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瑞鹤图

清晓觚棱拂彩霓,仙禽告瑞忽来仪。飘飘元是三山侣,两两还呈千岁姿。

似拟碧鸾栖宝阁,岂同赤雁集天池。徘徊嘹唳当丹阙,故使憧憧庶俗知。

赵佶
  宋徽宗,名赵佶(公元1082年5月初5~1135年6月4日),神宗11子,哲宗弟,是宋朝第八位皇帝。赵佶先后被封为遂宁王、端王。哲宗于公元1100年正月病死时无子,向皇后于同月立他为帝。第二年改年号为“建中靖国”。宋徽宗在位25年(1100年2月23日—1126年1月18日),国亡被俘受折磨而死,终年54岁,葬于永佑陵(今浙江省绍兴县东南35里处)。 他自创一种书法字体被后人称之为“瘦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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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南行道路长,黄埃满面汗流浆。入淮四望山如米,过颍三程水似汤。

老去不堪鞍马倦,客行端为简书忙。回头却忆金门乐,白纻乌纱坐晚凉。

荆门在何许,鄂渚小踌躇。宿处好看剑,客中宜读书。

交游天作合,江汉景何如。窗户半天上,南楼好寓居。

堪嗟五伯争周烬,可笑三分拾汉馀。
何似不才闲处坐,平时云水绕衣裾。

绛节霓旌降下方。玉卮娘怨琐瑶房。桃花阿母难拘管,流出桃源赚阮郎。

紫凤辇、碧阿觞。麒麟为脯玉为浆。人间别有黄姑梦,笑把云和引凤凰。

林间尽日扫花眠,只是官閒愧俸钱。门径不妨春草合,齐居长对晚山妍。

每疑方朔非真隐,始信扬雄误《太玄》。混世亦能随地得,野情终是爱丘园。

一夜红都瘦。恰清和、街南百戏,分棚错绣。争占晴坡施幔幄,似水画帘痕皱。

莺语剪、争芜浓昼。老大逢场聊逐队,也婆娑、锦瑟钿车后。

向酒媪,且赊酒。

曲终杂爨喧豗奏。有侲童、交竽缘橦,巧将身漏。据地帖腰连琐裤,踢堶弄丸都有。

银海眩、铜峰欲覆。万事总然儿戏耳,枣梨争、也算蛟龙斗。

姑一笑,华阴叟。

浓云似墨滞行旌,点染春郊最有情。话到桑麻风自古,灾余草木雨还生。

土龙不用胡僧咒,竹马偏喧徲子迎。烟火几家寥落尽,空山布谷一声声。

风生回渚玉涟漪,秋晚茆檐白日迟。一事不经心境寂,离离松影坐来移。

才买蒲帆指秣陵,青山此日兴堪乘。饥来自笑空仓雀,归去真如脱鞲鹰。

荻岸风多摇鹭影,江潮夜落见渔灯。芜城八月枚生笔,欲起观涛病未能。

家本青山旁,白云守孤尚。清时容懒疏,自甘形骸放。

云何轻故山,烽火来虏状。翘首拊髀思,忧心随荡漾。

击楫溯中流,风烟传涤荡。欣闻一怒安,俯惭万里浪。

驰针遍所亲,进退依君访。君方闭户深,驱车莫与伉。

已阻弹冠情,翻惊捷足谤。家园喜无关,沿洄轻扁舫。

鸥玩复经年,鸿来闰冬望。新诗溢毫芒,夙盟坚腑脏。

岭梅想劳思,江月悠以怆。两地出谷心,一天清梦偿。

不畏功名迟,但惜居诸旷。生逢舜禹君,致身谁能让。

刍荛意可资,葵藿性不忘。还叹岭海踪,引援无他长。

冷局人赘疣,有怀终肮脏。赖子声名蜚,雁行推倜傥。

棱棱重词宗,染翰首为唱。转睫计秋风,遥遥冰雪壮。

预期先尺书,因之沥所向。屈指聚欢时,郁陶一舒畅。

昔人读书处,瀑水香炉峰。年往碑仍在,云深嶂若重。

长风吹落日,林壑上秋容。何意都门旧,今遥此地逢。

五柳头衔岘首碑,六衙昼永且弹棋。几清案牍书堆满,堂有琴声月上迟。

薄俸无多堪豢鹤,小胥镇日只钞诗。春风桃李河阳暮,又向湖西看水嬉。

曲塘柳岸似苏堤,编户菑畬比郑陂。春日莺花图画里,秋风鸡黍古人期。

开樽许共倾蕉叶,出妓应教无《柘枝》。老我杖藜佣出入,草堂遥望为题诗。

当年绣斧出九天,倏如白云下长川。千峰收雨作秋色,至今梧竹吟寒泉。

熙台重来又三载,干将出匣光不改。冰浆尽贮明月秋,风露冥冥接沧海。

海空迢迢行玉麟,霜影荡漾龙蛇惊。石田归来紫芝好,策马更入南山青。

渔阳歌两岐,何如阳春生物物不知。鲁人颂泮水,何如弦歌一千里。

昆也虎渡河,宽也蒲作鞭。何如樵溪九曲落叶静,平铺绿水栽红莲。

紫微殿前列藩辅,华盖苍苍五星聚。夔龙䠥?天一方,蟋蟀吟秋桂枝暮。

蓬莱枫叶昨夜秋,璚楼梦觉题金瓯。银河横空白鸾去,安得追逐钧天游。

阜物家家市,濒湖处处园。童时今父老,梦里古乾坤。

佛石千像在,风潮万马奔。谁予指新路,梧落故宫垣。

有山莫栽桃,有地宜种竹。
此竹岂不佳,清阴蔽茅屋。
朝有孤凤翔,暮有白鹤宿。
桃花艳春风,蜂蝶趁麄俗。
花谢不复来,相媚一饷足。
对看中秋是好天,健来欣为子分田。
只消菽水叹无尽,况有经书腹可便。
家事既传情思稳,吟篇谩写墨痕鲜。
惟馀学课随年捱,共我艰劬知几员。

三峡天下奇,黄牛险尤绝。奔腾万里流,磔竖两崖裂。

舟从罅隙行,身在古石穴。惊涛殷怒雷,触石喷晴雪。

缆牵如蚁进,桡退只一瞥。舟师唤奈何,长篙屡撑折。

哀猿数声叫,客子双袖血。到此英雄人,自顾同蠓蠛。

生涯抵投荒,轻身计何拙。载咏《小旻》诗,抚心愧前哲。

新荷出水古钱同,吐蕊迎秋曲鉴东。芳气半涵斜日净,清标一抹晚霞红。

浮沉微裛疏疏雨,掩映轻翻澹澹风。欹影頖宫无限好,何须泛艇涉江中。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以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杀以为俗。幸得壮大,则缚取幺弱者,汉官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童区寄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桂部从事杜周士为余言之。

  童寄者,柳州荛牧儿也。行牧且荛,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逾四十里之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下上,得绝,因取刃杀之。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大骇,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彼不我恩也。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幸而杀彼,甚善。”即藏其尸,持童抵主人所。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 ,以缚即炉火烧绝之,虽疮手勿惮;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童曰:“我区氏儿也,不当为僮。贼二人得我,我幸皆杀之矣!愿以闻于官。”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与衣裳,吏护还之乡。乡之行劫缚者,侧目莫敢过其门。皆曰:“是儿少秦武阳二岁,而讨杀二豪,岂可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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