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尺素自是高唐物,莹如秋水宜设色。何人画此畎亩间,二三老人若相识。
茅屋萧条古树下,农务未殷牛在野。或怜鸲鸲脱笼絷,或弄狝猴笑真假。
老翁政自如儿嬉,高髻襁负相扶持。古时枌社祀田祖,移馔高亭随所宜。
抱瓮初来未贮酒,亦有生鹅宛延首。村优竞携乐具至,犬怪鸡惊儿拍手。
拄杖出门欣见宾,杂花满庭生好春。岁时无事得如此,击壤何必非尧民。
骑驴过桥殊矍铄,携具荒陂来赴约。定知张果千岁人,游戏人间共杯酌。
凉风檐外入,皎月坐中流。白首无新句,青山非旧楼。
一杯宁惜醉,万事入搔头。勿向栏干拍,恐惊江上鸥。
浣花溪边濯锦裳,百花满潭溪水香。窦奁散尽有霜戟,草秣匹马不可当。
当时濯衣只偶尔,岂似取履张子房。烈烈遽见蔽此蜀,丧乱怀尔徒悲伤。
年年春风媚杨柳,彩缆㛪姌云霞张。溪边游冶红粉娘,了不识字空悠飏。
采花荡桨不归去,暮隔烟水眠幽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