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边好景说涵虚,欲往从之掣簿书。王道平平须有象,皇风浩浩恐无初。
举遮正恐渠难耐,罢扫缘忧彼作疏。翠浪黄云来岁事,已应痴望到毚狙。
草亡木卒太匆匆,独有髯龙在眼中。雨折风吹终不死,霜根雪节贯青铜。
十五去防秋,于今已白头。一身犹是卒,诸将久封侯。
部伍嫌羸病,亲知识壮游。寒灯孤戍里,挥泪看吴钩。
松禅先生真贱儒,半生出入承明庐。黄金横带紫绶纡,谓非干禄谁欺乎。
忽然被放归里闾,所在编管如囚拘。家无薄田输官租,又无一椽安厥居。
鸡栖斗室常沮洳,革履滑涟衣被濡。蚊虻虮虱蝇蚁蛆,扑缘竟夕肱不舒。
今年大水起两湖,豫章宣歙连杭衢。浸淫漾衍来吾虞,吾虞北江南具区。
形势污下釜底如,况挟盲风怪雨俱。田荒屋破民其鱼,先生虽贫乐有馀。
案有笔研架有书,奈何祇知谋一躯。皇天鉴物无私储,汝箧名碑好画图。
兼有古籍施注苏,胡不以之易贝珠。亦足数辈尪赢扶,坐视戚戚何其愚,嗟哉先生真贱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