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翰林主人,御史大夫,文章有灵。只风骚跌宕,随时自得,神仙游戏,与物无争。
纸阁芦帘,锦衾角枕,梁孟偏旁著艳情。房栊悄、在琴边酒畔,仍是书生。
镜中远远山横,又何取、偎寒软玉屏。但填成小令,凭肩指授,歌来绮语,逐字丁宁。
燕贴香怀,兰窥好梦,蚤诞娇儿授六经。敲诗夜、恐聪明小婢,还昵康成。
我齿食所系,食以系我生。齿脱宁不忧,其系本非轻。
近来渐脱二,脱者尽之萌。既脱不复留,留者亦难撑。
留如汎虚槎,脱如凿深坑。编生如相辅,豁一傍须崩。
生食原相资,今作水火争。妨食生必妨,死理端可明。
完业譬大族,恃子在守成。其子无锢心,先荡黄金籯。
屋售继失居,田鬻还绝耕。沟瘠谅在眼,身家同一倾。
触类有攸感,我赋脱齿行。
秋色澄清,烟光净、碧天寥廓。正此际、悲凉满目,岁华摇落。
镜里流光私自惜,瑶台无路愁难托。奈新来、秋鬓不胜悲,浑萧索。
问何处,堪栖泊。想蕙帐,悲猿鹤。更疏篱丛菊,草堂风择。
无奈都成虚负了,尘劳客梦何时却。被西风、消息暗惊心,空思著。
生来弱质易飘零,谁向风前独乞灵。我欲长绳垂地绾,莫教人误护花铃!
梧竹幽深霜未陨,置酒高堂洗嚣坌。菊英已泛紫霞觞,桂子尚飘金屑粉。
春潮晕脸笑颜泛,远山入眼修眉近。颠风折岳江倒流,人间何事糟丘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