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刘侍郎三首

汉嘉平日想风流,喜作凌云载酒游。
尘土何时公事了,林泉聊与故人投。
心期济物衰难强,志在求田老未酬。
官满便当投劾去,一航从此下扬州。

  王之望(1102-1170),南宋著名诗人、书法名家。字瞻叔。南宋襄阳谷城人(今湖北省谷城县),后寓居台州(今浙江省临海县)。其父王纲,任徽州(今安徽省歙县)通判(与知府、知州共治政事),因反对金人立卖国求荣的张邦昌为君,为时人所敬重。绍兴八年(1138年)中进士,乾道六年(1170年)卒于临海。所著有《汉滨集》、《奏议》、《经解》等行于世。南宋高宗、孝宗时期著名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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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山霜落久,才子忆荆扉。旅舍寻人别,秋风逐雁归。
梦愁枫叶尽,醉惜菊花稀。肯学求名者,经年未拂衣。
山岳遭埋没,乾坤着蔽蒙。
已成堆积势,渐费扫除功。
平明对镜良独难,子能脱屣弹指间。
戏视此身如髦蛮,冠巾摆落逃繻关。
千钧强弩此笑弯,万钱买尽江南山。
厌渠世路车轮殷,赤脚健倒苔痕斑。
参寥佛印若是班,江湖风月不汝悭。
汝狂方醒众所欢,我独见之为三叹。
辨诘孔释语可删,白云深处输君闲。
东风吹春来,移疾聊少休。
寒热战予躯,渐如错春秋。
侵寻日以剧,谒告牒屡投。
性命吾自安,所负空食羞。
交亲每问讯,爱者或见忧。
伏枕数晦朔,忽忽月四周。
有叟肆嗫嚅,咄哉我何尤。
腾口状予疾,强大实颇浮。
背憎詋休咎,唯恐予疾瘳。
宁独冀术胜,仍欲悦予仇。
叟乎汝何愚,天命非尔谋。
生死籍素定,理莫移恩雠。
身世如寄客,日月速置邮。
引照盍自儆,霜雪满汝头。
胡然不如止,胁肩谄贵游。
干进苟朝暮,利吻铦戈矛。
予今偶不死,官意滋悠悠。
却来坐省局,心迹逾林丘。
北扉对新篁,阴薄干已修。
薰风送潇洒,不博千户侯。
富贵功名间,有待终无求。
鸾凤志寥廓,燕雀徒啾啾。
九月天山风似刀,城南猎马缩寒毛。
将军纵博场场胜,赌得单于貂鼠袍。

睡起空阶薄霰层,高堂片雪已先登。郑桥路隔新风景,马馆寒空旧燠蒸。

清物秪馀陶鼎在,晚交惟有竹君能。孤吟寂寞无人和,时问门前客到曾。

钟山王气黯消亡,台殿全芜草树荒。牙将射雕驰阁道,牧儿挑菜傍宫墙。

嵯峨华表临秋渚,零落铜驼卧夕阳。殷鉴胜朝遗炯戒,漫夸天堑锁江长。

年来机事付沙鸥,湖海萍蓬觉倦游。
千里白云关我恨,一江流水替人愁。
快闻飞桨健於马,底问前滩吼似牛。
枕藉舟中君莫欢,人生何日不虚舟。

已兆池鱼祸,尚多风鹢过。寄与远游人,莫待赆行货。

山行已凄迷,而况步脩岭。飞仙不可见,谁复抚我顶。

怀人云峤长,倦憩石磴冷。樵斧忽丁丁,弥觉清昼永。

栽蔬遍南圃,雨足蔬已长。晨夕供采掇,筐篚充所将。

岂无膏粱思,自顾不可常。愿言使无违,澹泊庸何伤。

位正三台拱太微,德人山立玉扬辉。致身直道难谐俗,救世危言易触机。

空谷霜严苍桧在,长空雨尽白云归。閒庭燕坐观春草,依旧东风自款扉。

千寻壁垒势峥嵘,险扼东川第一程。暮雨连天沉日色,秋涛卷地作雷声。

灵旗飒爽巫娥庙,砧杵萧森白帝城。虎豹当关肆横嚼,谁将凋敝恤民生。

青峰入望初如沐,一半春前作客还。黄石不知何处是,教人指点谷城山。

烟抱千峰碧玉堆,一岩一穴汉天开。
畜云泄雨通灵派,长与苍生救旱来。
千尺亭亭百尺连,祇缘奇观在层巅。
欹斜朽级难为步,飘忽飞魂只看天。
云谷可探神未许,松风宜听耳无权。
老夫敢向危中过,不是真仙也近仙。
万叠层峰夹两溪,雨余清气却炎晖。
何时学得严陵傲,洗尽尘襟卧钓矶。

春雪唯添鉴里丝,慵将泪眼看花枝。?跻伏枕呻吟日,枉过还家一笑时。

天上楼台出润州,连峰不断女墙头。浑忘家是城南杜,如作江山万里游。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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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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