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杂事诗 其一三九

对镜惭看薄薄胡,时妆孤负好头颅。青青不久星星出,间引毛锥学种须。

黄遵宪
  黄遵宪(1848年4月27日~1905年3月28日)晚清诗人,外交家、政治家、教育家。字公度,别号人境庐主人,汉族客家人,广东省梅州人,光绪二年举人,历充师日参赞、旧金山总领事、驻英参赞、新加坡总领事,戊戌变法期间署湖南按察使,助巡抚陈宝箴推行新政。工诗,喜以新事物熔铸入诗,有“诗界革新导师”之称。黄遵宪有《人镜庐诗草》、《日本国志》、《日本杂事诗》。被誉为“近代中国走向世界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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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口大漠南,横绝界中国。
丛石何纷纠,赤山复翕赩。
远望多众容,逼之无异色。
崔崒乍孤断,逶迤屡回直。
信关胡马冲,亦距汉边塞。
岂依河山险,将顺休明德。
物壮诚有衰,势雄良易极。
逦迤忽而尽,泱漭平不息。
之子黄金躯,如何此荒域。
云台盛多士,待君丹墀侧。
深碧非少林祖,暴赤疑归宗僧。
何须近青藜杖,不愿如紫石棱。
林深路转午鸡啼,知有人家住隔溪。
一坞闹红春欲动,酒帘正在杏花西。

吴帆送我作东归,双玉重新见两溪。脚踏故乡犹未稳,仍携十品过江西。

十事如意八九无,暮年犹喜见子都。那能从公得三绝,但可一身观六如。

鸿蒙肇开辟,变嬗几成毁。
寥寥断竹歌,瓦堲溯姚姒。
周坟典以族,讵认青乌子。
公琴记咎繇,邢山称东里。
葛淯失之矫,璠玙过于侈。
焉知宫夹墓,莫识龟言水。
铜槃字十六,铭自此于始。
延陵有孔篆,乌宁半辞止。
汉砖犹简朴,石章寝华靡。
无愧惟有道,媚俗多虚美。
七松谈士良,何以懲不轨。
载笔鲜南董,袭浮谬臧否。
岂悟冢中人,三百年不死。
妇名弗出阃,古未有碑诔。
谥见春秋初,志起典午氏。
簪蒿隐士妻,芳刻垂千祀。
杨高托不朽,习之文中理。
或犯葵丘禁,息国事何耻。
蛾眉为黄土,磨灭更谁纪。
宰如比何人,维邑之士女。
逸民孺仲裔,冰雪濯纨绮。
采俪古鄞州,俭勤终莫齿。
试问几何年,颇与铜人似。
虽微黄绢辞,亦质而不俚。
丘夷池又平,蓬颗今廛市。
聚庐寒劫灰,余光辉泥滓。
曰德巢由俦,闺曰莱鸿比。
我行松柏下,势荣朝菌尔。
隆碣牛砺角,翁仲卧荆杞。
兰艾均一尘,玉岷同一燬。
孤竹梦泡然,柳下垄孰是。
片石幸有传,诗以贻彤史。
今日今时吾在兹,我兄我弟倘相思。
微官冷似支床石,去国情如失乳儿。
见惯浮云浑欲语,漫成诗句未须奇。
径求名酒一干科,轰醉王城百不知。

灵湫昔龙幸,杰搆周岩阿。兵荒道场歇,寂寞稀游过。

前秋我适来,异境惊难摩。平林绚高岭,浓醉霜容酡。

升堂试泉茗,提汲烦头陀。碧潭泻澄流,泠然奏环珂。

石?出众木,干日仍纤柯。山寒敌坚瘦,诗骨增嵯峨。

隔晨奉母舆,侍坐忘日蹉。同时闻妙香,清迥如风荷。

不知何因缘,散花證罗婆。灵奇话散叟,踊跃穷烟萝。

先登蒿庵翁,倦几梦羲娲。众游与独往,所得竟孰多。

嵌壁仰天题,剔藓劳摩挲。篇终念舜忧,主惕知时和。

梁摧泣龙象,地胜空云波。僧岂无辩才,发秘谁东坡。

疑怪和风却暮寒,华堂宾主正酣欢。人间高会真难偶,身外浮名岂足干。

绿蚁泛杯春可吸,红英近烛夜宜看。梁尘莫逐歌声转,只恐纷纷扑醉冠。

食肉玉关徒自苦,然脐郿坞太生痴。
人心溪壑元无底,富贵功名十二时。

半月池边半月楼,画船箫鼓忆前游。风流太守今谁继?水浅蓬莱又几秋。

木落闽山暮,云深野寺秋。
寒花空照眼,浊酒不禁愁。
宦拙羞奔走,时危且滞留。
迥廊供徙倚,万虑寄冥搜。

一自夷氛起大东,仪图牖户与家同。犬羊敢蚀金瓯限,虮虱空劳田舍翁。

卜式异时真许国,弦高他日岂论功。王师行报收辽海,一盏吾当酹殡宫。

山东未息马,山西尚挥戈。急起州县丁,北开白茅河。

海风裂面天雨雪,山高水深不见月。万人凿土如凿山,河边死者谁收骨。

白茅河成如白虹,百里直与昆城通。将军不待驱鬼工,平地遂作鱼龙宫。

问谁爱民如爱子,华亭盛侯古莫比。昔去今还悲复喜,非汝身为白茅鬼。

盛侯之德之水,千古万古流不已。

才过谷雨觅猫螺,嫩绿旗枪映翠萝。独惜未经娴茗战,春风辜负采茶歌。

洗尽烟岚见海山,池塘春草亦怡颜。
野沈犬警清宵迥,檐转堂阴白昼闲。
移镇又传三叠鼓,告庭行促百官班。
攀辕父老休相忆,总在炉锤橐籥间。

山人日昨匡山来,双屩尚带匡山苔。谭山说水神转健,白日口角生风雷。

方舆万里若指掌,听者如堵皆颜开。梁清溪头倏言别,更踏何处烟霞堆。

达人游陟先海岳,潢池培塿胡为哉。何时重饮惠泉水,我欲与究玄黄胎。

苦中乐,乐中苦,
赵州这僧俱欠悟。直饶彻根源,
也是泥中洗土。

写生不在貌,微意托楮端。披图穷窈窕,飒飒秋气寒。

长松倚天际,白云浮漫漫。孤亭傍危石,仿佛闻幽兰。

中有苦吟士,十年著一冠。宫商发天籁,丝竹鸣流湍。

古调非不美,不为俗耳欢。改弦谐众虑,恻恻心悲酸。

邯郸求故步,失路空蹒跚。行矣慎自爱,莫叹知音难。

  秦王使人谓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许寡人!”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虽然,受地于先王,愿终守之,弗敢易!”秦王不说。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

  秦王谓唐雎曰:“寡人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听寡人,何也?且秦灭韩亡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轻寡人与?”唐雎对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里不敢易也,岂直五百里哉?”

  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尔。”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挺剑而起。 

  秦王色挠,长跪而谢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谕矣: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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