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寄李苍门谏议并呈省院诸公二十韵

汉壁蓝光远,秦关紫气深。
宝莲开华岳,仙树出咸林。
夕拜连封事,宸游费雅箴。
国家方有道,天地得无心。
震位迟佳气,西师急好音。
数灾山少木,厥贡土惟金。
渐觉风谣苦,长看日气祲。
茧丝抽欲老,仗马噤难任。
地大谁为政,天高汝作霖。
英奇才世出,虚薄病年侵。
愧见同门友,愁闻倚柱吟。
越中随奏计,朝下惬攀寻。
绣辔凌朝践,清尊薄夜斟。
赏新喧散帙,怀旧默沾襟。
自合王乔履,谁分子贱琴。
羁孤魂莽苍,朝集意萧森。
路尽求牵复,春多肯幸临。
子牟留魏阙,陶令去江浔。
报玖将遗佩,弹冠拟合簪。
桑榆如薄照,兰菊待分阴。
汤显祖
  汤显祖(1550—1616),中国明代戏曲家、文学家。字义仍,号海若、若士、清远道人。汉族,江西临川人。公元1583年(万历十一年)中进士,任太常寺博士、礼部主事,因弹劾申时行,降为徐闻典史,后调任浙江遂昌知县,又因不附权贵而免官,未再出仕。曾从罗汝芳读书,又受李贽思想的影响。在戏曲创作方面,反对拟古和拘泥于格律。作有传奇《牡丹亭》、《邯郸记》、《南柯记》、《紫钗记》,合称《玉茗堂四梦》,以《牡丹亭》最著名。在戏曲史上,和关汉卿、王实甫齐名,在中国乃至世界文学史上都有着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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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红叶尽,旅思倍凄凉。孤梦家山远,独眠秋夜长。
道存空倚命,身贱未归乡。南望仍垂泪,天边雁一行。

  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寅亮圣明,登翼王室,纳于大麓,维清缉熙。乃与执金吾耿秉,述职巡御。理兵于朔方。鹰扬之校,螭虎之士,爰该六师,暨南单于、东胡乌桓、西戎氐羌,侯王君长之群,骁骑三万。元戎轻武,长毂四分,云辎蔽路,万有三千余乘。勒以八阵,莅以威神,玄甲耀目,朱旗绛天。遂陵高阙,下鸡鹿,经碛卤,绝大漠,斩温禺以衅鼓,血尸逐以染锷。然后四校横徂,星流彗扫,萧条万里,野无遗寇。于是域灭区殚,反旆而旋,考传验图,穷览其山川。遂逾涿邪,跨安侯,乘燕然,蹑冒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上以摅高、文之宿愤,光祖宗之玄灵;下以安固后嗣,恢拓境宇,振大汉之天声。兹所谓一劳而久逸,暂费而永宁者也,乃遂封山刊石,昭铭盛德。其辞曰:

铄王师兮征荒裔,
剿凶虐兮截海外。
夐其邈兮亘地界,
封神丘兮建隆嵑,
熙帝载兮振万世!

公下世。此词,公之绝笔也
斜红叠翠。何许花神来献瑞。粲粲裳衣。割得天孙锦一机。
真香妙质。不耐世间风与日。着意遮围。莫放春光造次归。

将军思训久为土,龙眠道人亦已亡。谁将丹青写山水,入我宴坐虚明窗。

峰峦回复吐云气,林木窈窕笼烟光。丹枫半落天雨霜,渔舟招招静鸣榔。

野桥岩寺递隐见,浦花汀草何微茫。江边落日尚返照,山头正作金色黄。

萦青缭白有馀态,却笑水墨无文章。画工画意不画物,咫尺应须千里长。

具区约略贯苕霅,赤岸髣髴通潇湘。

安得仙翁一叶艇,使我超忽穷江乡。

久闻杰阁愿今酬,亭午登临到上头。二水清澄新雨霁,众峰苍峭冻云留。

拟赓场圃诗人句,休负烟波墨客愁。信使偕行原隰耀,仙山多谢约同游。

乌巾白纻蹋京尘,瑶树琼林照路人。西省归来名盖代,两行墨色尚如新。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且希文果不贤邪?自三四年来,从大理寺丞至前行员外郎,作待制日,日备顾问,今班行中无与比者。是天子骤用不贤之人?夫使天子待不贤以为贤,是聪明有所未尽。足下身为司谏,乃耳目之官,当其骤用时,何不一为天子辨其不贤,反默默无一语;待其自败,然后随而非之。若果贤邪?则今日天子与宰相以忤意逐贤人,足下不得不言。是则足下以希文为贤,亦不免责;以为不贤,亦不免责,大抵罪在默默尔。

