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次韵富季申九月菊未开)

燕去莺来昏又晓,劳生莫负心期。菊花何必待开时。十分浮玉蚁,一拍贯珠词。
少借笔端烟雨力,不须露染风披。芳心微露定因谁。风流今太傅,萧洒古东篱。
李弥逊
  李弥逊(1085~1153)字似之,号筠西翁、筠溪居士、普现居士等,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大观三年(1109)进士。高宗朝,试中书舍人,再试户部侍郎,以反对议和忤秦桧,乞归田。晚年隐连江(今属福建)西山。所作词多抒写乱世时的感慨,风格豪放,有《筠溪乐府》,存词80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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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即七里,箭驰犹是难。樯边走岚翠,枕底失风湍。
但讶猿鸟定,不知霜月寒。前贤竟何益,此地误垂竿。

行行山益高,所见益以奇。煮茶南台寺,更上千级梯。

道傍古时松,阅世心已灰。不与岁月竞,况受霜雪威。

路回闻钟声,宝刹隐翠微。排空写金碧,刓石著栱枅。

门前兜率桥,劫火昔所遗。神龙厌庳陋,一炬然枯萁。

谭笑旧观还,殿柱百尺围。老禅七十馀,高与此山齐。

大屋贮龙象,空岩走金犀。斋盂细细参,至味无盐醯。

颇闻三生藏,中有万宝赍。佛牙舍利涌,贝叶旁行稀。

剖蚌慈相尊,破匣血缕飞。稽首所愿观,为洗往昔非。

却寻上山路,拟看浴日池。急雨忽留人,吾其少须之。

因君郢调问前踪,贤者斯能乐雪宫。
四海香名寰宇外,百年公论党碑中。
癯然鹤骨存生气,寂甚鸾胶续古风。
留得墨池芳润在,划玄犹可忆扬雄。
薄倖东风者,无心半点春。
桃花吹满地,片片似鱼鳞。
未须多买酂侯田,且可同乘曲逆舡。
昨夜皛山云作雨,东流一水径通天。

双城夹峙万山围,旧号虽存旧址非。孤木地旁秋草没,降蕃指点尚依稀。

一峰面孔螬食,文以碧皱嘉名。从此卢家老婢,醉倒七碗先生。

挼柳揉花旋染衣。丝丝红翠扑春辉。罗绮丛中无此艳,小西施。腰细最便围舞帊,袖寒时复罩香。误点一痕残泪粉,怕人知。

嫔御亲弓韣,祠禖有古台。瑶池今寂寞,玄鸟自归来。

鼎再移支子,星俄坼上台。兴亡关历数,祇遣后人哀。

君子贵自然,不为时俗观。升车不广欬,即席不变颜。

疾驱不駷辔,高张不急弹。尘埃视流俗,中立何可干。

颜生处陋巷,求仁得所安。箪食一瓢饮,孔圣推其贤。

苏公堤上驻游踪,苏小门前几客逢。片水独来看属玉,一丘谁与葬芙蓉。

比将妾命秋云薄,锁断春魂野雾浓。江北江南尽离思,越姬吴女漫脩容。

正月十六好风光,京师女儿结羊肠。焚香再拜礼神毕,剪纸九道尺许长。

撚成对绾双双结,心有所祈口难说。为轮为镫恒苦多,忽作羊肠心自别。

邻家女儿闻总至,未辨吉凶忧且畏。须臾结罢起送神,满座欢欣杂憔悴。

但愿年年逢此日,儿结羊肠神降吉。

太一芙蓉上下天,秋波澹澹白生烟。采莲宫女分花了,笑把兰篙学刺船。

黄鹄摩燕云,失雄自朔北。南翔哺雏凤,蔚成毛五色。

吾家有孀姨,秉心本渊塞。藐孤芜我妻,半生瘁心力。

茕茕吊形影,嗷嗷受卵翼。黄金手挥尽,明珠光难匿。

艳色人间重,蛾眉世所惑。群盗势汹汹,将欲掠弱息。

力作障风幡,手刃劫花贼。芙蓉出污泥,依然亭亭植。

卓哉女专诸,风尘赏奇特。射屏赘李渊,逐臣怜苏轼。

自惭归无家,何以堪倾国。蛟龙失云雨,鸾凤困枳棘。

累他巾帼雄,藜羹不糁食。女杰岂可负,佳人难再得。

仗策走江汉,冀得效一职。珠还合浦中,人归锦江侧。

惜无虬髯知,空有昆崙忆。书剑仍飘零,风烈想闺阁。

令女厉贞操,庄姜美正直。女界有仪型,庶为天下则。

周历革元命,天步值艰阻。烈烈张汉阳,左袒清诸武。
休明神器正,文物旧仪睹。南向翊大君,西宫朝圣母。
茂勋镂钟鼎,鸿劳食茅土。至今称五王,卓立迈万古。

东风催去旆,南浦伤离情。攀辕何纷纷,晓日来倾城。

中有韦布士,雪涕挥纵横。欲识何为者,为言门下生。

勿谓因依入世深,瓶城尝守昔贤箴。素无炙毂雕龙舌,兼少恩牛怨李心。

无事更悲于厌事,翔林行复自归林。吴侬生长湖山曲,肯忘吞光饮绿吟。

自从违旧侣,池馆少相寻。抱疾兼为客,祛愁强独吟。

乳禽啼舌变,寒柳发春阴。久负閒宵集,草堂清夜深。

是处栽花,遍园林、寻常蹈袭。尽岁月、留枝养叶,蹈疏删密。

骚客徒夸英正落,人间岂有花能实。看如今、两树占秋芳,成花国。

十日坐,旃檀席。五夜对,琼瑶壁。更红情不艳,白光如拭。

浸玉寒泉明夜雪,助妆金盏酣朝日。是臣髡、饮酒最欢时,甘千石。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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