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鼓凝笳入禁中,似闻韶乐奏南风。通明殿敞秋云碧,阊阖楼开晓日红。
历下山川秀,高亭古制存。朱阑环碧沼,绮席拥金樽。
李杜来宾客,机云列弟昆。清言鸣佩玉,雅奏杂篪埙。
自昔称名胜,于今数大藩。云烟通海岛,峰岭接天门。
正是霜空肃,那堪叶落繁。高城连粉堞,周道驻华轩。
良会今如此,高情可更论。芝兰争奕煜,鸿雁各飞翻。
天上归宁后,还来叙作欢。
竹叶杯中醁,金钗坐上春。浅斟低唱境,犹道是粗人。
晴宇肃秋容,林坰敛绮缬。横砥激迅湍,回鹭沓轻雪。
密茙凝坐痕,远岑当垣缺。蔂蔂悬朱实,飘飘醉丹蘖。
骇瞩化理驶,寄傲尘纷绝。广庭敞中央,款我素心杰。
盘餐剪园蔬,倒饮壶觞竭。烂石歌漫霄,采薇抱孤节。
钦法君子行,贞固丈人烈。遐飙越块壤,挹清避污蔑。
愿结岁寒盟,邂逅成真说。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