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金励睡诗二首

常人无所重,惟睡乃为重。
举世皆为息,魂离神不动。
觉来无所知,贪求心愈用。
堪笑尘中人,不知梦是梦。
陈抟
陈抟(拼音tuán)(871年—989年),字图南,号扶摇子,赐号“白云先生”、“希夷先生”,北宋著名的道家学者、养生家,尊奉黄老之学。
后唐清泰二年(935年),隐居武当山九石岩。著有《胎息诀》、《指玄篇》等专著。后晋天福四年(939年),游峨眉山讲学,号“峨眉真人”。著有《观空篇》等。并拜麻衣道者为师,从事《易》学研究,著有《麻衣道者正易心法注》、《易龙图序》、《太极阴阳说》、《太极图》和《先天方圆图》等,现流传的著作托名者居多。北宋端拱初年(988年),仙逝于华山张超谷,享年1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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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杨柳正黄繁,几处秋千出短垣。
经雨河流失清浅,带云春色乍寒暄。
从来嵇阮耽琴酒,况得机云好弟昆。
咫尺津亭望斋馆,杖藜相过莫辞烦。

闭门吟咏学饥鸢,孤兴高情自一天。清景惟诗收拾得,党家粗俗亦徒然。

老境何须更问年,得须臾活便翛然。
平生交际无金谷,穷健中閒自葛天。
终日闭门知拙味,有时放杖信嬉缘。
儿孙子曰一声处,已觉诗书世的传。

冥濛罔象姿,相好菩萨面。鬼佛吾讵知,水石玩奇变。

随月出山去,寻云相伴归。
春晨花上露,芳气著人衣。
登临楼观一重重,下客追随岂易逢。
九日燕私同恺乐,三台礼数极优容。
自酬佳节挥鸿笔,谁诧元勋载景钟。
只恐斜阳催胜事,时时回首望西峰。

