洙泗渊源一线寒,再从伊洛起涛澜。偶看上蔡先生语,满目淙淙八节滩。
映竹为园,借花藏屋,垒石成路。绿水阑干,黄梅庭院,翠滴衫边雨。
蓬莱人物,峨眉兄弟,小觅池亭幽步。同谁将、荆关粉本,萧斋画得如许。
徘徊徙倚,垫巾脱帽,随意临流选树。啜茗桐阴,摊书藓磴,聊伴沙鸥住。
斑斑雨点,阴阴麦浪,分付棕鞋归去。柴扉掩、风灯飐夜,水钟敲暮。
石兄兄石不兄钱,卜筑山边复水边。位置亭台依茂密,剔疏岩壑听潺湲。
拂云脩竹还通月,擎盖高松不记年。预恐陶君回俗驾,拟乘下泽疾驱前。
秦军坑赵卒,遂有一人生。虽还旧乡里,危心曾未平。
淮源比桐柏,方山似削成。犹疑屯虏骑,尚畏值胡兵。
空村馀拱木,废邑有颓城。旧识既已尽,新知皆异名。
百年三万日,处处此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