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身原博士非关{具},天遣穷人最是诗。消受时名但馀技,空山谁识老经师?
雍门妙弦歌,哀响激人耳。伟哉孟尝君,慷慨泪如水。
当生复念死,谁谓悲能已。丝桐信感人,世固乏之子。
生意忽满眼,不知春浅深。良朋旷嘉会,浊酒难孤斟。
迢迢城上楼,高朗宜远临。曷不酒举趾,纵望渊与岑。
逍遥群动表,舒豁万古心。古人巳寂寞,继者应在今。
蕴真有至乐,外慕非所钦。畴昔舞雩咏,千秋虞氏琴。
穷达各有适,宇宙流遗音。景风生穆清,佳趣溢鱼禽。
愿言领众妙,无为郁冲襟。
捷径无心假息机,豹林谁买玉田肥。人閒好句传高启,驱遣袁安卧翠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