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忍泪潜窥镜

忍泪潜窥镜,催归懒下阶。
临去不胜杯。
为郎回一盼,强兜鞋。
朱彝尊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
  猜你喜欢
无端偶效张文纪,下杜乡园别五秋。
重过江南更千里,万山深处一孤舟。

柳氏河东秀,何年去远遐。祗应寻玉斧,得以住金华。

拱璧来垂棘,名驹产渥洼。居乡曾领荐,治县久栽花。

浪毁金为矿,虚言玉有瑕。看山吟好句,见字识名家。

重睹中天日,还乘贯月槎。承恩辞紫禁,沾命赐黄麻。

未署移山判,先驱露冕车。儿童骑竹马,父老候闉阇。

明日丽谯鼓,鼕鼕报早衙。

风劲入平林,扫尽一林黄叶。惟有长松千丈,挂娟娟霜月。
使君和气动江城,疑是芳丈节。忽到小园游戏,见南枝如雪。

丹枫夹路引青翰,霜后澄江亦自澜。十载独行珠海渺,一家归计雪峰寒。

将雏彩凤飞何急,避弋冥鸿见渐难。从此溪山发奇思,新篇须满故人看。

亸轻阴,娥娥怨粉,东风殢沈醉。万姝娇睇。浑未谱群芳,催赋多丽。

倚天照海摇花气。仙云临镜起。问岛客、移根何许,阑干心万里。

南飞寄栖一枝安,藏春处最好,玉窗闲地。香梦稳,浑不羡、绛都芳事。

愁心托、晚莺细语,遮莫到、东邻妍睐里。要障取、十围宫锦,金铃从料理。

笔端红翠。造化工夫春有意。云梦涵胸。好去蓬山十二重。
天街追骑。催唤谪仙泥样醉。电扫云空。百斛明珠咳唾中。

翩如中舞玉人纤,皎似禅宗戒律严。姑去尽留云母粉,客来只醉水晶盐。

正愁黄独迷镵柄,故压梅花入帽檐。埋没远山知几许,且收螺子画眉尖。

懒去栽花傍竹篱,旋收岩叶毳寒衣。
不知陆谷几迁变,时见断云相逐归。

仙人原自爱蓬莱,瑶草金芝次第开。欸乃棹歌青雀舫,逍遥响屧凤凰台。

重城罢鸣柝,朗月出东山。河汉从西流,滉漾箕尾间。

高树息栖鸟,微露浥芳兰。故人期不至,良夜何漫漫。

挥弦发清唱,同心谁与言。

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轻移莲步,汉宫飞燕旧风流。谩催鼍鼓品梁州,鹧鸪飞起春罗袖。锦缠头,刘郎错认风前柳。

拭啼辞戚里。
回顾望昭阳。
镜失菱花影。
钗除却月梁。
围腰无一尺。
垂泪有千行。
绿衫承马汗。
红袖拂秋霜。
别曲真多恨。
哀弦须更张。
英妙才华四十年,山林朝市姓名傅。
何妨万斛横江上,不碍千帆过目前。
我肯尾书干木纸,人饶首著祖生鞭。
金銮何日商风雅,伴直能呼孟浩然。
憔悴容华怯对春,寂寥宫殿锁闲门。
此身却羡宫中树,不失芳时雨露恩。

万物爱生还,凌霄刷羽翰。自经罗网苦,益觉地天宽。

文采无夸耀,飞翔得便安。故山谐伴侣,不羡女床鸾。

山色空濛翠欲流,长江清澈一天秋。茅茨落日寒烟外,久立行人待渡舟。

一发青天在,巉崖束小溪。木欹危石出,水涨断桥低。

渐远黄牛堡,初来白马氐。凤州无手柳,村酒醉如泥。

蕙草雪消蜂蝶疑,游子挈榼来何稽?少待山桃缀红糁,回首已怜春事非。

青风成云湿成雾,洞天深沉百花雨。山深玉殿锁碧苔,天上通明罗九虎。

一枕泉风梦正痴,鸟声呼起了残棋。山中姑妇清谭夜,橘里仙人极乐时。

出岫闲云如客意,印溪明月是吾师。不须再演支公法,岭上青松自一枝。

  汉兴七十有八载,德茂存乎六世,威武纷纭,湛恩汪濊,群生澍濡,洋溢乎方外。于是乃命使西征,随流而攘,风之所被,罔不披靡。因朝冉从駹,定筰存邛,略斯榆,举苞满,结轨还辕,东乡将报,至于成都。

