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

载得诗情至,晴漪拨棹轻。春声欣雨歇,秋抱惬山迎。

花气香诸寺,湖光湿半城。底须争胜践,孤赏到鸥盟。

贝青乔(1810~1863)清代晚期杰出爱国诗人。字子木,号无咎,又自署木居士。吴县(今江苏苏州)人,晚清诸生,出身低层士人家庭。道光二十年(1840),鸦片战争爆发,投效奕经军幕,参加浙东抗英斗争,写下《咄咄吟》一百二十首绝句。同治二年(1863)赴直隶总督刘长佑之聘,卒于北上途中。 国学家钱仲联称贝青乔、曾国藩、陈沆、郑珍与何绍基为道咸诗坛的五虎大将。严迪昌《清词史》称其为鸦片战争时期的“诗史型诗人”。
  猜你喜欢

论菊何心傲,生时失众芳。未须多晚节,政似委严霜。

北地飞飞击,东篱冉冉黄。屑冰和露下,薄命有谁当。

客去重阳远,花寒一夜长。朝来有佳色,未放早梅香。

爱客龚山长,能容日日过。
栽培初种竹,爱护乍生荷。
堂对青山短,门关白日多。
细听间议论,不似我狂歌。

花好。怕花老。暖日和风将养到。东君须愿长年少。

图不看花草草。西园一点红犹小。早被蜂儿知道。

无生无种菩提就,非佛非心混沌成。欲说性空何处觅,可怜禅律谩相争。

寒山几堵,风低削碎中原路。秋空一碧无今古,醉袒貂裘,略记寻呼处。
男儿身手和谁赌。老来猛气还轩举。人间多少闲狐兔。月黑沙黄,此际偏思汝。

一篙新水带遥岑,弱缕轻笼万树深。不是长亭空折赠,依依元是故人心。

泽国春强半,余寒燕子飞。
绝知悬榻久,故作买舟归。
岁月空荒老,行藏有是非。
功名游戏尔,此意尚依稀。

修真客,守弱志须刚。金鼎满添留命药,玉炉频爇洞真香。

心境总清凉。

通玄妙,独据法中王。诸魅群魔俱炉灭,三阳九气用兵强。

触处露堂堂。

未厌殷勤达曙看。
安阳好,形势魏西州。曼衍山川环故国,升平歌吹沸高楼。和气镇飞浮。
笼画陌,乔木几春秋。花外轩窗排远岫,竹间门巷带长流。风物更清幽。

夏摇比翼扇。冬坐比肩毡。

宰官发洪愿,舍宅城南陌。佛爪久纷飞,浮图镇遗迹。

秋光相输净,铃语西风隔。遥看野鹘盘,片段残霞赤。

前村䆉稏熟,细路牛羊夕。更恋石阑斜,松声散晴碧。

璇闺三秀冠当时,赋茗才华并擅奇。韵洽埙篪成合璧,光辉花萼缀连枝。

清娱楼阁开诗境,绿饮山堂醉酒卮。更有烟波同泛乐,雁行鸥侣总相宜。

宿面浅匀妆,梅粉旋生春色。绣草冠儿宫样,系丁香新缬。
凤檀槽上四条弦,轻□□□攧。恰似浔阳江畔,话长安时节。

客子平生三峡游,青猿树树悬高秋。归来落笔成天趣,中传蜀月巴云意。

如何猿叫驿边时,只欠行人唱竹枝。

子长愤著书,论或凭胸臆。殷勤表素王,已足称神识。

时方贵黄老,经术尚薄蚀。卓然仰高山,先路导其惑。

骈罗七十子,附圣为羽翼。遂使弦诵堂,崇祀盛轨则。

我嗟卫道人,曾未预配食。盲左既酬功,腐迁何愧色。

地迥亭孤烟树苍,登临未遂笑空□。茂林南望依然竹,曲水东流不复觞。

一代人豪还说晋,千金墨迹已归唐。乾坤俯仰成今古,惟有残碑卧夕阳。

文于天地不两天,我昔闻自浯溪歌。浯溪深处漫郎宅,后有作者何其多。

中兴一颂岿然在,手剔苍藓三摩挲。当时翰墨鲜高手,谁与八代回狂波。

鸾台凤阁数燕许,东封石刻徒媕娿。斯文独任起衰责,采薇六月相肩摩。

平原颜公忠烈士,肝胆契合心手和。大书特书照岩户,如日始出星交罗。

想当握笔几透爪,一一劲挺无纤颇。因思往迹发长喟,乱由入召非由他。

妖妃孽臣早不断,乃出下策驰青骡。艰难百战两京复,实赖灵武挥天戈。

儒官扬厉职应尔,讵忍腹诽含谯诃。余子纷纷若镌凿,强作解事理则那。

三吾亭子高嵯峨,下有石镜冷不磨。飞泉㶁㶁生盘涡。

惜哉无人洗山骨,奈此玉佩琼琚何。

新新数点照疏篱,又折今生第一枝。只为知心无著处,雪中独立最多时。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顷,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宽然有余矣。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即有八人,八人即不能无拥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吾知其居仅仅足,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其间衰老者或有代谢,然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又自此而曾焉,自此而玄焉,视高、曾时口已不下五六十倍,是高、曾时为一户者,至曾、元时不分至十户不止。其间有户口消落之家,即有丁男繁衍之族,势亦足以相敌。或者曰:“高、曾之时,隙地未尽辟,闲廛未尽居也。”然亦不过增一倍而止矣,或增三倍五倍而止矣,而户口则增至十倍二十倍,是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与口之数常处其有余也。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之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踣而死者之比比乎?

  曰:天地有法乎?曰:水旱疾疫,即天地调剂之法也。然民之遭水旱疾疫而不幸者,不过十之一二矣。曰:君、相有法乎?曰:使野无闲田,民无剩力,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禁其浮靡,抑其兼并,遇有水旱疾疫,则开仓廪,悉府库以赈之,如是而已,是亦君、相调剂之法也。

  要之,治平之久,天地不能不生人,而天地之所以养人者,原不过此数也;治平之久,君、相亦不能使人不生,而君、相之所以为民计者,亦不过前此数法也。然一家之中有子弟十人,其不率教者常有一二,又况天下之广,其游惰不事者何能一一遵上之约束乎?一人之居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一人之食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此吾所以为治平之民虑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