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马裕斋观文

我徂东山,以敖以游。彼采葛兮,谓我何求。

凤凰于飞,出自幽谷。载好其音,集于灌木。

陈著
  (一二一四~一二九七),字谦之,一字子微,号本堂,晚年号嵩溪遗耄,鄞县(今浙江宁波)人,寄籍奉化。理宗宝祐四年(一二五六)进士,调监饶州商税。景定元年(一二六○),为白鹭书院山长,知安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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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金城方略,数十年来,谁堪称许。万福威名,草木识淮浦。西顾天长,中流地重,著此巨鳌柱。见说棋边,风声鹤唳,胆落胡虏。
老子家声,六韬亲授,渭水归来,非熊非虎。江汉滔滔,建大将旗鼓。孤矢开祥,节旄迎渥,勋业纪盟府。好对芳天,莺花未老,金樽频举。

娓娓清谈玉屑霏,仲宣体弱不胜衣。十年面壁精勤甚,多恐量腰减带围。

家近西山云满篱,曲塘深处芰荷稀。
雨馀燕向花间出,饮散人从竹后归。
炊到扊扅真是窘,食他糠籺不知肥。
半生享过清闲福,回首乘除事事非。

悠悠江上云,落落洞中叟。老大还耕谷口田,风流亦种柴桑柳。

萧散孤云野鸟边,夕阳门巷桔槔悬。秋风落叶黄花酒,盘石垂萝白日眠。

晓篱野菜迎霜绿,晚饭山厨旋蠹谷。羞逐邻翁日贩缯,懒随年少时干禄。

门前春雨泥复深,辛苦由来不愧心。鹿门向在云深处,刘表殷勤那得寻。

短褐冲寒一杖随,孤城雪后漫游时。愁经残猎风何凛,老得新年春却迟。

天外紫山晴自出,谷中黄鸟暗相期。今朝柏酒人多醉,伫立斜阳独赋诗。

野花飘尽江梅发,为报先春一信芳。近水疏林风格老,故山归路梦魂香。

雪霜贸贸添愁绝,蜂蝶纷纷预屏藏。折寄凭君呼健步,生枝莫放手痕伤。

西园秋渐好,晚眺倚山扉。
鹤语风生竹,萤飞月满衣。
乍怜幽意惬,翻恨赏心违。
延伫空林下,中宵独未归。

天语传闻近,山呼引拜遐。鸿胪跽承旨,光禄立开衙。

白粲分阶玉,黄流借殿霞。彻归成独享,此际益思家。

故人扬子云,校书麟阁下。寂寞少交游,纷纶富文雅。

予为陇西使,寓居洛阳社。相思非不深,行行避骢马。

应节东风隔岁回,绮楼云物共徘徊。未传暖律催金柳,已有春光到玉梅。

双燕社前迎细雨,群龙江上走轻雷。遨游莫向良辰负,管领韶华入酒杯。

昔也居谏官,起草曾侍惠文冠。今也为戍卒,枕戈待焚君苗笔。

不以瞩蛟龙,不以锄榛莽。毡裘毳幕溷厮养,此石遭际抑何枉。

遐想当年党祸侵,乌台风骨争森森。役车苍皇犹未赴,神州胡乃先陆沈。

吁嗟乎!石齐断碑谁所守,邝生天风汝其友。一抔荒土敬亭右,砚兮终古与之长不朽。

先须持五戒,方始得人身。有财将布施,身即不穷贫。

若行十善业,闻道得天人。天人生灭福,来去如车轮。

有为接梵世,不及一毫真。更欲谈玄妙,虑恐法王瞋。

信国孤忠汗简寻,荒祠凭吊剧萧森。旌旗曾仕吴疆色,丝竹空埋鲁壁音。

斜谷出师原比烈,睢阳仗节本同心。榱崩栋折劳兴复,瞻拜遗容一振襟。

表海风流旧所闻,青冥飞观一番新。山河十二名空在,簪履三千迹已陈。

极目烟岚九霄近,满州楼阁万家春。由来兴废南柯梦,且喜登临属后人。

酴醾浴罢温香玉。牡丹睡起歌云绿。弹压属东阳。留春在庆堂。

简端新组绶。辉映烟岚秀。妙曲倩清妍。祝君无尽年。

古虔州,鸥鸟路。风物带三楚。雁字杉樯,烟际估相语。

雪残二月青峰,短箫催鹢,春已到、佛桑红处。

行且住。料应吏散焚香,芸签晚来数。楼枕双流,花响鹧鸪去。

试寻尘外亭边,有人留句,问重埽、翠珉閒否。

一曲溪光一曲花,船头箫管并筝琶。徘徊花里无人见,不觉湖西日已斜。

云护俨公塔,天清雷满池。

林外雪消山色静,窗前春浅竹声泉。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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