  耆老大夫荐绅先生之徒二十有七人,俨然造焉。辞毕,因进曰:“盖闻天子之于夷狄也,其义羁縻勿绝而已。今罢三郡之士,通夜郎之途,三年于兹而功不竟,士卒劳倦,万民不赡;今又接以西夷,百姓力屈,恐不能卒业,此亦使者之累也,窃为左右患之。且夫邛、筰、西僰之与中国并也,历年兹多不可记已。仁者不以德来,强者不以力并,意者其殆不可乎!今割齐民以附夷狄,弊所恃以事无用。鄙人固陋,不识所谓。”

  使者曰:“乌谓此邪”!必若所云,则是蜀不变服而巴不化俗也。余尚恶闻若说。然斯事体大,固非观者之所觏也。余之行急,其详不可闻已。请为大夫粗陈其略:

  盖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非常者,固常人之所异也。故曰非常之原,黎民惧焉;及臻厥成,天下晏如也。昔者洪水沸出,泛滥衍溢,人民登降移徙,崎岖而不安。夏后氏戚之,及堙洪水,决江疏河,洒沉赡菑,东归之于海,而天下永宁。当斯之勤,岂唯民哉?心烦于虑而身亲其劳,躬胝无胈,肤不生毛,故休烈显乎无穷,声称浃乎于兹。

  且夫贤君之践位也,岂特委琐握龊,拘文牵俗,循诵习传,当世取说云尔哉!必将崇论闳议,创业垂统,为万世规。故驰鹜乎兼容并包,而勤思乎参天贰地。且《诗》不云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以六合之内,八方之外,浸浔衍溢,怀生之物有不浸润于泽者,贤君耻之。今封疆之内,冠带之伦,咸获嘉祉,靡有阙遗矣。而夷狄殊俗之国,辽接异党之地,舟舆不通,人迹罕至,政教未加,流风犹微。内之则犯义侵礼于边境,外之则邪行横作,放弑其上,君臣易位,尊卑失序,父兄不辜,幼孤为奴,系累号泣,内向而怨,曰:‘盖闻中国有至仁焉,德洋而恩普,物靡不得其所,今独曷为遗己!’举踵恩慕,若枯旱之望雨。盭夫为之垂涕,况乎上圣,又恶能已?故北出师以讨强胡,南驰使以诮劲越。四面风德,二方之君鳞集仰流,愿得受号者以亿计。故乃关沫若,徼牂牁,镂灵山,梁孙原。创道德之途,垂仁义之统。将博恩广施,远抚长驾,使疏逖不闭,阻深暗昧,得耀乎光明,以偃甲兵于此,而息诛伐于彼。遐迩一体,中外褆福,不亦康乎?夫拯民于沉溺,奉至尊之休德,反衰世之陵迟,继周氏之绝业,斯乃天子之急务也。百姓虽劳,又恶可以已哉?

  “且夫王事固未有不始于忧勤,而终于佚乐者也。然则受命之符合在于此矣。方将增泰山之封,加梁父之事,鸣和鸾,扬乐颂,上咸五,下登三。观者未睹指,闻者未闻音,犹鹪明已翔乎寥廓,而罗者犹视乎薮泽。悲夫!”

  于是诸大夫芒然其所怀来,而失阙所以进,喟然并称曰:“允哉汉德,此鄙人之所愿闻也。百姓虽怠,请以身先之。”敞罔靡徙,因迁延而辞避。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