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四景 其三 雪山天下高

雪山山高在西极,下视九州皆历历。自从积雪雪未消,万古寒冰坚比石。

五丁力士移不来,画师忽遣秋毫开。南州溽暑昼方永,展此清景何快哉。

君不闻齧毡使者去已久,鲜能知味令心哀。

解缙
  解缙(1369年-1415年),字大绅,一字缙绅,号春雨、喜易,明朝吉水(今江西吉水)人,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中进士,官至内阁首辅、右春坊大学士,参预机务。解缙以才高好直言为人所忌,屡遭贬黜,终以“无人臣礼”下狱,永乐十三年(1415年)冬被埋入雪堆冻死,卒年四十七,成化元年(1465年)赠朝议大夫,谥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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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元仙伯,旧从当日,太一下生。念道尊德贵,体隆貌重,盖天勋业,出世才名。父子一时,君臣千载,侍宴通宵留太清。衣冠盛事,满床象简,隔坐云屏。
年年此夜寒轻。正在东风下,不夜城。看御杯重劝,宸章屡赐,盛传歌舞,高会簪缨。桃李玉姬,芝兰子舍,尽向三台瞻寿星。从今去,愿千春献祝,午夜观灯。
锁江亭上一樽酒,山自白云江自横。
李侯短褐有长处,不与俗物同条生。
经术貂蝉续狗尾,文章瓦釜作雷鸣。
古来寒士但守节,夜夜抱关听五更。
湖上喜明霁,寻春偶啸俦。
花多红夹马,山远翠藏楼。
水气烟中合,风光草际流。
都人待千骑,快作谢公游。

甘罗古篆娑罗刻,岂但淮阴妙二罗。胯下桥边有男子,追亡拟问汉萧何。

旧识春卿馆,新成水上亭。高天秋汉迥,斜日暮云停。

池藻摇窗碧,江峰入户青。坐来尘虑净,朝市有岩扃。

使者解金龟,春风倒接䍦。柳丝缫燕子,花瓣掠鱼儿。

水绿平铺绮,山青远画眉。落梅新制曲,红袖隔船吹。

吴江泛丘墟。
饶桂复多枫。
水夕潮波黑。
日暮精气红。
路长寒光尽。
鸟鸣秋草穷。
瑶水虽未合。
珠霜窃过中。
坐识物序晏。
卧视岁阴空。
一伤千里极。
独望淮海风。
远心何所类。
云边有征鸿。

花外东风作小寒,轻红淡白满阑干。春光不与人怜惜,留得清明伴牡丹。

清溪无萦回,西望渺何极。岸直形如剡,波迅势如射。

飞鸥讶流羽,乱雨疑鸣镝。天狼不敢渡,泽兕应当匿。

我志弧矢间,一览如中的。

叔师贵其珍,武仲称其美。良由自远致,含滋不留齿。

烟树含愁莽大荒,西风一夜鬓成霜。知交迹共秋蓬散,羁旅人如社燕忙。

坐对河山抚髀肉,转看花月絓离肠。祖生慷慨中流意,落日凉云水一方。

人主词应不偶然,几人曾说笑掀天。
不知南苑今何在,借与张公三百年。

群奉丈人行,相看若鼎彝。别时贫到骨,近日老能诗。

结客前朝重,遗民后代知。嗟予随仗履,鬓发已如丝。

十年飘泊子,不作石门游。何事春将暮,归帆信夜留。

明沙开素练,绝巘舞苍虬。编诗能载酒,寻盟可狎鸥。

濯露襟逾迥,烟空界欲浮。便堪乘小筑,吾拟借灵洲。

贳酒旗亭怆旅颜,萧萧人过穆陵关。沙明不辨东西路,雨霁才分远近山。

红叶有声秋渐老,白云无恙客应还。常将几点离人泪,洒向西风落照间。

岩窦中开一瓮天,蛟龙潜蓄此成渊。盘旋石壁水晶殿,神物朝朝作雨烟。

水田渺渺乱鸦飞,独倚轻舠望翠微。近水绿萝藏客店,傍岩红树护僧扉。

采香往事疏烟冷,泛宅人归旧径非。向晚澄湖烟霭净,三山依约对斜晖。

晨风荡原野,高林摩苍条。屋上野花落,阶前春草摇。

少壮不可恃,金骨亦易销。夙志叹沈泯,晚心日幽寥。

紫烟凌石峰,绿云生桂标。林怀颇清畅,况复灵景饶。

最恨秦淮柳。甚今朝、征衫才脱,离筵还又。和露一枝风里折,送客秋阳亭堠。

计归路、鸳鸯湖口。几幅蒲帆穿疏雨,柁楼人、背指黄花瘦。

兰陵过,且沽酒。

昔游历历频回首。忆西窗、醉底徵歌,烛悬红豆。一自短车辞日下,共尔鞭丝前后。

都不似、这番挥手。惹起閒愁浑如絮,问轻鸿、后夜能传否。

竹垞竹,待君久。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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