  昔汉杀萧望之与王章,计其当时之议,必不肯明言杀贤者也。必以石显、王凤为忠臣,望之与章为不贤而被罪也。今足下视石显、王凤果忠邪?望之与章果不贤邪?当时亦有谏臣,必不肯自言畏祸而不谏,亦必曰当诛而不足谏也。今足下视之,果当诛邪?是直可欺当时之人,而不可欺后世也。今足下又欲欺今人,而不惧后世之不可欺邪?况今之人未可欺也。

  伏以今皇帝即位已来,进用谏臣,容纳言论,如曹修古、刘越虽殁,犹被褒称。今希文与孔道辅皆自谏诤擢用。足下幸生此时,遇纳谏之圣主如此,犹不敢一言,何也?前日又闻御史台榜朝堂,戒百官不得越职言事,是可言者惟谏臣尔。若足下又遂不言,是天下无得言者也。足下在其位而不言,便当去之,无妨他人之堪其任者也。昨日安道贬官,师鲁待罪,足下犹能以面目见士大夫,出入朝中称谏官,是足下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尔。所可惜者,圣朝有事,谏官不言而使他人言之,书在史册,他日为朝廷羞者,足下也。

  《春秋》之法,责贤者备。今某区区犹望足下之能一言者,不忍便绝足下,而不以贤者责也。若犹以谓希文不贤而当逐,则予今所言如此,乃是朋邪之人尔。愿足下直携此书于朝,使正予罪而诛之,使天下皆释然知希文之当逐,亦谏臣之一効也。

  前日足下在安道家,召予往论希文之事。时坐有他客,不能尽所怀。故辄布区区,伏惟幸察,不宣。修再拜。

白璧閟顽矿,沦晦同泥沙。朽壤生夜光,见者咸惊嗟。

君子分寂寞,小人互矜誇。枯瘁若秋蓬,鲜艳如春华。

狂风忽簸荡,飘落归谁家。

碧水丹山碎锦茸,楼台叠叠树重重。恍然坐我江南岸,相对君家七秀峰。

暖云扶绿上林柯,春去春来可奈何!远道尘泥行客少,故园风雨落花多。

撷兰溪上心非隐,种柳庄前足怕过。尚意玉堂青眼旧,肯嫌俗驾忤烟萝?

步出白门柳,闻歌金缕衣。
事生不事死,曩誓今已遗。
空负地下心,百年以为期。
向来媒佻鸠,宁为今日思?

阳羡山人骨不凡,餐松绝粒栖翠岩。爱君不惜致筐篚,自诧仙家风味酣。

归来画省青春好,落花细细兼幽草。数瓯啜罢萧爽多,渐觉沉痾去如扫。

赤箭青芝世所珍,宁知此物妙通神。神农本草偶遗略,欲著新经开我人。

一炉一鼎深相结,水火中宵犹未灭。兴阑高枕神气清,片月孤梅幽梦切。

红绿油牌去复来,长身碧眼更䪹腮。口传催办军需事,一日能无一百回。

老龙起深夜,来听洞箫声。酒尽客亦醉,满江空月明。

孙绰赋天台,伻人以图至。公今身见之,情亲心更醉。

坐想复行吟,商颂得十二。寄语范荣期,金声重掷地。

楚泽凄凉笑屈原,行吟如在浣花川。
风回别墅闻桐角,烟冷荒郊挂纸钱。
麰麦正香田舍乐,茅柴初熟酒家连。
锦囊收拾归来晚,踏月闲敲款段鞭。

老鹤长鸣海日升,珊瑚树长玉崚嶒。楼台十二春无际,人在蓬莱最上层。

晓光晴逗林霏灭,乌犍踏破春郊雪。升沈荣辱耳不闻,横笛一声山石裂。

踽踽行来望翠微,晚风吹度拂征衣。檨林斜影迷樵径,竹坞繁阴引钓矶。

路转纡回溪鸟散,山横黯淡野人归。乡村扰扰何时靖,万马频嘶未解围。

斧斤戕不死,半藓半枯槎。寂寞幽岩下,一枝三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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