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十三繇牙山之雷海闻西师已下高凉

三山咫尺望中临,一往遥应彼岸寻。高广安知天海际,虚无独见水云阴。

宗风万里飞前浪,祖楫中流趁夙心。此去乘桴人共喜,繇来作楫汝当任。

郭之奇(1607年-1662年),字仲常,号菽子,又号正夫、玉溪。广东揭阳县榕城东门(今广东揭阳市榕城区)人。为南明大臣,历任南明文渊阁大学士加太子太保(相当宰相)兼吏部尚书、兵部尚书,率军转战闽粤滇黔抗清,于顺治十八年(1661年)在广西桂林为清将韦永福所俘,翌年殉国。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追谥忠节。
  猜你喜欢
庭山何崎岖,寺路缘翠微。秋霁山尽出,日落人独归。
云生高高步,泉洒田田衣。枯巢无还羽,新木有争飞。
兹焉不可继,梦寐空清辉。
佐邑惭无术,敢言贫与清。风骚谁是主,烟月自关情。
卷箔当山色,开窗就竹声。怜君惠嘉句,资我欲垂名。
一叶飞何处,天地起西风。夜来酒醒,月华千顷浸帘栊。塞外宾鸿来也,十里碧莲香满,泽国蓼花红。万象正萧爽,秋雨滴梧桐。钓台边,人把钓,兴何浓。吴江波上,烟寒水冷翦丹枫。光景暗中催去,览镜朱颜犹在,回首鹫巢空。铁笛一声晓,唤起玉渊龙。
禅不用参,道不用学,
行住坐卧,是大圆觉。
西宫夜静百花香,欲卷珠帘春恨长。
斜抱云和深见月,朦胧树色隐昭阳。

散发兮江阿,曳青筇兮裳薜萝。风飗飗兮鸣琴,倚文石兮藉莎。

石畔兮何有,有蒲兮与荷。悦芳兮流目,矢心兮靡佗。

匪人群兮言绝,慨新声兮孔多。

自昔洪都地望雄,剑光直与斗牛能。
角声悲壮秋风里,旗影横斜晚照中。
帘幕万家观小队,弓刀千骑拥元戎。
此身虽老心犹壮,自笑凭鞍矍铄翁。

乾坤非短梦非长,花落聊纾粉蝶忙。莫遣酒星囚北海,偶逢伏日饱东方。

蝇窗乍裂双眸阔,狐帽随拈彻骨香。唯有昭文琴外谱,不从夔旷问宫商。

玉笙缥缈隔春云,愁问钿蝉消息。门外一枝梧叶。

曾见携灯别。

簟纹如水渐生凉,良夜为谁怜惜。莫倚栏干残月。

月是当初月。

一径夹青葱,无人到幽处。
花发晓莺啼,欣得得佳趣。

解牛得胆大如斗,投以元槐功更加。来岁青袍映绿发,不妨看尽九衢花。

锦瑟思华年。底用嘈嘈五十弦。两线清冰千万调,能传。句句分明字字圆。高艺擅华筵。多少新声出自然。更着赵娘歌宛转,相联。消得诗人

遥岑一碧淡相依,野态行云共意迟。多病留侯宁复伟,长身诸葛但如痴。

相思千里尊酒尽,永啸一声小鸟悲。风袖翩翩似何处?青林西北雨来时。

芳林晔兮发朱荣,时既晚兮随风零。随风零兮返无期,安得阳华遗所思。

皇娲化万象,赋受无奇偏。胡为堕爱境,亦为尤物牵。

煌煌灵祠花,玉蕊冠春妍。婉如倾国姝,独立江湖边。

顾惜怨夺移,含秀梁宫烟。青黄竟自寇,始信拥肿全。

珍材归好事,肌理致且坚。瑑刻方寸馀,遗像规汾壖。

愿言税灵驭,要复安所怜。神游妙难诘,岂以大小悬。

槐根开梦国,橘实游棋仙。静想宝龛中,坐纳东南天。

况有大者存,指顾超八埏。

虚堂风露夜泠泠,閒咏凫鹥乐在泾。赏兴不忘秋水寺,宦情偏厌绿莎厅。

薇花分影红连座,曲米浮香绿满瓶。更拟沧洲问消息,且教黄鹤养脩翎。

珠履行台拥附蝉,外郎高步似神仙。陈词今见唐风盛,
从事遥瞻卫国贤。掷地好词凌彩笔,浣花春水腻鱼笺。
东山芳意须同赏,子看囊盛几日传。
得谤何须囊薏苡,工骚且自制芙蓉。
春风二月半,桃华红烂漫。
灵云到处逢,衲僧著眼看。
看,看,
短棹孤舟,谁居彼岸。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顷,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宽然有余矣。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即有八人,八人即不能无拥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吾知其居仅仅足,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其间衰老者或有代谢,然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又自此而曾焉,自此而玄焉,视高、曾时口已不下五六十倍,是高、曾时为一户者,至曾、元时不分至十户不止。其间有户口消落之家,即有丁男繁衍之族,势亦足以相敌。或者曰:“高、曾之时,隙地未尽辟,闲廛未尽居也。”然亦不过增一倍而止矣,或增三倍五倍而止矣,而户口则增至十倍二十倍,是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与口之数常处其有余也。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之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踣而死者之比比乎?

  曰:天地有法乎?曰:水旱疾疫,即天地调剂之法也。然民之遭水旱疾疫而不幸者,不过十之一二矣。曰:君、相有法乎?曰:使野无闲田,民无剩力,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禁其浮靡,抑其兼并,遇有水旱疾疫,则开仓廪,悉府库以赈之,如是而已,是亦君、相调剂之法也。

  要之,治平之久,天地不能不生人,而天地之所以养人者,原不过此数也;治平之久,君、相亦不能使人不生,而君、相之所以为民计者,亦不过前此数法也。然一家之中有子弟十人,其不率教者常有一二,又况天下之广,其游惰不事者何能一一遵上之约束乎?一人之居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一人之食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此吾所以为治平之民虑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