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咏

坐叨厚廪饮醇醪,不挟文书不坐曹。
检校园花为日课,裒寻诗昔计年劳。
仍将书册供慵卧,时唤杯盘佐老饕。
感激大恩何以报,唯祈圣寿等天高。
  姜特立[公元?年至一一九二年左右],字邦杰,浙江丽水人。生年不详,卒于宋光宗绍熙中。以父恩补承信郎。淳熙中,(公元一一八一年左右)累迁福建兵马副都监;擒海贼姜大獠。赵汝愚荐于朝,召见,献诗百篇。除阁门舍人,充太子宫左右春坊。太子即位,除知阁门事。恃恩纵恣,遂夺职。帝颇念旧,复除浙东马步军副总管。宁宗时,官终庆远军节度使。特立工于诗,意境超旷。作有《梅山稿》六卷,续稿十五卷,《直斋书录解题》行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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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甘衰白,天涯正寂寥。忽闻哀痛诏,又下圣明朝。

羽翼怀商老,文思忆帝尧。叨逢罪己日,沾洒望青霄。

闻喜名自昔,广亭临汉津。
飞甍出万屋,地绝无纤尘。
盘道城堞古,远林墟曲新。
静觉耕钓胜,幽宜鸥鹭驯。
赖此荒僻郡,幸容朴愚人。
阁铃昼常寂,斋酿寒更醇。
一樽且勤设,勿负头上巾。
情痴倦极,天阔归迟,吟魂无力随风。月落墙阴,一屏睡睫濛濛。邯郸平生难记,记花前、犹醉金钟。留连处,忽一声山外,吹度晴钟。
觉来重重追忆,似游尘飞去,那拾遗踪。寄谢芳卿,向来曾主芙蓉。人间兴亡万感,看千年、与梦皆空。披衣起,倚阑干、人在笑中。
贤愚类相交,人情之大率。然自古今来,几人号胶漆。
近闻屈指数,元某与白乙。旁爱及弟兄,中权避家室。
松筠与金石,未足喻坚密。在车如轮辕,在身如肘腋。
又如风云会,天使相召匹。不似势利交,有名而无实。
顷我在杭岁,值君之越日。望愁来仪迟,宴惜流景疾。
坐耀黄金带,酌酡赪玉质。酣歌口不停,狂舞衣相拂。
平生赏心事,施展十未一。会笑始哑哑,离嗟乃唧唧。
饯筵才收拾,征棹遽排比。后恨苦绵绵,前欢何卒卒。
居人色惨淡,行子心纡郁。风袂去时挥,云帆望中失。
宿酲和别思,目眩心忽忽。病魂黯然销,老泪凄其出。
别君只如昨,芳岁换六七。俱是官家身,后期难自必。

明光长侍,自生来、锁骨仙乎非俗。面面风凉亭压水,人意淡如秋菊。

万柄荷香,千竿竹秀,半亩桐阴绿。将军何好,床头书卷连屋。

抛却天上楼台,名园小住,此境娱休沐。缓带轻裘羊叔子,换了冰纱雪谷。

白羽频挥,红尘不到,花气薰僮仆。石阑点笔,倩谁描就横幅。

山复冈回静结庐,林蹊生处我来初。杖欺新绿苔痕里,屐践残红雨迹馀。

酒榼临春聊遣拨,禅单消日自清虚。壁尘怪是游题满,教种芭蕉别倩书。

任教鸡鹜争糠秕,脱身一举三千里。如今直入凤凰池,口啄琅玕饮瑶水。

旧群流落直人閒,为趁稻粱飞不起。

束发从政事,佩缓曳长裾。
守令有民社,裂地皆分符。
问之尔何由,必曰因业儒。
自致地世赏,因儒升仕涂。
一朝希斗禄,辄与故步殊。
佞夫专媚灶,要路事驰驱。
俗夫抗尘容,勾校迷墨朱。
自谓尚市道,不若效贾区。
何必念故业,易地有蘧庐。
嵩阳敞儒宫,远自唐之庐。
章圣旌隐君,此地构宏居。
崇堂讲遗文,宝楼藏赐书。
赏田逾千亩,负笈昔云趋。
劝农桑使者,利心巧阿谀。
飞书檄大农,鬻此奉时须。
垣墙聚蓬蒿,观殿巢鸢乌。
二纪无人迹,荒榛谁扫除。
桑羊固可烹,县令亦安乎。
今主尚仁政,美利四海敷。
仁贤任阿衡,天地一朝苏。
已责复蠲敛,肉骨生膏腴。
疲民悉按堵,此地尚荒芜。
淮西高夫子,为政多美誉。
百里政肃雍,民不困追胥。
愤彼释老子,遗宫遍山隅。
吾儒一何衰,废迹可嗟吁。
连牋叩洛尹,移文讽使车。
义有子衿耻,功将泮水俱。
兴衰虽在天,此意良可书。
却思鬻此者,於儒与何诛。
又思昔县令,亦昔儒之徒。
兴儒有美意,无忘高大夫。

盘石以为磴,萦纡上翠岑。披云瞩佳境,适此慰登临。

古狱干将未遇雷。一生肝胆漫崔嵬。不将身向愁中老,剩把怀于笑里开。

贤圣骨,长身苔。君如不饮复何来。便从今日为头数,比到春归醉几回。

洋洋一掬水,纡石自为堤。洞识盈虚理,高山是指迷。

昨夜金星灿紫微,何来捷报马如飞。群才竞拟标黄榜,仲子能先竖赤旗。

最喜秋香生梓里,应知春色满皇畿。今朝暂醉槐黄酒,指日还看柳染衣。

白云山下五羊城,西江水流东海清。毓才有如二彭者,长使老夫双眼青。

翩翩宛若两朱鸟,一留瑶阙一沧溟。三年定静养奇翅,会看翀天时一鸣。

宝阁三休地,琅函列圣文。天章横紫极,洛字覆青云。

花拆惊雷起,龙腾骇浪分。宸毫知善断,更嗣禹邦勤。

钟声互起东西寺,灯火遥分远近村。

一卷灵均赋,轮囷郁古香。雅音关坠续,余事托微茫。

坛坫千秋在,光芒万丈强。蚍蜉竟何益,大树总苍苍。

快雪初晴月乍明,碧天无际透疏棂。香生薝卜心如水,閒展《黄庭》一卷经。

叠岭师先捷,松州部远移。不缘蜀父老,却罢汉旌旗。

火井秋能度,碉门瘴可披。六番从尔长,莫作负恩私。

大愚相接大雄孙,五湖云水竞头奔。竞头奔,有何门,击箭宁知枯木存。

枯木存,一年还曾两度春。两度春,帐里真珠撒与人。

撒与人,思量也是慕西秦。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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