草萍古驿

寒风吹雨欲成花,远道行人倍忆家。地拆东南分楚越,路从台斗望京华。

松林蔚蔚东山转,麦垄青青逐涧斜。暝色渐看城郭近,女墙官树遍栖鸦。

广东顺德人,字承孟。隆庆元年举人。任武缘知县。有《句漏集》。
  猜你喜欢
数题留粉堵,还胜在屏风。
坐读棋慵下,眠看酒恰中。
僧房秋色冷,山驿晚阳红。
更有栖迟句,家徒一亩宫。
彩服去江汜,白云生大梁。星辰动异色,羔雁成新行。
日望天朝近,时忧郢路长。情言间薖轴,惠念及沧浪。
松柏以之茂,江湖亦自忘。贾生方吊屈,岂敢比南昌。

卢师深话出家由,剃尽心花始剃头。马哭青山别车匿,鹊飞螺髻见罗睺。

还来旧日经过处,似隔前身梦寐游。为向八龙兄弟说,他生缘会此生休。

昔时庐山仙杏花,千树万树如丹砂。照岩炫谷总春色,功成仙驾登紫霞。

淮南蒋氏今董奉,父子声名万金重。圣朝国医非一手,蒋氏奇能比星凤。

凤池舍人写此图,贤贵固与凡民殊。玉堂学士经济具,何啻报功论五株。

此閟先天地,名斋曷扁蒙。
祗应防太洁,未必果冬烘。
酿{左酉右葛}重醅酒,初阳逗暖风。
当年郭有道,此意与君同。

仙桂秋香正好攀,一声清啸彩云间。明年又是黄花候,招隐无劳大小山。

昔年鼓箧游胶庠,集英同日瞻天光。
金门初初兽环动,瞳瞳晓日升扶桑。
宫帘高卷初御扇,祥风习习飘天香。
殿庭神丽冠剑肃,巍巍玉几临中央。
银袍七日趋龙尾,拜恩稽首心欢康。
晚从银台出广陌,宝鞍快马争腾骧。
团司涓日叙黄甲,义比天伦鸿雁行。
琼苑宴初慈惠浃,宸章宠锡歌明良。
后来相继随宫牒,东西南北遥相望。
萍工风转有时合,邂逅一见难预量。
非才叨窃愆咎积,自顾补报无毫芒。
朝廷宽大不终充,领郡尚得来南漳。
下车问政访耆旧,知公辞荣归故乡。
神武衣冠已久挂,冥鸿羽翮方高翔。
遗贤虽为明时惜,承颜独喜私愿偿。
共惊岁朋何飘忽,相对鬓发俱沧浪。
于言不吝挥玉尘,妙句屡蒙初锦囊。
已欢高风激贪懦,更敦雅契超寻常。
区区感慰岂有极,聊写一二成短章。
芜音不足继真作,读过幸勿留巾箱。

荔浦归来帘不捲。青犊千群传羽箭。追思鹤化广陵涛,廿年黄鹄歌成怨。

凤毛今喜见。彩衣犹带御香浅。待重来,板舆昼捧,早自看花遍。

千岁冰桃琼液溅。嘹亮笙箫声近远。锦筵开处记调羹,霜螯雪鲙金刀断。

龙池鸾诰显。红绫春饼曾相荐。最难忘,双驹绕膝,绛蜡烧银剪。

酿法传将道士家,春醪一味采松花。常时野坐开新瓮,几度山行载后车。

忤客有谁焚醉日,学仙何处饮流霞。明朝又觅南邻伴,还汲清泉洗石洼。

共处十年真岁寒,山边水边相盘桓。
拶倒几回扶不起,未尝说著祖师关。

两河兵合尽红巾,岂有桃源可避秦。马上短衣多楚客,城中高髻半淮人。

荷翻太液非前日,花落蕃禧又暮春。莫上高楼望西北,远山犹学捧心颦。

剑关云栈乱峥嵘,得丧何由险与平。千载龟城终失守,
一堆鬼录漫留名。季年必不延昏主,薄赏那堪激懦兵。
李特后来多二世,纳降归拟尽公卿。
胸襟洒落。光风霁月澄寥廓。生平素志惟丘壑。随分田园,花木四时乐。
儿孙不用千金橐。吾家自有诗书粕。生朝有酒团栾酌。因笑渠侬,痴呆画松鹤。
多应谯国山边种,岂是嫦娥月里香,
愿为儿孙积阴德,东堂时占一枝芳。
贪程只为看庐阜,及到停舟恨颇浓。云暗半空藏万仞,
雪迷双瀑在中峰。林端莫辨曾游路,鸟际微闻向暮钟。
长愧昔年招我入,共寻香社见芙蓉。

甚西风、情根寸寸,等闲吹堕尘土。悄无人候曾携手,默默芳心私许。

颜莫驻。早悟透灵因,夙蒂含愁吐。问花不语。记雨过凄晨,月来悲夕,总是泪零处。

漫回首,梦好都无凭据。光阴三过飞絮。湘娥错把东皇怨,毕竟生天非误。

且迟伫,最怕听,鲍家秋唱斜阳暮。闲愁赋与。是一点幽磷,千年碧血,化作断肠句。

一月雨淋漓,山云拂户低。路岐泥没马,畎亩水平溪。

江上看涛涌,林间断鸟啼。新居无覆瓦,终夜竟何栖。

食施何如法施均,绿杨青草几番春。擎盂好好廛中去,莫惜眉毛指向人。

长史昔好道,鍊真三秀峰。夜感紫微仙,降集华房中。

鸾鸟鸣素月,翠旌飏琅风。摛辞托讽寓,赞扬皆真宗。

中有餐霞法,可以回婴童。刻之白玉检,藏之华阳宫。

真人有仙气,乃得探其踪。我生慕玄素,无由启愚蒙。

啸咏金玉章,灵音朗九空。怀仙起冥想,飒然精灵通。

焉能出嚣滓,歘忽骖云龙。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