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朱世英 其一

妙净光云覆八荒,经行聚落得清凉。阎浮檀水心无染,优钵罗花体自香。

赤舄未容趋北阙,绿槐先已兆东墙。应真外见中和色,岂在眉间一点黄。

谢逸(1068-1113),字无逸,号溪堂。宋代临川城南(今属江西省抚州市)人。北宋文学家,江西诗派二十五法嗣之一。与其从弟谢薖并称“临川二谢”。与饶节、汪革、谢薖并称为“江西诗派临川四才子”。 曾写过300首咏蝶诗,人称“谢蝴蝶”。
  猜你喜欢

仰彼朔风,用怀魏都。
愿骋代马,倏忽北徂。
凯风永至,思彼蛮方。
愿随越鸟,翻飞南翔。

四气代谢,悬景运周。
别如俯仰,脱若三秋。
昔我初迁,朱华未希。
今我旋止,素雪云飞。

俯降千仞,仰登天阻。
风飘蓬飞,载离寒暑。
千仞易陟,天阻可越。
昔我同袍,今永乖别。

子好芳草,岂忘尔贻。
繁华将茂,秋霜悴之。
君不垂眷,岂云其诚!
秋兰可喻,桂树冬荣。

弦歌荡思,谁与销忧。
临川慕思,何为泛舟。
岂无和乐,游非我邻。
谁忘泛舟,愧无榜人。

次吴江,小泊,夜饮僧窗惜别。邦人赵簿携小妓侑尊。连歌数阕,皆清真词。酒尽已四鼓。赋此词饯尹梅津。

送客吴皋,正试霜夜冷,枫落长桥。望天不尽,背城渐杳,离亭黯黯,恨永迢迢。翠香零落红衣老,暮愁锁、残柳眉梢。念瘦腰、沈郎旧日,曾系兰桡。
仙人凤咽琼箫,怅断魂送远,《九辩》难招。醉鬟留盼,小窗剪烛,歌云载恨,飞上银霄。素秋不解随船去,败红趁一叶寒涛。梦翠翘,怨鸿料过南谯。

金书宫殿玉阑干,雪瀑泉飞洞口寒。
日暮仙翁骑鹤去,碧桃花满石棋盘。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日擘桃穰,人在心儿里。两眼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端拱垂衣每面南,晓班庭下颂声三。典仪预白排朝日,假令临时放六参。

汉初建国家,匡九州。
蛮荆震服,五刃三革休。
安不忘备武乐修。
宴我宾师,敬用御天,永乐无忧。
子孙受百福,常与松乔游。
烝庶德,莫不咸欢柔。
眉庵四十未闻道,偶于世事无所好。
寻常惟看东家竹,屈指十年今不到。
微躯之外无长物,寒暑一裘兼一帽。
妻孥屡叹升斗绝,不独无烟亦无灶。
身轻自笑可驾鹤,眼明岂止堪窥豹。
人情世故看烂熟,皎不如污恭胜傲。
有瑕可指未为辱,无善足称方入妙。
此意于今觉更深,静倚南风听蝉噪。
我与梅花真莫逆,别来长恐因循。几年不见岭头春。栩然蝴蝶梦,魂梦竟非真。
浪蕊浮花空满眼,愁眉不展长颦。此君还似不羁人。月边风畔,千里淡相亲。

何郎画法咸称工,层峦复嶂生笔峰。昼阴作寒云雾密,树色凝黛岚烟浓。

千崖万壑骤雨歇,洗出重叠金芙蓉。超腾犹奔马,奋迅若蛰龙。

忽偃遽竦森嵷巃,瑶簪琼笋杳霭磨高穹。淋漓墨沈夺天巧,能令造化无全功。

恍惊摄提初,宇宙开洪濛。结就仙岩之,峻琵琶之雄。

玉气夜白丹光红,参苓芷术飘香风。留侯奕叶远孙子,卜筑讲学栖其中,每将林泉芳润咽嗽怡心胸。

辞家入仕三十载,旧隐萝径屐迹莓苔封。地宽壤沃景寥阒,绝胜海上人罕得到蓬莱宫。

虚亭临泓细路绕,小桥横岸新流通。箨冠苧服物外叟,寻幽览胜棹轻舫,两眼饱看船头峰。

耆山鬼谷贵溪水,秀淑代有贤才钟。嗟予本是钓耕者,宦途浪寄浮萍踪。

老至百念都成空,惟存传癖兼诗穷,可怜触处随病翁。

宁思枣如瓜,弗羡印似斗,但愿引退休微躬。庙堂长揖别卿相,疃畦徐步偕樵农。

体倦荫双松,神閒抚孤桐。窗间故笈父书在,掩关坐读歌时雍。

身虽未行梦先往,浩然兴落盘洲东。还君此轴匣琴剑,悬车不待今年冬。

青牛白鹿与黄羊。稳驾云舆昼夜忙。运载乾坤常会合,推般日月永交光。

法轮响喨投玄窟,云辂玎珰入道场。九转功夫如省悟,自然得继马丹阳。

横江一鹤高飞,下看鹭鸥游戏。除却觅食閒眠,那识仙禽意气。

绵霜历雪忿开迟,风笛无情抵死吹。
鼎实未成心尚苦,不甘桃李傍疏篱。

京洛三年,花满酒家,浮动金碧。友云缥缈清游,春笋新橙初擘。

天东今日,枕书两眼昏花,壶觞不果酬佳节。独咏竹萧萧,者云团风叶。

愁绝。此身蒲柳先秋,往事梦魂无迹。一寸归心,可忍年年形役。

上园亲友,岁时陶写欢情,糟床晓溜东篱侧。手把一枝香,作萧闲闲客。

满眼飞花作客愁,东风吹我上城楼。翻江白日春沙远,绕郭青山宿雾收。

半壁金陵空虎气,数帆瓜步老渔舟。江蒲渚柳真无赖,送尽南朝绿未休。

献岁饶佳气,千官向紫宸。谁擎金掌露,最惜岭头春。

濡滞瞻云日,艰危报主身。旁人休错解,张翰忆鲈莼。

既恶喧嚣,又厌烦言。更堪嫌、家务纷缠。惟欣独坐,闲玩诗篇。

也不喜游,不好耍,不贪眠。

新茶自煮,名花学养。掩纱窗、静护炉烟。针工之暇,笔墨自遣。

参书中义,诗中味,静中禅。

桂院香残,松窗月冷,孤鸿呖乱楼头。见梧桐摇落,叶叶惊秋。

几阵轻风暗度,窗儿外、细戛帘钩。听砧声,随风断续,惹起闲愁。

悠悠。玉人别后,又三秋去也,谁与绸缪。对孤灯兀坐,冷落香篝。

画阁深沉独自,镇日里、挨尽清幽。无聊赖,且凭绿绮,一曲凉州。

初识东塘路,言寻槜李船。鱼盐千古地,吴越一家天。

梦觉何为者,行藏不偶然。半溪疏竹影,相送海云边。

二十年前此地过,相逢驿使更如何。梅增旧干莓苔老,阁满新编岁序多。

几度月明香撩乱,数声笛奏影婆娑。我来正值深秋候,早晚寒芳上雪柯。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萦纡郁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