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昙禅师

五年不入慈恩寺,今日寻师始一来。欲知火宅焚烧苦,方寸如今化作灰。

白居易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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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室有秦筝,筝新月复清。弦多弄委曲,柱促语分明。
晓怨凝繁手,春娇入曼声。近来唯此乐,传得美人情。

上山采薇蕨,侧径多幽兰。采之不盈握,欲寄道里艰。

沈忧念故人,长夜何漫漫。芳馨坐销歇,徘徊以悲叹。

艺籍燔祖龙,斯文就沦丧。
帝矜黔首愚,诸巂出相望。
扬马操宏纲,韩柳激颓浪。
建安妙讴吟,风概亦超放。
玉绳带华月,艳艳青冥上。
奕世希末光,经纬得无妄。
儿曹独何事,诋斥几覆酱。
原心良自诬,猥欲私所尚。
螳螂拒飞辙,精卫填溟涨。
咄咄徒尔为,东海固无恙。
鵷鸾日雕灭,黄口纷冗长。
投袂睇层霄,兹怀谁与亮。
化工未幻酴醾菊,先放细梅伴群玉。
幽姿着意慕铅黄,正色何心轻萼绿。
妆成自浅风味深,对此宁辞食无肉。
可怜涪翁被渠恼,中岁梅屏杯杓醁。

天镜环千峰,苍翠立云表。渔舟破浪来,泛泛一叶小。

云门若耶间,迨此素秋杪。登览不可迟,去若孤鸿矫。

当时岂意眼中人,逆旅相看老更亲。苏子终成寄阳羡,荀卿犹自客春申。

溪山原在终宁腐,风雨愁来酒未醇。他日寻思定何味,祇应馀味是艰辛。

夜凉寂。匝院空烟如幂。催梧影,初月上墙,画渚明漪动微白。

迷离菡萏色。遥隔。杨枝画碧。知除恁,初蟀晚蝉,若许秋光有谁惜。

添香坐筝席。尽袖亸栏唇,钗颤帘额。娟春莺梦寻无迹。

定玉貌怜瘦,绮年悲逝,愁怀画与藓露积。唱金缕词拍。

在昔。泥芳夕。记抱蝶吹芬,栀媚兰婳。韶华一瞬东风掷。

早落雁天杪,响搀凄笛。还防听到,乱叶堕,苦雨滴。

宇宙声名宇宙容,岂无湖海著元龙。黄州诗兴椎轮耳,诗到儋州兴更浓。

捲帘晓望云平槛,下榻宵吟月半窗。病守未能依结社,更施何术去为邦。

天策将军龙凤姿,十八人者皆英奇。乾坤旋转岂无意,风云会合固有时。

唐虞盛际九官尔,而此乃复一倍之。神物在渊众鳞集,五彩下德百羽随。

后来可惜贵才俊,秪遣上古歌雍熙。河汾夫子讲孔道,弟子仅以功名期。

当时房杜亦可喜,管仲器小宁无讥。儒冠一著道士服,岂谓老氏论无为。

颖达祖汉疏经义,宜于圣奥初未知。欧虞楮薛尚笔翰,一戈何足穷毫釐。

魏徵王圭差解事,亦足以格君心非。玄武门前起仓卒,手足之血亲淋漓。

此时此獠可扑杀,敚婚仆碑竟何其。斗米三钱户不闭,小康不补大义亏。

瀛洲一登老生愿,丈夫须作真男儿。护龙河头生紫气,郁郁葱葱天宇弥。

金陵岂无此学士,医官酒保登天墀。奎章开阁亦太甚,天历诏书无乃危。

布衣无能坐长夜,独搔短发频歔欷。老妻笑人小女起,走把清镜临须眉。

西家好酒赊来吃,无用劳烦阎画师。

落木萧萧雁度河,西风袅袅水增波。甘罗营里秋声急,韩信城头月色多。

淮市有鱼聊可食,楚山无桂不须歌。古今无限关心事,付与当年春梦婆。

辛夷帘下忆卢仝,封寄情深谏议通。乍阅百团浑似月,不须七椀便乘风。

云铛屡挹闻香冽,松籁旋听觉虑空。向道蒙山武夷胜,岂知樵涧摘春丛。

石鼓埋入地,荆璧飞上天。呜呼鲁公碑,风雨三百年。

爱字不爱石,磨灭安得传。不敢手触之,谓是甘棠篇。

浣花溪畔树榆枌,刍酒年年酹使君。正似西充凭吊地,灵祠风雨至今闻。

徒劳说三史,浪自看五经。洎老检黄籍,依前住白丁。

筮遭连蹇卦,生主虚危星。不及河边树,年年一度青。

短蓬初荫绿天姿,片石留云若有私。人畏自应成小筑,楼居宁敢负明时。

即看白社朱堪染,况羡青山翠可移。但有同盟公等在,不妨重赋偶然诗。

考终富寿复何悲,枨触生平有挽词。今世酬恩偏觉负,来生识面莫教迟!

五千道德仙心古,八百孤寒客泪垂。老我底须愁永诀,九京聚首不多时!

