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祖有方平,曾与麻姑会。沧溟化为田,弹指五百岁。
又有仙人乔,神游八极外。朝舄作凫飞,世缘比蝉蜕。
寥寥千载后,之子得正派。风度亦可人,春秋况未艾。
朝搬紫河车,暮结飞霞佩。严事钟与吕,信心终不退。
经营白玉坛,肖象俨相对。四面来青山,献奇飞羽盖。
炉熏彻玉虚,剑水清尘界。琼笈阅千函,丹方探三昧。
谁谓三凫遥,近在吾境内。蓬莱若云小,孰能为之大。
迎春发苍柯,映日在琼萼。欣欣各自私,先开还早落。
法曲新声出禁坊,边城一听醉千觞。明朝便是南归客,已觉身飞日月傍。
笑矣乎,笑矣乎。交情贫富古已殊,翟公底用门间书。
尔真自尔我自我,嚣然将奈吾何如。笑矣乎,笑矣乎。
世人那得相贤愚,是非正用一理枢。目光莫著牛背上,但付捧腹聊卢胡。
笑矣乎,笑矣乎。是生百岁犹蘧庐,勿谩辛苦愁其躯。
丁年无事且须醉,可待华发伤头颅。笑矣乎,笑矣乎。
冯驩悲歌食无鱼,少陵老跨东家驴。宁如三高饱斫鲙,坐啸一舸凌烟湖。
笑矣乎,笑矣乎。相随出关汉两疏,散资千万荀隐居。
彼皆弃置慕闲逸,得閒何乃翻区区。君不见向来热手势莫俱,侧肩羹沸权门朱。
又不见元家胡椒八百斛,石家水碓三十区。只今人骨久已朽,空馀古冢号寒狐。
篱边风味酒边身,澹泊襟怀磊落人。耐冷为传青女信,含羞疑遇紫姑神。
菊天岁月闲中适,槐国功名梦里真。敝褐不堪重抖擞,尚留京洛旧缁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