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踏石穿林去,披云就坐来。禅翁寂乐地,猿鸟肯相猜。
早云卷尽昨宵阴,节物偏供酒盏深。病骨怯风难久坐,衰年见月易伤心。
金螺水落千峰笛,白鹭城高万户砧。颇忆五羊台上客,频从驿使寄新吟。
母老诸弟少,远游非所宜。踌蹰怅离别,慷慨为深知。
到处言须谨,逢时勉自期。天涯见芳草,莫厌故乡思。
翅软如绵,腰纤似玉,看他妩媚难禁。两两三三,飞来偷入花阴。
香闺午倦抛书卷,把滕王、图画重寻。倚晴窗、搦管裁笺,点粉涂金。
笑余亦有丹青癖,记曾描百蝶,未遇知音。欲觅芳踪,那堪梦杳青琳。
葛衣又逐东风化,捲湘帘、闲煞金针。喜今朝,粉本携来,许我抚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