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刘母王宜人二首 其二

原上车千两,倾城出送终。孟邻怀旧好,防墓怆新封。

鹤吊孤峰顶,牛鸣半驿中。会携刍一束,自往唁林宗。

刘克庄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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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棣日光辉,高襟应序归。来成鸿雁聚,去作凤凰飞。
细草承轻传,惊花惨别衣。灞亭春有酒,岐路惜芬菲。
缀雪枝条似有情,凌寒澹注笑妆成。冻香飘处宜春早,
素艳开时混月明。迁客岭头悲袅袅,美人帘下妒盈盈。
满园桃李虽堪赏,要且东风晚始生。

东风不借半分力,老树丝窠罥寒织。虚枝生白独也正,夜气归根吹以息。

个中洒洒无一尘,无眼界至无意识。居然暗发定慧香,不取诸相了空色。

若于此花论相好,是人如以木钻石。吾尝闻之老瞿昙,无有少法为可得。

我诗当以无耳听,索梅一笑付蝇墨。

昨夜秋风来万里。月上屏帏,冷透人衣袂。有客抱衾愁不寐。那堪玉漏长如岁。
羁舍留连归计未。梦断魂销,一枕相思泪。衣带渐宽无别意。新书报我添憔悴。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湖海飘摇误召环,春风入缀紫宸班。
恭闻聘幣及岩穴,不以多材遗蒯菅。
静念升沉皆命分,喜因蹈舞拜天颜。
承明莫作官曹看,汗简须凭直笔删。

六浑呈身繇剪马,蛟龙云雨初飞洒。长歌赵郡天遣来,殷冀主人皆接踝。

尔朱穷暴自成灰,黑獭非常难遽扯。逐主怀惭复事君,东分魏国犹相假。

挥拳詈狗独何人,膳奴屠尔真如猳。太原神彩众皆惊,父龙兄虎终居下。

已成篡夺日骄淫,颠痴皇帝繇来寡。有弟双教绝地牢,元宗那得思全瓦。

传位常山本戏言,子殷出舍依谁把。孝昭获嗣果齐英,济南必杀何为者。

长广从兹亦效颦,百年乱梃畴招惹。可怜后主羞语言,一曲琵琶播朝野。

无愁天子善歌弹,开府苍头工拉打。百升谣布明月沉,平阳晋邺同倾厦。

夷人之族亦自夷,疏而不漏皆天也。

鱼信经时阔,关河感不禁。乱蛩醒别梦,晓角警离心。

树迥天围堞,霜高月满林。衡阳何处是,南望楚云深。

不受炎光玉万竿,仙林便作晋林看。此君长带冰霜气,醉卧绿阴诗梦寒。

湖曲荒烟,石林斜日,笛声凄断山阳。孤怀无托,只用醉为乡。回首西风黄落,尽输他、松桧青苍。相思处,书题新橘,还待满林霜。人生难会合,良辰孤负,把菊传觞。便三人对月,独自清狂。正为跫音空谷,天远近、鸿鹄高翔。空追和,阳春一曲,聊代紫萸囊。

冠佩锵锵俨致斋,清安堂上醮筵开。九霄共仰孤鸾至,万里俄看众鹤来。

寥唳清音风澹仰,回旋轻羽雪毰毸。须知感召由诚敬,赞咏兼欣属上才。

何年江水出姚城,转觉东南地势倾。
彩月夜当河汉动,客星秋入斗牛明。
一波不起鱼龙静,百谷初登海宇清。
生喜太平身少壮,浩歌击楫岂无情。

脉脉广川流,兰楫从此去。残雪蕴丛薄,夕阳隐荒戍。

麻姑朝未回,仙坛想如故。村庄四五家,衰草门外路。

飞瀑界青碧,稠杉缈烟雾。遥企山中人,颇惬山中趣。

快然念吾侪,仙风几时御。

多幸廛居辱镇临,政平底用减科箴。
昔闻偃室弦歌化,今见邦君抚字心。
帘度荷香供永昼,水寒山影泻清音。
从来县谱无他事,只说恩波一脉深。
万浪东不回,昭王南征早。龙舟没何处,独树江上老。
吾欲问水滨,宫殿已生草。
我来盛山郡,从公岁及朞。
公之字鳏寡,乳保于婴儿。
公去再改岁,所去尤见思。
至今盛山民,敬奉卢公祠。
借留既不遂,涪江移州麾。
两地虽少异,所爱则均施。
去秋少城役,与公同试闱。
把臂道畴昔,耿耿青灯期。
对床风雨夜,夜语惊闻鸡。
日有文字乐,唱酬多新诗。
讫事遍游览,扁舟更同归。
涪陵五日留,民物何熙熙。
道中行歌者,拍手童稚嬉。
终岁闾里间,不闻吏卒追。
皆曰贤太守,父母其忍欺。
政成多休暇,百废举无遗。
美哉轮奂新,有堂崇故基。
名堂形至意,爱民真天资。
同时王别驾,誉处出一辞。
醉余书榜字,银钩照江湄。
有客涪陵来,称颂世所稀。
坐想觞咏乐,形留而神驰。
愿同争湛辈,记名千载垂。
惟公甚盛德,岂待于发挥。
当闻卜式语,治民适其宜。
辟如牧羊者,败群当去之。
雪霜与雨露,天以成四时。
威克与刚克,要不伤于慈。
公蕴经纶妙,未易坐井窥。
因诗赞一二,以诏来者知。
俊游常恨邈山河,邂逅文闱喜屡过。
朱簿分明俱鼎立,墨图伻位看星罗。
人开户牖还相近,朝进英材信可歌。
双钥重关非不密,只应无奈梦魂何。

去年我病苦缠绵,风雨深宵伴不眠。今夜哀来无梦寐,空将恸哭答从前。

绝顶方知天柱云,早芽先破禁宫春。
琳罂入贡无多种,附陇钥旗尽得珍。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以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杀以为俗。幸得壮大,则缚取幺弱者,汉官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童区寄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桂部从事杜周士为余言之。

  童寄者,柳州荛牧儿也。行牧且荛,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逾四十里之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下上,得绝,因取刃杀之。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大骇,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彼不我恩也。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幸而杀彼,甚善。”即藏其尸,持童抵主人所。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 ,以缚即炉火烧绝之,虽疮手勿惮;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童曰:“我区氏儿也,不当为僮。贼二人得我,我幸皆杀之矣!愿以闻于官。”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与衣裳,吏护还之乡。乡之行劫缚者,侧目莫敢过其门。皆曰:“是儿少秦武阳二岁,而讨杀二豪,岂可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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