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高阁许从容,眺尽南湖与北峰。青叶黄衣馀碍在,玉函珠匣总尘封。
空江隐隐流清梵,别壁沉沉起暮钟。昏黑谈经人不去,知君学佛意初浓。
书缺有閒轶时见。博闻强记尤堪羡。壁中科斗漫传疑,纸上蠹鱼空日变。
错令迂儒滞妄胸,谁为太始开生面。我生之初尚无为,文华石匮盈千卷。
玉堂弟子三十人,破的推锋孰我先。金台遗迹恣捃摭,中秘奇闻多手缮。
岂期嬴火二千年,此日炎灰今忽煽。斯文将丧又十秋,断简如烟复如霰。
已教磨鼻似书绅,自怜糟粕供肴馔。保残聊集圣贤裘,继往初携今古线。
不妨所阙慎其馀,以待同人心相衍。口授仍忆济南生,穷愁再续虞卿传。
为蚓为蜩原一体,饮泉饮露也同清。腹中岂有不平事,飞出枝头咽一声。
阿罗掌上千年物,信是蓬山绿玉枝。拄到中天斡元气,乾旋坤转莫知谁。
钱王功业与天齐,百里旌旗照此溪。彼此波中铺锦后,至今光景净无泥。
炳几尚明哲,古贤闲未至。介石慎守贞,混混托沉醉。
干几其至矣,保身乃其次。濂溪轻重论,识早是所贵。
行行过道州,面领此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