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程太史松溪惠樵茶

辛夷帘下忆卢仝,封寄情深谏议通。乍阅百团浑似月,不须七椀便乘风。

云铛屡挹闻香冽,松籁旋听觉虑空。向道蒙山武夷胜,岂知樵涧摘春丛。

广东顺德人,字邦正。正德十二年进士,授刑部主事。锦衣千户刘淳枉法杀人,士奇屡疏请逮治,竟正其罪。嘉靖三年,与群臣谏尊世宗本生父事,受杖几死。官至山东右布政使。
  猜你喜欢

报韩兴汉已封留,辟谷将为世外游。四老已归如意死,不堪人彘戚姬愁。

抛砖斐句试相招,远辱高轩过寂寥。教约荷公能发瓿,功名蕲我效题桥。

谈霏玉屑荷人听,歌和阳春满坐谣。投辖苦留留不住,归时明月挂璇霄。

荆山有美璞,巴蜀多名材。此物信为奇,攻治亦难哉。

匠石得其良,宝就成层台。胡为用匪人,坐此斲削乖。

既自玉之玷,还为木之灾。而况上天工,理代必汝谐。

餗覆良可虑,栋挠谅难陪。所以虞周圣,登庸必贤材。

生平颇爱酒,未尝自斟酌。
一与佳宾遇,陶然不复却。
虽得一醉欢,伤生莫能觉。
况复多谬忘,空为俗所薄。
静言思利己,一止良不恶。
东邻有父老,顾我忽大噱。
与子共秃翁,忍弃手中爵。
酒为荣卫桢,多忧正相博。
呼儿漉新酿,且复共酬酢。
醉罢各相恕,谁诚责狂药。¤
旋剪荆榛出旧蹊,架岩凿壁启幽栖。
已通邻圃尽栽竹,更搭飞桥南过溪。
莲社昔夸庐阜胜,渔舟空向武陵迷。
宦游若胜归田乐,肯把轩裳换一犁。

古树不计春,其中应有神;傲兀立道傍,岂解媚富人。

富人侈游观,精舍结构新;不重嘉宾集,惟羞花木贫。

于花爱美丽,于木爱轮囷;古树遭物色,那能安其身。

百锸一时举,根柢离岸垠;树神俄震怒,役夫压不呻。

二命易一树,道路悲且嗔;移树人精舍,主人动笑嚬。

植之轩墀前,诧获琼琪珍;哀乐与人殊,天道岂泯泯!

暖日烘晴淑气嘉,春风先发上林花。
莺朋燕友时相得,似识东城帝子家。

谁言百人会,兄弟也沾陪。

东海大鱼鬐鬣赤,首昂洪涛数千尺。锯牙凿齿镜夹眸,嘘气云蒸天地窄。

恶蛟毒鳄垂馋涎,射工黄能相后先。环以鳖甲鸣鼍鼓,白日出没清泠渊。

前年吞巨舰,哆口大江里。今年取渴虎,掉尾南山阯。

任公投犗不敢钓,刺史移文讵能徙。伏波将军虎豹姿,先驱阳侯后冯夷。

三千强弩水犀手,海鳅龙骧衔尾来。天吴罔象俱辟易,黄间机张声霹雳。

箭迸流星一点飞,暴额推腮肝胆沥。皇仁如天被海宇,蠢尔恣睢自贻戚。

将军奏凯登瀛洲,取封䲔鲵高若丘。烛龙飞出天下白,沧溟汹涌今安流。

君不见枯鱼过河泣,肉弃泥沙蝼蚁食。寄谢平头黄帽郎,慎勿操兵取诛殛。

春风吹船着牛轭,扶藜直上山之脊。
山上老石怪且顽,皮肤皴骳苔花碧。
我来不知石有名,拊摩怪状心亦惊。
野人指点为我说,此物乃是虾蟆精。
古昔曾偷太仓粟,三百余年耗中国。
天官烛其阴有毒,敕丁破口劙其足。
至今突兀留山丘,雨淋日炙无人收。
树根穿尻蛇入肚,老鸦啄背狐粪头。
牧童时时放野火,耕夫怒击樵夫剁。
自从残堕不能行,见者唾之闻者骂。
虾蟆虾蟆非令仆,无功那窃天之禄。
如今虾蟆处处有,天官何不夷其族。
致令骄气吹臊腥,干霄上食天眼睛。
百虫啖尽心未已,假作鼓吹怡人情。
三月江南春水涨,纡青拖紫争跳浪。
渔父持竿不敢言,猎夫布弩空惆怅。
黄童白叟相引悲,田中更有科斗儿。

涉烟采芙蓉,湖波秋影荡。天开明镜入,鸟下青菰蒋。

佳人弭轻楫,绿水歌两两。江南有愁思,落日空苍莽。

楚天迟雪霜,千里青不断。舟将嘉树迎,目随远山转。

篙师午系缆,游子夜登岸。岸连天上月,沙聚云中雁。

人来雁行飞,河动月光乱。蒋蒲碧丛丛,镫火红烂烂。

楚女不冶容,门中自炊爨。烹鱼复煮酒,殷勤供客案。

太史若观风,兹风自江汉。

天花乱落类琼瑶,游赏行人觉路遥。
林畔残枝犹被压,数声佩玉遍青霄。

汉苑秦宫生绿芜,断碑残刻墨模糊。应从三峡浮船下,欲问君家《八阵图》。

归来暂共此登临,又拥莺花过武林。马首春风正月路,板桥夜雨十年心。

愁删白发还为客,悔别青山欲放吟。记得王门投笔后,五湖飘荡到而今。

山寺里头无可作,辊出木毬两三个。不独玄沙遭一攧,雪峰老人亦话堕。

月里一枝桂,不付等闲人。昔年霄汉,闻道争者尽输君。衣袖天香犹在,风度仙清难老,冰雪莹无尘。赋才三十倍,论寿八千春。
夏庭芝,周室凤,舜郊麟。岂如今日称瑞,皇国再生申。聊借济时霖雨,来种重湖桃李,和气一番新。尚闻虚黄阁,行看秉洪钧。

将材漫数大东沟,忠信堪从十室求。末秩竟甘包马革,侯封合让烂羊头。

弹飞金铁多摧臂,炮洞心胸尚怒眸。为问三貂先伏法,泉台相见定含羞。

谁移玉树白云中,太古风光向不同。映月何须分色相,镂冰未许假玲珑。

初疑归鹤栖华表,转似群鸥避海翁。闻道子云曾入梦,眼前停候一飞翀。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