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阙春回近,先放玉堂梅。当时产此人杰,天岂偶然哉。
吾道以为元气,学者仰如北天,聊复振儒台。来岁紫微阁,阊阖看天开。
七旬老,千里路,为公来。二十年前,绣衣曾奉紫霞杯。
今对湖光山翠,喜有碧桃玉藕,寿酒得重陪。明日赋归去,回首望蓬莱。
拨雪披云粥面浓,三杯困卧北窗风。悠然一梦南柯去,千骑靴刀帕首红。
曾是南荆地,他年竹马迎。旌旂严骑士,弧矢盛民兵。
细考规摹旧,还知节制明。思公如岘首,同我泪纵横。
声殷巨雷光喷雪,一径划然苍崖裂。悬溜陡落船溯流,倒吹更兼朔风烈。
三闸险如十八滩,惠济尤比上滩难。百夫绞挽凭长缆,辘轳失转心胆寒。
我行到闸值薄暮,狂飙愈助奔涛怒。石燕高飞雨欲来,榜人齐唱《公无渡》。
亟欲过此翻游移,粮艘亦复行迟迟。未柔变刚由搏激,凶猛如虚与委蛇。
闸畔维舟永今夕,人静无声依峭壁。伏枕俨闻过千军,急湍不知添几尺。
忽喜浪息朝暾晴,下游版闭自在行。入坎出坎祇俄顷,化险有术惟持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