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为浏阳柳氏作云山书院歌

山中何所有,云气长悠悠。
院中何所有,书册满高楼。
登楼看云复看书,千古万古同卷舒。
子于其间乐有馀,我今为子言其粗。
阴阖兮阳开,乾盖兮坤舆。
白衣兮皎皎,苍狗兮须臾。
崩腾兮龙见,消散兮户居。
如臂之屈伸,如足之疾徐。
实理谅不昧,显微同一初。
呼吸为雅颂,吁喻为典谟。
支支离离兮万物散□,翕翕绎绎兮天地交孚。
三百八十四爻兮奇与耦,二百四十有二年兮褒与诛。
目目自有条,叶叶自有株。子以为一兮粲而万有,
子以为兮垣然而一途。吾是以见云之书而书之云,
子又鸟知书非云而云非书,以此寿子身,壮作老息神不枯。
以此贻子后,博观约守世不渝。
大哉此院云所储,苟无其实名不虚。
谁其任之非子歟,一翁二季相携扶。
项安世(1129--1208),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光宗绍熙四年(1193年)任秘书省(管理皇家典籍)正字,隔年为校书郎兼实录院检讨官。宁宗庆元元年出通判池州,开禧二年(1206年)起知鄂州,迁户部员外郎、湖广总领。及后以太府卿终其官职。庆元年间因谪居江陵,足不出户,专事研究,于《左传》、《周易》诸经皆有见解,项安世自谓其学得自程颐《易传》,纪晓岚评价:“安世之经学深矣,何可轻诋也。”嘉定元年(1208年)卒。有《周易玩辞》十六卷、《项氏家说》、《平庵悔稿》等。其生平可见于《馆阁续录》、《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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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隰经霜蕙草黄,塞鸿消息怨流芳。秋山落照见麋鹿,
南国异花开雪霜。烟火近通槃瓠俗,水云深入武陵乡。
曾逢啮缺话东海,长忆萧家青玉床。
臣闻行夏之时,正莫加于人统;
采周之旧,王方在於镐京。
惟吉月之布和,休庶工而未作。
使华远集,邻好交修。
萃簪笏於九门,来车书於门里。
将兴嗣岁,以乐太平。
恭惟皇帝陛下,躬履至仁,
诞膺眷命。法天地四时之运,
民日用而不知;传祖宗六圣之心,
我无为而自化。九德咸事,
三年有成。始御八音之和,
以临元日之会。人神相庆,
夷夏来同。臣等忝与贱工,
得亲壮观。知舆情之愿颂,
顾盛德之难形。不度荒芜,
敢进口号。九霄清跸一声雷,
万物欣荣意已开。晓日自随天仗出,
春风不待斗杓回。行看菖叶催耕籍,
共喜椒花映寿杯。欲识太平全盛事,
振振鵷鹭满云台。
洞烟溪月晚来村,白酒青鱼旋捭豚。
纳纳乾坤元许阔,何须头上自安盆。
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

造物无言却有情,每于寒尽觉春生。
千红万紫安排著,只待新雷第一声。

天戴空桐海度辽,高原无际见盘雕。廿年热血心头贮,犹向寒宵作怒潮。

曾祖抱至德,天倪以和神。善闭本无楗,泯耀没见闻。

辟时遁朱鬕,倾否逢皇运。微情委塞聪,遵养晦衡门。

洪源浚且潴,大川乃雄奔。

瑟瑟秋风吹客衣,夜凉如水曷胜悲?早知多难有今日,何得长贫似昔时?

华屋凄凉芳草合,黄金散尽壮颜衰。妻孥流转无消息,幸赖纲维有故知。

招隐诛茅愿已违,不堪回首问渔矶。春山有客相随入,秋水无人独自归。

头上高天空默默,眼中良友渐稀稀。前期留在三生石,牢记东樵老衲衣。

雁飞渡江谋稻梁,江人趁熟亦渡江。
雁下江中唼苹藻,人饥尽属江中央。
天长水阔罗网多,无衣无食可奈何?
人声未断雁声起,弃儿呱呱道傍死。
不见雁春还北飞,人今去此将何之。
叹息人穷不如鸟,何日相随如雁归。

凉风戒秋节,岁事聿已暮。蟋蟀吟前除,玄雁号空度。

委心怀所思,邈望关山路。卒岁念无衣,为织机中素。

沉忧结梦魂,嬿婉如相遇。离合在须臾,抚枕不知处。

良晤不可追,佳期多所误。引领望明月,悲啼知天曙。

疏枝向月倚雕阑,粉色盈盈镜里丹。为忆故园春色早,愁时只作杏花看。

北陆玄冬盛,南至晷漏长。端拱朝万国,守文继百王。

至德惭日用,治道愧时康。新邑建嵩继,双阙临洛阳。

圭景正八表,道路均四方。碧空霜华净,朱庭皎日光。

缨佩既济济,钟鼓何锽锽。文戟翊高殿,采眊分修廊。

元首乏明哲,股肱贵惟良。舟楫行有寄,庶此王化昌。

才屈千人未易量,妙年文采已飞扬。终身祇得一麾守,后日空留万丈光。

风驭不来成寂绝,玉楼何在隔苍茫。可堪回首鱼峰路,满崦青松照夕阳。

天上恩波远,人间庆泽长。慈闱初拜命,先子重增光。

贺客朝朝满,纶音字字香。欲知图报地,葵藿正倾阳。

并是倦游者,言寻物外缘。断鸿过别渚,疏雨暗诸天。

遥忆梅初绽,犹怜菊尚妍。迟回归骑晚,钟响度林烟。

危坐眼渐明,夜久炉烟直。回肠一气清,饥人畏茶力。

相看逐微末,穴鼠饮砚滴。

宝殿压崔嵬,华池顶上开。
山从太白出,水自洞庭来。
阁树联珠塔,岩花照石台。
吴王清暑地,那得有尘埃。

春满皇都灯满堂,言追佳节续瑶觞。藜吹火树明星汉,鳌拥蓬山近苑墙。

自有珠玑光绮席,不劳箫鼓闹青阳。沉吟共说十年事,清兴何如玉署郎。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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