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滩

磨尽石岭墨,浔阳钓赤鱼。
霭峯尖似笔,堪画不堪书。
李白
李白(701年-762年) ,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与杜甫并称为“李杜”,为了与另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据《新唐书》记载,李白为兴圣皇帝(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与李唐诸王同宗。其人爽朗大方,爱饮酒作诗,喜交友。李白深受黄老列庄思想影响,有《李太白集》传世,诗作中多以醉时写的,代表作有《望庐山瀑布》《行路难》《蜀道难》《将进酒》《明堂赋》《早发白帝城》等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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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经历昆仑山,到蓬莱,
飘飖八极,与神人俱。
思得神药,万岁为期。
歌以言志。愿登泰华山。
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
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
世言伯阳,殊不知老。
赤松王乔,亦云得道。
得之未闻,庶以寿考。
歌以言志。天地何长久。
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
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
二仪合圣化,贵者独人。
万国率土,莫非王臣。
仁义为名,礼乐为荣。
歌以言志。明明日月光。
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
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
大人先天,而天弗违。
不戚年往,忧世不治。
存亡有命,虑之为蚩。
歌以言志。四时更逝去。
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
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
壮盛智惠,殊不再来。
爱时进趣,将以惠谁?
泛泛放逸,亦同何为?
歌以言志。戚戚欲何念。

麦饭苦经营,桑田许变更。
饥鸦啼古井,独鹳下荒城。
落日关河迥,东风草木荣。
苍苍十二桧,颜色尚承平。
白檀山下水声秋,地踞潮河最上流。
日暮行人寻堠馆,凉砧一片古檀州。
玉笋瑶簪里,兹山出独群。
南天撑一柱,其上有青云。

城东与城西,相去咫尺耳。不得同朝夕,譬如隔山水。

况兹历三秋,正复累百里。念我谁与游,怅然岂能已。

古人称莫逆,未必居密迩。自嫌感豫深,更失笑谈理。

寡陋使心忧,空虚见人喜。观过而知仁,且当谢君子。

系水接天三万顷,晚山连树一千重。
呼它小艇过湖去,卧看斜阳江上峰。
勒兵辽水边,风急卷旌旃。绝塞阴无草,平沙去尽天。
下营看斗建,传号信狼烟。圣代书青史,当时破虏年。
玉树歌终王气收,雁行高送石城秋。
江山不管兴亡事,一任斜阳伴客愁。

众木坠黄叶,皴皮抱翠枝。自然根性在,不为雪霜移。

灵润承多露,清阴贯四时。婆娑岁寒意,每到坐迟迟。

时时可问花,处处堪沽酒。风波君不知,愁杀楼中妇。

秋日同文馆,栖林看晚鸡。斗垂宫殿北,月转户庭西。

酒劝杯中渌,诗分烛下题。何时还九陌,细雨莫成泥。

桂籍冠群英,惊人在一鸣。溯风淹鹢路,击水失鹏程。

已协三刀梦,空嗟五鼓声。惟应文苑传,不愧史臣评。

凄凉庭院。落叶残红阶下满。壁上笼纱。细小簪花尘半遮。

垂杨几树。记得寻常吟咏处。今日愁边,无限销魂忆翠钿。

逐气随香何处寻,翩翩无力宿花心。不知狂客倾杯乐,只与庄生入梦深。

叶底风微犹栩栩,花间日暖正沈沈。觉来粉翅初轻举,方听笙歌有妙音。

东郊野马如马惊,依稀隐约还成城。参差雉堞云间横,鳌头岌嶪擎长鲸。

壮哉三都与两京,殿阁楼观颃空明。丹雘峭丽欹且倾,烟气荏苒摇旆旌。

其中似有百万兵,是邪非邪寂无声。秦邪汉邪杳难名,长风忽来一扫清。

赤日如血高天青,霜净沙乾雁鹜鸣。路傍但见棘与荆,祇有惨淡万古情。

人间城郭几废兴,一抔聚散皆化城。君不见始皇万里防胡城,人土并筑顽如冰。

屈丏按剑将土蒸,坚能砺刀草不生。神愁鬼哭枯血腥,杀人盈城著死争。

只今安在与地平,平地深谷为丘陵。江南善守铁瓮城,城外有田不敢耕。

西北广莫无一城,控弦百万长横行。身为心城屋身城,一朝破坏俱化升。

伫立感化参玄冥,乾坤翻覆一化城。

怡趁春光好,扶筇绝顶行。江山入图画,天海快澄清。

百粤此雄镇,三君垂大名。茫茫怀古意,俯仰有馀情。

神仙何时开,中虚仰萦盘。呀然九地低,怪此天壤宽。

窈窅辟琼户,璁珑缀珠鬘。阴道差险绝,真形谢雕剜。

阆风安在哉,突兀浮云端。天高鬼神恶,欲往良独难。

空飞遽未暇,穴处如何安。相将三重茅,势面玄都坛。

仙田满嘉植,玉彩长阑干。心空腹自实,宁计米盐残。

滞调闲官称墨狂,衰年一命走循墙。忽增逐臭喧濒海,何待焚香诉上苍。

疑狱廉囚凭急救,免官徒跣得徐商。曾无戕贼为仁义,竟尔屠身厌不祥。

花开艳说上林姿,二月街头未卖时。不是折来头上插,曲江春色有谁知。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萦纡郁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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