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至今日,六千有余年。七十者百人,可见开辟前。
自从尧舜来,圣作述者贤。寥寥四千岁,载籍如山渊。
书契溯结绳,岁远不过千。此上更千岁,已逮乾坤元。
盘古非一人,九州有开先。泰西与中华,纪载略傲焉。
皇极经世书,凿空以言天。曰元会运世,人皆信其然。
岂有数万载,渺无一事传。荒荒复冥冥,如梦如霾烟。
惟有开辟初,天地相絪缊。凝之以为岳,融之以为川。
人兽之胚胎,草木之根原。不知几何时,孕毓而陶甄。
若自开辟后,断无万可言。吾受子江子,诵述成兹篇。
盛德波千顷,清风偃俊躔。两朝隆柱石,四海入陶甄。
致主唐虞上,齐名房杜前。期颐悭上寿,底处问苍天。
锦川束锦化为石,道远悬知不易来。千岁僵松鳞驳落,一株寒玉骨崔嵬。
庭除有地僵相伴,梁柱无能莫见猜。赖是前人清节在,镇船元藉郁林材。
记得桐花帘外影,愔愔小雨初晴。蕙炉烟冷罢调筝。
伤春新病起,无力倚银屏。
对镜妆成呼小玉,花丛曾否人行。恐惊一双蝴蝶醒。
栖香眠正稳,休去系金铃。
泉通暗甃泻清溪,倒影风亭翼瓦齐。借问披襟聆漱玉,何如擐甲听征鞞。
相过底厌时挥麈,独坐应须日杖藜。信美那知非我里,倚栏归路已都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