贫是儒家事,谁贫奉直如。也无一瓢饮,劣有半床书。

妇妇能攻苦,卿卿不负渠。竟令鸿与侃,相继大吾闾。

燕子重来,还认得,乌衣旧里。浑不改,风流江左,清华门地。

社酒晚归娱父老,花灯夜赏饶佳丽。看泾流,如带束胶峰,长如砺。

频作客,乡心系。十载梦,青缣被。又兰阶池草,差强人意。

笑我仍分藜阁火,输他便纵琼林辔。向五云,多处盼金泥,添新喜。

边城草木枯,散漫惟蜡梅。花蜂不成蜜,深黄吐春回。

如行沙砾中,眼明见琼瑰。初谓此邦人,推为百世魁。

文房与幽室,佳处定使陪。羞死蒺藜类,屏置山墙隈。

事有大不然,惊吁谩徘徊。顽夫所樵采,八九皆梅材。

馀芳随束薪,日赴烟与埃。曲突几家火,灵根万花灰。

我欲从化工,缓语摇颊腮。天涯有清客,不善为身媒。

鲜鲜犯霜露,旦旦斤斧摧。宁若橘变枳,甘心摈长淮。

今渠负幽姿,风韵元不颓。胡为杂榛棘,仅与樗栎偕。

谓工为垂手,毋令识者哀。

豫章古城牙城南,何年凿井置铁柱。井深江通没不见,时寒水涸始一露。

玩之非石亦非铁,孤立差牙若枯树。人言旌阳锁水母,此语荒唐奚所据。

或云藉此压江涛,兹理或有谁者劳。顾今伏腊尽奔走,归美真君瑶殿高。

金灯翠旗日来御,雕阑玉槛围周遭。俗论纷纷不须辨,秋风日暮尘满县。

粉腻脂慵病未苏。烹茶清语正模糊。过时犹想况当初。

茉莉香寒鹦鹉别,芙蓉思渺雁鸿疏。坠欢各自梦西湖。

侵晨好在不梳头,写此疏篁古木秋。清气逼人当不得,岁寒谁与说风流。

竹下一僧坐,城头独客还。星河下平地,风露满空山。

犬吠松林外,灯明石壁间。故人借禅榻,心共白云閒。

独怜丘壑涤尘襟,竹杖芒鞋历翠岑。借问仙坛何处是,望中烟树碧云深。

飞桥驾鹊天津阔。云驭看看发。相思惟恨不相逢。
及至相逢还是、去匆匆。垂丝插竹真堪笑。欲乞天孙巧。天孙多巧漫多愁。巧得千般争解、劝郎留。

两峰不出云,十里春阴谱。水上快凫鸥,帘前怨鹦鹉。

花寒不放香,月瘦未见补。莫谓近山晴,远烟还是雨。

避暑逃寒问是非,不离寒暑少人知。
正中来也无回互,句里藏锋辨者稀。
严天雪,火雪飞,风吹日炙杜阇黎。

刚近春分一日晴,晓莺啼破梦初成。半干半湿溪边路,欲去欲留花下情。

闪闪移灯回绮席,厌厌听雨逗严城。醉余诗思侵苔径,屐齿沾泥也不平。

雨蓑烟笠洞庭秋,独茧纶轻一叶舟。
拟共停桡醉天幕,缓歌濯足不回头。

  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而与之言。五称而三穷,逡巡而退,其言不遂。归告公曰:“太子晋行年十五,而臣弗能与言。君请归声就、复与田,若不反,及有天下,将以为诛。”平公将归之,师旷不可,曰:“请使瞑臣往,与之言,若能幪予,反而复之。”

  师旷见太子,称曰:“吾闻王子之语,高于泰山,夜寝不寐,昼居不安,不远长道,而求一言。”

  王子应之曰:“吾闻太师将来,甚喜而又惧。吾年甚少,见子而慑,尽忘吾度。”

  师旷曰:“吾闻王子,古之君子,甚成不骄,自晋如周,行不知劳。”

  王子应之曰:“古之君子,其行至慎,委积施关,道路无限,百姓悦之,相将而远,远人来欢,视道如咫。”

  师旷告善。又称曰:“宣辨名命,异姓恶方。王侯君公,何以为尊,何以为上?”

  王子应之曰:“人生而重丈夫,谓之胄子;胄子成人,能治上官,谓之士;士率众时作,谓之伯;伯能移善于众,与百姓同,谓之公;公能树名生物,与天道俱,谓之侯;侯能成群,谓之君;君有广德,分任诸侯而敦信,曰予一人;善至于四海,曰天子;达于四荒,曰天王。四荒至,莫有怨訾,乃登为帝。”

  师旷罄然。又称曰:“温恭敦敏,方德不改,开物于初,下学以起,尚登帝臣,乃参天子,自古而谁?”

  王子应之曰:“穆穆虞舜,明明赫赫,立义治律,万物皆作,分均天财,万物熙熙,非舜而谁能?”

  师旷告善,又称曰:“古之君子,其行可则,由舜而下,其孰有广德?”

  王子应之曰:“如舜者天,舜居其所,以利天下,奉翼远人,皆得己仁,此之谓天;如禹者圣,劳而不居,以利天下,好与不好取,必度其正,是谓之圣;如文王者,其大道仁,其小道惠,三分天下而有其二,敬人无方,服事于商,既有其众,而返失其身,此之谓仁;如武王者义,杀一人而以利天下,异姓同姓,各得其所,是之谓义。”

  师旷束躅其足,曰:“善哉,善哉!”

  王子曰:“太师何举足骤?”

  师旷曰:“天寒足跔,是以数也。”

  王子曰:“请入坐。”遂敷席注瑟。师旷歌《无射》,曰:“国诚宁矣,远人来观,修义经矣,好乐无荒。”乃注瑟于王子,王子歌《峤》曰:“何自南极,至于北极?绝境越国,弗愁道远?”

  师旷蹶然起,曰:“瞑臣请归。”

  王子赐之乘车四马,曰:“太师亦善御之?”

  师旷对曰:“御,吾未之学也。”

  王子曰:“汝不为夫《诗》?《诗》云:‘马之刚矣,辔之柔矣。马亦不刚,辔亦不柔。志气麃麃,取予不疑。’以是御之。”

  师旷对曰:“瞑臣无见,为人辩也,唯耳之恃,而耳又寡闻而易穷。王子,汝将为天下宗乎?”

  王子曰:“太师何汝戏我乎?自太昊以下,至于尧、舜、禹,未有一姓而再有天下者。吾闻汝知人年之长短,告吾。”

  师旷对曰:“汝声清汗,汝色赤白,火色不寿。”

  王子曰:“然。吾后三年,将上宾于帝所,汝慎无言,殃将及汝。”

  师旷归,未及三年,告死者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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