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处厚(773~828年),唐文宗朝宰相。字德载,原名韦淳,为避宪宗李纯名字的谐音,改为“处厚”。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市)人。自幼酷爱读书,博涉经史,一生手不释卷,勤奋著述。在朝为官二十多年,历仕宪、穆、敬、文四个皇帝,忠厚宽和,耿直无私,颇受爱重。
方叹流尘生范甑,何图香黍溢颜箪。将军尚未封侯贵,推去那容学井丹。
异时河内初陆梁,谁其御者朱与强。强公身死剪妖党,殊恩稠叠旌国殇。
朱公墨守一黑子,遮蔽怀卫如苞桑。时遒岁迈三十载,事过颇忆张睢阳。
吾皇继序录勋伐,诏祀名宦褒忠良。流芬远韵不可霣,遗墨始此瞻晖光。
诗律欲传杜宗武,风徽略近元漫郎。公家衮师吾所友,向人缱绻好肝肠。
往时娇养比苕玉,今日柯条还老苍。谏章九门慑虎豹,文事四海知班扬。
阿季行能亦超趠,轻收科第如掇筐。永慰老翁山下魄,九原一笑能轩昂。
近闻汴州赤大地,千里涤涤无罂粮。析骸易子都穷尽,公之旧部亦流亡。
河北枯胔相枕藉,关西寇盗仍披猖。安得如结且千辈,散布都邑苏痍伤。
摩挲此卷三太息,聊表先正诒方将。
门掩高坡最上层,径深泥滑苦难登。
歌残白雪无馀调,梦醒黄粱第几蒸。季子合从元有计,亚夫坚卧岂无能。
何当再接星堂战,头上同云黑未曾。
富不羡惠文,翠羽值万千。贫不愿齐婴,狐裘三十年。
但愿囊中有钱樽有酒,鹔鹴典去事则传。国子先生乃不尔,生平嗜好唯书耳。
观乐能知四国风,碎琴直向五都市。五都市上车轮飙,瑰奇货员杂琼瑶。
缓辔客过垂紫绶,挥鞭人至贳金貂。金貂紫绶纷相妒,先生掉头不肯顾。
惟余南面书百城,独向北堂钞《四库》。朝来萧寺访遗编,牙签玉轴多佳镌。
中有四朝大手笔,欲购自顾腰无缠。慨然解裘典以易,如寒得衣复何惜。
署以郇公五色云,袭之和氏连城璧。连城璧重千黄金,《黄钟》《天吕》发高吟。
四代诗人不可作,先生振响还相寻。夜寒酒尽镫摇影,不知广文官自冷。
都讲三鳣从此升,使君五车南来骋。前年竹马迎罗浮,使君直踞四百三十二峰之上头。
手携金宋元明惊人句,上寄大小二石之高楼。楼高巍巍矗青天,金书玉简明霞笺。
使君不忍自怡悦,爰出长什播之万家春管弦。管弦到处多风雅,遂使三城讴五裤。
不知使君久耐寒,乃能衣被及天下。我欲适子馆,还余授子餐。
缁衣之好能改造,轻裘既典何时还。何时还,谁改造,鲛绡百幅为君报。
使君耸肩只苦吟,缊袍不耻从吾好。君不见即今圣人深垂裳,新裁《雅》《颂》颁太常。
使君慎勿名山藏,愿上山龙补衮章。
风雨萧萧震广川,前村茅屋冷炊烟。潮声有信茅还去,贼势无时断复连。
胠箧难存悬磬室,污邪化作不毛田。何时甲洗天河水,月色满城江可怜。
色夺柴磁,形摹腰鼓,惯贮狸奴鱼饭。官样分明,溯靖康年远。
恁时伴、小石戎葵,对捕雀,画图悽惋。倩勾留、傍舍乌圆,几度暗偷眼。
宫娃弄,尽消闲,想敲取钗凤,绛唇低唤。飘流江左,甚千缗难换。
笑吴侬、聘得吴监,空费尽、吟窗笺管。莫谩夸、汉苑秦台,玉环金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