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饮余杭酒。似文箫、彩鸾夫妇,云中携手。家具而今无长物,并少图书鸡狗。
是万象、皆空之后。忧患仳离生水火,转灵丹、炼到功夫九。
药成矣、漫回首。
断桥残雪苏堤柳。定新居水光山色,好安门牖。稚子孺人共欢喜,慈母频开笑口。
便永久、康宁长寿,题遍西湖僧寺壁,看明年、柳汁沾衣袖。
陈平婿、困非久。
四十年前汗漫游,一门裙屐尽风流。狂磨石壁题诗草,醉唤山僧搉酒筹。
盛会无如同气乐,名区只是劫灰愁。当时末座追陪者,只影重来雪满头。
梧竹阴已深,庭架绿亦茂。夏景呈朱鲜,累络韬芳秀。
将学云鸟游,直由意外观。笔力尽屈盘,点刷免荒陋。
山令人攀登,水令人浣漱。原坦树槚枌,壁欹凿窗窦。
松膏沃径肥,石髓抽兰瘦。耳目一时移,心智忽然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