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不利己,忧济在元元。黄屋非尧意,瑶台安可论。
吾闻西方化,清净道弥敦。奈何穷金玉,雕刻以为尊。
云构山林尽,瑶图珠翠烦。鬼工尚未可,人力安能存。
夸愚适增累,矜智道逾昏。
熙宁察院一开口,谁人胆落御史手。其时面坚黑髭须,力欲回天气冲斗。
一从蹭蹬作外官,所居不苟心迹安。刚不可回坚不变,头如霜雪心如丹。
所以论者悦而服,所养有义其质端。东西南北二十载,一朝有敕却召还。
皂囊封上晓班肃,绣衣步入秋霜寒。义有所徇乞得身,白日降下天上人。
黄金龙节青囊印,赤帷熊乘朱斑轮。以其馀才修职分,以其馀力娱精神。
望淮楼上对秋色,玉女花前泣晚春。时时共帐过南郭,来就陶潜漉酒巾。
与人论事不必合,直无所苟气色真。持此以往无不可,古人所以为正臣。
淮南一路事如草,嘉苗恶莠俱分了。中心皎皎如斯乎,外计区区何足道。
两宫日月方齐明,群公戮力营太平。公议急须招俊老,清风先已过南京。
一雨开新霁,长空绝点埃。眼明初出郭,心远乍登台。
矮塔培黄壤,摧碑渍绿苔。几人遮日去,双燕受风回。
稚柳沿新堑,神祠映古堆。翠峰依旧好,金菊为谁开。
日夕牛羊下,天寒鸟雀哀。黄流随去住,元气接周回。
风帚谁操执,云衣自剪裁。松杉诚异质,樗栎谩多材。
效北衣冠变,平南士卒来。功名殊未已,伏腊迭相催。
吊古情何益,哦诗愧不才。归欤风景暮,携友且衔杯。
一足不能行,神仙宁此留。祇以形之似,高踪何处求。
筼筜作花白于鹭,两两狐狸上宫树。青山误尽少年人,汴水无情又南渡。
五十万瓦迁一官,正衙还画金龙蟠。可怜总付幽兰火,此印区区幸独完。
印难完,恨长在,附子乌头速其败。神僧心印早了然,呼儿散枣向街前。
墓门拱木尚生存,奇事奇人两足论。白发无情催老境,青山有约葬诗魂。
题碑主客何妨赘,同穴夫妻更见恩。重九既过来独后,可怜辜负此吟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