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城下,有扶疏丛桂,香分蟾窟。携得团圞天上影,琢就镜奁中物。
立本清高,香闺对绾,红苣同心结。紫金跳脱,让他光鉴毫发。
讵料凤去鸾孤,琼枝一树,忽被罡风裂。柳絮帘栊无限好,堆作安仁鬓雪。
画箧閒搜,宵来失却,一串玲珑月。半规破镜,算仍飞上瑶阙。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道人独往韵,半生服行衣。专门施氏易,编脱屡绝韦。
文词粲藻火,片语不救饥。弃家学心法,感叹悟昨非。
两年饱三白,屏弃甘与肥。南行访道师,芒屩常轻飞。
侧闻长者寺,塔庙俱巍巍。堂堂第一代,龙天共瞻依。
腾装来见语,舍是将安归。勉旃叩玄旨,心花发清辉。
玉泉半潭冰,钓台万壑雪。汝往访客星,剩挟一磨衲。
避难家家尽买舟,欲留团聚保乡州。淮阴市井轻韩信,举手揶揄笑未休。
孝子忠臣萃一门,不堪亲为赋招魂。会看俎豆千秋荐,克绍箕裘幸有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