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齿加长矣。向天公、投笺试问,生余何意。不信懒残分芋后,富贵如斯而已。
惶愧煞、男儿堕地。三十成名身已老,况悠悠、此日还如寄。
惊伏栎,壮心起。
直须姑妄言之耳。会遭逢、致君事了,拂衣归里。手散黄金歌舞就,购尽异书名士。
累公等、他年谥议。班范文章虞诸笔,为微臣、奉敕书碑记。
槐影落,酒醒未。
病䰟招得未浑全,瞑倚秋屏岂是禅。一梦忽成霜蝶去,草深三径若为眠。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密云狂吼几时开,鼍鼓逢逢潮汐回。沙线两条翻白浪,台风六月作黄梅。
楼船出水凭帆疾,犀甲摧人藉将才。惆怅鲛宫经百战,忠臣血溅白沙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