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竹屋斜连江上台,沿波芳草青如苔。沙头雨急春水长,云飞极浦轻舟开。
百年浮世谁非客,却怪今朝有离别。万山千山不尽思,相思夜夜同明月。
无情岁序如水流,初春一别又深秋。梦中犹记别时语,只在门前双树头。
因嗟王粲滞归去,思乡空有登楼句。披图如得到江南,历历当年旧游处。
蒋山阴。洗新秋片雨,朝绿似抽簪。官柳扶鞍,京尘换袂,行役几判升沉。
谩回忆、庚桑旧壤,话畏垒、余粒有栖禽。去后楼台,来时父老,携酒凭临。
闻道五湖佳约,恁高云澹洒,出岫何心。孤梦攀天,残呻匝野,畿甸荒迹堪寻。
待争睹、芃芃膏雨,祝苗黍、随地种黄金。试听衢讴,吴波咫尺烟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