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和元规)

无奈这群迷。味色声中若系羁。尽任改头兼换面,何悲。不染伊时不管伊。
春去又秋兮。莫遣空逾十二时。好把自然真妙旨,修为。尘事萦仍道甚希。
张继先

  张继先(1092-1127),字嘉闻,又字道正,号翛然子,“翛然子”。 北宋末著名道士,正一天师道第三十代天师。元符三年(1100年)嗣教,宋徽宗赐号“虚靖先生”。靖康二年(1127年)羽化,年仅三十六岁,葬安徽天庆观。元武宗追封其为“虚靖玄通弘悟真君”。张继先终生未娶,无子,有《虚靖语录》七卷。张继先的思想影响了心学大师陆九渊。北宋末雷法大兴,天师派张继先天师、林灵素真人、王文卿真人、及南宗陈楠真人均为雷法有名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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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苦短。
乐有余。
乃置玉樽办东厨。
广情故。
心相于。
阖门置酒。
和乐欣欣。
游马后来。
辕车解轮。
今日同堂。
出门异乡。
别易会难。
各尽杯觞。
构得幽居近郭西,水轩风景独难齐。
烟含晚树人家远,雨湿春蒲燕子低。
红烛酒醒晚聚会,粉牋诗敌几招携。
旅游今日堪搔首,摇落山城困马蹄。

一掷难如不顾人,豫章一屈匪躬臣。葛巾野服非君物,合着当年夷皓身。

世情衮衮利名间,子有高情独闭关。
万事长年抛似梦,一堂终日静于山。
幽花得地无妍丑,好鸟窥人自往还。
药录棋枰俱我好,几时能共此中闲。

吾家阿连诗,美如青精饭。君尝从之游,剩馥润青简。

我老世所憎,百推无一挽。君独频叩门,问我句中眼。

此行赴功名,旧习暂锄铲。霜清山驿寒,酒醒夜闻雁。

挑灯诵我诗,聊供一笑莞。

蘋叶软,杏花明,画船轻。双浴鸳鸯出绿汀,棹歌声。
春水无风无浪,春天半雨半晴。红粉相随南浦晚,几含情。

莫道春风好,春风易白头。君看花里鸟,亦有世间愁。

使君为政杂风骚,绕郡青山照彩毫。不是赋成相倡和,那须更署范功曹。

蜀葵初黄柳飞雪,棹歌声里行人别。别思空随海上波,客心已醉吴中月。

嘉禾山水盛繁华,才子今游若到家。金屏射中双栖鸟,红烛争开并蒂花。

问君今年二十几,大颡疏眉有如此。少君不愧鲍家郎,乐广应期卫公子。

冰玉相亲情更多,泮林官况近如何。为言白首甘藜藿,岂望青云到薜萝。

弃置复弃置,其然岂其然。百钱聊为我,更看小行年。

高僧居净域,客子恋皇宫。试访毗耶室,旋游方丈中。

禅林吹梵响,忍草散香风。妙说三元义,能谈不二宗。

色空双已灭,内外两缘同。识尽无生理,乃觉出凡笼。

临轩天子觅真儒,郕国遗编第一书。君去尽心须尽读,好携十传赴公车。

金鸭烟销一字香,满怀春恨强梳妆。
看花又怕东风恶,偷隔纱窗看海棠。

四山敛暝色,百虫沸哀声。夜久月未出,川光虚自明。

一捧自筑珠丘陵,双匣犹传竺国经。
独有春风知此意,年年杜宇泣冬青。
笙歌梦断蒺藜沙,罗绮香馀野菜花。乱云老树夕阳下,燕休寻王谢家,恨兴亡怒煞些鸣蛙。铺锦池埋荒甃,流杯亭堆破瓦,何处也繁华?

花中尤物,欲赋无佳句。深染燕脂浅含露。被春寒无赖,不放全开,才半吐,翻与留连妙处。

人间称绝色,倾国倾城,试问太真似花否。最娉婷,偏艳冶,百媚千娇,谁道许,须要能歌解舞。

算费尽、春工到开时,甚却付、连宵等闲风雨。

微官晚岁只虚名,旧学清时足隽声。偶向月中聊桂籍,欲从天汉拂尘缨。

菲葑下采知同味,桑梓难忘自有情。白首郎瞻黑头相,可能冷落断金盟。

百尺长松石上栽,紫云深护碧崔嵬。绿蓑坐钓盘陀石,细雨斜风不肯回。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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