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叶春醅,为君亲酌玻璃盏。玉箫牙管。人意如春暖。
鬓绿长留,不使韶华晚。春无限。碧桃花畔。笑看蓬莱浅。
秋风萧飒兮白露下,岂不日月兮照我下土。持此白头兮言归何所,默已不堪兮哭微更苦。
儿孙为吾一恸兮万万古。
桴鼓息荒村,袯襫盛南亩。永日省文书,呼客共樽酒。
主人出尘姿,宛是灵和柳。行归帝所游,此地岂淹久。
茫茫大化间,生育无停息。鳞介与毛虫,而各成形色。
蠢蠢万不齐,至巧谁能识。营营若有知,绳绳日滋殖。
馋夫亦何心,网罗兼弹弋。五鼎恣煎烹,万钱供口食。
焉知爱物仁,忍杀无穷极。君子远庖厨,暴殄良可惜。
昔迹洙泗,亦涉其流。涉流潺湲,不以济舟。岂彼流水,不以济舟。
漪彼流水,不以济舟。万里清流,万古安流。会海共壑,区宇扶浮。
昔迹洙泗,亦问其源。其源脉脉,其悠渊渊。岂彼造次,是可问津。
浴彼洙水,既浴我尘。浴彼泗水,复浴我尘。尘斯浴矣,敢云问津。
饮彼洙水,既洗我心。饮彼泗水,亦洗我心。我心则洗矣,敢云问津。
昔迹洙泗,亦瞻孔林。维桧斯茂,维柏斯森。猗彼桧根,今几千春。
猗彼柏阴,今几千春。瞻彼桧矣,天露为之溉。瞻彼柏矣,天露为之泽。
粤桧与柏,实天生德。泽彼桧柏,万世之阴。勿剪桧柏,万世之心。
昔迹洙泗,亦望岱宗。万仞其遥,万仞其崇。眇予小子,南荒之弃。
望山斯登,望流斯溯。矧伊岱宗,四岳所视。彼何人斯,允怀岱宗。
彼何人斯,同陟岱宗。瞻彼岱宗之人兮,悠悠我心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