和议知非策,瀛东弃可伤!
坠天忧不细,筹海患难防!
兵燹殃千里,亲朋散四方。
故乡归未得,泪眼阅沧桑。

三寸银花,香羹绝胜滦河鲤。铜街雪后,听轧轧、轻车呜市。

卯酒初醒时候,最忆閒丰味。对碧椀、流匙真美。

思往事。通潞日、宝坻驿近,惯小笼、捎飞骑。乡园橘笋,也恰好、筠筐至。

夜夜冰厨同荐,红友青灯底。浑不恋、八测乌篷里。

  秦围赵之邯郸。魏安釐王使将军晋鄙救赵,畏秦,止于荡阴不进。

  魏王使客将军辛垣衍间入邯郸,因平原君谓赵王曰:“秦所以急围赵者,前与齐闵王争强为帝,已而复归帝,以齐故;今齐闵王已益弱,方今唯秦雄天下,此非必贪邯郸,其意欲求为帝。赵诚发使尊秦昭王为帝,秦必喜,罢兵去。”平原君犹豫未有所决。

  此时鲁仲连适游赵,会秦围赵,闻魏将欲令赵尊秦为帝,乃见平原君,曰:“事将奈何矣?”平原君曰:“胜也何敢言事!百万之众折于外,今又内围邯郸而不去。魏王使客将军辛垣衍令赵帝秦,今其人在是。胜也何敢言事!”鲁连曰:“始吾以君为天下之贤公子也,吾乃今然后知君非天下之贤公子也。梁客辛垣衍安在?吾请为君责而归之!”平原君曰:“胜请为召而见之于先生。”

  平原君遂见辛垣衍曰:“东国有鲁连先生,其人在此,胜请为绍介,而见之于将军。”辛垣衍曰:“吾闻鲁连先生,齐国之高士也。衍,人臣也,使事有职,吾不愿见鲁连先生也。”平原君曰:“胜已泄之矣。”辛垣衍许诺。

  鲁连见辛垣衍而无言。辛垣衍曰:“吾视居此围城之中者,皆有求于平原君者也。今吾视先生之玉貌,非有求于平原君者,曷为久居此围城中而不去也?”鲁连曰:“世以鲍焦无从容而死者,皆非也。今众人不知,则为一身。彼秦者,弃礼义而上首功之国也,权使其士,虏使其民,彼则肆然而为帝,过而遂正于天下,则连有赴东海而死耳,吾不忍为之民也!所为见将军者,欲以助赵也。”辛垣衍曰:“先生助之奈何?”鲁连曰:“吾将使梁及燕助之,齐楚则固助之矣。”辛垣衍曰:“燕则吾请以从矣;若乃梁,则吾梁人也,先生恶能使梁助之耶?”鲁连曰:“梁未睹秦称帝之害故也;使梁睹秦称帝之害,则必助赵矣。”辛垣衍曰:“秦称帝之害将奈何?”鲁仲连曰:“昔齐威王尝为仁义矣,率天下诸侯而朝周。周贫且微,诸侯莫朝,而齐独朝之。居岁余,周烈王崩,诸侯皆吊,齐后往。周怒,赴于齐曰:‘天崩地坼,天子下席,东藩之臣田婴齐后至,则斮之!’威王勃然怒曰:‘叱嗟!而母,婢也!’卒为天下笑。故生则朝周,死则叱之,诚不忍其求也。彼天子固然,其无足怪。”

  辛垣衍曰:“先生独未见夫仆乎?十人而从一人者,宁力不胜、智不若邪?畏之也。”鲁仲连曰:“然梁之比于秦,若仆邪?”辛垣衍曰:“然。”鲁仲连曰:“然则吾将使秦王烹醢梁王!”辛垣衍怏然不悦,曰:“嘻!亦太甚矣,先生之言也!先生又恶能使秦王烹醢梁王?”鲁仲连曰:“固也!待吾言之:昔者鬼侯、鄂侯、文王,纣之三公也。鬼侯有子而好,故入之于纣,纣以为恶,醢鬼侯;鄂侯争之急,辨之疾,故脯鄂侯;文王闻之,喟然而叹,故拘之于牖里之库百日,而欲令之死。曷为与人俱称帝王,卒就脯醢之地也?“

  “齐闵王将之鲁,夷维子执策而从,谓鲁人曰:‘子将何以待吾君?’鲁人曰:‘吾将以十太牢待子之君。’夷维子曰:‘子安取礼而来待吾君?彼吾君者,天子也。天子巡狩,诸侯辟舍,纳筦键,摄衽抱几,视膳于堂下;天子已食,退而听朝也。’鲁人投其钥,不果纳,不得入于鲁。将之薛,假涂于邹。当是时,邹君死,闵王欲入吊。夷维子谓邹之孤曰:‘天子吊,主人必将倍殡柩,设北面于南方,然后天子南面吊也。’邹之群臣曰:‘必若此,吾将伏剑而死。’故不敢入于邹。邹、鲁之臣,生则不得事养,死则不得饭含,然且欲行天子之礼于邹、鲁之臣,不果纳。今秦万乘之国,梁亦万乘之国,俱據万乘之国,交有称王之名。睹其一战而胜,欲从而帝之,是使三晋之大臣,不如邹、鲁之仆妾也。

  “且秦无已而帝,则且变易诸侯之大臣,彼将夺其所谓不肖,而予其所谓贤,夺其所憎,而与其所爱;彼又将使其子女谗妾,为诸侯妃姬,处梁之宫,梁王安得晏然而已乎?而将军又何以得故宠乎?”

  于是辛垣衍起,再拜谢曰:“始以先生为庸人,吾乃今日而知先生为天下之士也!吾请去,不敢复言帝秦!”

  秦将闻之,为却军五十里。适会魏公子无忌夺晋鄙军以救赵击秦,秦军引而去。

  于是平原君欲封鲁仲连。鲁仲连辞让者三,终不肯受。平原君乃置酒,酒酣,起,前,以千金为鲁连寿。鲁连笑曰:“所贵于天下之士者,为人排患、释难、解纷乱而无所取也。即有所取者,是商贾之人也。仲连不忍为也。”遂辞平原君而去,终身不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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