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渊明二十首 其十四

暇日坐北窗,好风竹间至。楚骚偶到眼,开卷已心醉。

爱君君子心,湛身抑其次。自靖各所安,苟难岂所贵。

非渠工语言,谁遣忘肉味。

陈造

  陈造(1133年~1203年)字唐卿,高邮(今属江苏)人。生于宋高宗绍兴三年,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以词赋闻名艺苑,撰《芹宫讲古》,阐明经义,人称“淮南夫子”。范成大见其诗文谓“使遇欧、苏,盛名当不在少游下。”尤袤、罗点得其骚词、杂著,爱之手不释卷。郑兴裔荐其“问学闳深,艺文优赡”。调太平州繁昌尉,改平江府教授,寻知明州定海县,通判房州权知州事。房州秩满,为浙西路安抚司参议,改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自以转辗州县幕僚,无补於世,置江湖乃宜,遂自号江湖长翁。宁宗嘉泰三年卒,年七十一。

  猜你喜欢
摇艇候明发,花源弄晚春。
在山怀绮季,临汉忆荀陈。
上巳期三月,浮杯兴十旬。
坐歌空有待,行乐恨无邻。
日晚兰亭北,烟开曲水滨。
浴蚕逢姹女,采艾值幽人。
石壁堪题序,沙场好解绅。
群公望不至,虚掷此芳晨。
戍旗青草接榆关,雨里并州四月寒。
谁会凭阑潜忍泪,不胜天际似江干。
刻意伤春属暮楼,江皋归棹怅夷犹。
青萝怨鹤英山晓,疏笛吟龙卧坞秋。
掩泣泥阳思祖庙,长怀彭泽废先畴。
裂繻前誓风霜苦,早晚怀黄识汉侯。
九日郊原望,平野遍霜威。兰气添新酌,花香染别衣。
九秋良会少,千里故人稀。今日龙山外,当忆雁书归。

不肯助为理,咄咄严子陵。皋夔与管商,问君能不能。

众狗逐膻羊,疾者业先登。我才不如狗,妥用强奔腾。

明月虽有照,终不笑孤灯。不见东阳殷,强出如冻蝇。

积溺以自监,效鸠勿效䴒。

对西风、鬓摇烟碧,参差前事流水。紫丝罗带鸳鸯结,的的镜盟钗誓。浑不记、漫手织回文,几度欲心碎。安花著蒂。奈雨覆云翻,情宽分窄,石上玉簪脆。
朱楼外,愁压空云欲坠。月痕犹照无寐。阴睛也只随天意,枉了玉消香碎。君且醉。君不见、长门青草春风泪。一时左计。悔不早荆钗,暮天修竹,头白倚寒翠。

天外纤云尽,山巅望眼遥。平淮剪绿野,白塔界晴霄。

客里风光异,吟边物象骄。功名它日事,回首兴萧条。

疏林红叶,芙蓉将谢,天然妆点秋屏列。
断霞遮,夕阳斜,山腰闪出闲亭榭。
分付画船且慢者。歌,休唱彻;诗,乘兴写。

小葺楼居抵燕巢,不愁风怒卷重茅。梅含椒萼红将绽,蕉护霜萎绿预包。

坐久渐看炉焰伏,研多微觉墨池坳。幸无奇字连投阁,寂寞吾知免客嘲。

将军紫罗襦,燕坐城南陌。手拨紫檀槽,市中人不识。

神京佳丽地,万户复千门。看花三月里,慎莫过倡园。

峦山矗嵯峨,涓滴泻林翳。曾无滥觞源,一行自委丽。

飞瀑散四山,奔蛇不可制。渐落沮洳乡,遂成膏饫地。

嗟哉蚩蚩氓,日与水争利。高者斸山椒,其下迫堰砌。

数世长子孙,恣耕且无税。自诩桃花源,曾不识汉魏。

谁知秋潦骄,竟挟拔山势。我田谷已黄,一夕肆吞噬。

老稚号山林,鱼龙负赑屃。虽幸有孑遗,八口将焉济。

空山蕨正肥,努力搜根蒂。

今年一倍春光早。燕子话,杏园消耗。马啼踏遍话话草。

惹袖东风偏好。

贺太厦、羡伊飞绕。对美景、欢情多少。宵来惊蛰雷声报。

满眼曲江花笑。

向柴门柳岸,晚系兰舟,客何为者。想到当年,爱清秋月好,杜老吟诗,不遣十七,我亦怜今夜。

置酒茅堂,解人斯在,周郎是也。

榻对徐生,曲终钱子,皂帽青衫,一何潇洒。与予兄弟,携手松风下。

仰视明河,清辉可掬,此刻真无价。不计来朝,观潮海上,骋桃花马。

村翁七十倚柴扉,手障夕阳望牧儿。
牧儿归来问牛饱,屋东几亩田未犁。
邻老相邀趁秋社,神巫箫鼓欢连夜。
明年还似今年熟,更拚醉倒篱根下。
无端游绝塞,归鬓已苍然。戎羯围中过,风沙马上眠。
草衰频过烧,耳冷不闻蝉。从此甘贫坐,休言更到边。
治国治民俱外事,存心存念自工夫。
心思路绝略观看,佛也无兮法也无。
势压最高峰,四轩横断虹。
江山形胜外,疆场画图中。
景物浩无主,尘襟到即空。
何须迟炎暑,特地揖清风。

晋室昔横溃,永嘉遂南奔。

沙尘何茫茫,龙虎斗朝昏。

胡马风汉草,天骄蹙中原。

哲匠感颓运,云鹏忽飞翻。

组练照楚国,旌旗连海门。

西秦百万众,戈甲如云屯。

投鞭可填江,一扫不足论。

皇运有返正,丑虏无遗魂。

谈笑遏横流,苍生望斯存。

冶城访古迹,犹有谢安墩。

凭览周地险,高标绝人喧。

想像东山姿,缅怀右军言。

梧桐识嘉树,蕙草留芳根。

白鹭映春洲,青龙见朝暾。

地古云物在,台倾禾黍繁。

我来酌清波,于此树名园。

功成拂衣去,归入武陵源。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