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至今日,六千有余年。七十者百人,可见开辟前。
自从尧舜来,圣作述者贤。寥寥四千岁,载籍如山渊。
书契溯结绳,岁远不过千。此上更千岁,已逮乾坤元。
盘古非一人,九州有开先。泰西与中华,纪载略傲焉。
皇极经世书,凿空以言天。曰元会运世,人皆信其然。
岂有数万载,渺无一事传。荒荒复冥冥,如梦如霾烟。
惟有开辟初,天地相絪缊。凝之以为岳,融之以为川。
人兽之胚胎,草木之根原。不知几何时,孕毓而陶甄。
若自开辟后,断无万可言。吾受子江子,诵述成兹篇。
大空西山小空东,侍者神通未知穷。庵来不言还作么,数珠提起□裴公。
信哉廉吏子孙贤,僦住将军种药廛。试问海棠经几阅,不知今夕是何年。
一枝粉靥人俱丽,百蒂红丝雨并悬。醉与花神为约去,孙枝还看大如椽。
玉琢器始成,人学道可造。荒经而蔑右,用是长桀骜。
庸妄堕家声,每贻旁观诮。延师导前途,在己探蕴奥。
微言阐天人,大节讲忠孝。根底既宏深,枝叶自炳耀。
一朝取科名,显扬在廊庙。慎勿怀宴安,终身老蓬藋。
临流架竹作浮田,犁雨锄云事事便。万顷沧溟倘移试,蜃楼藏尽□农年。
新登鼍江亘秀气,钟毓乃有江东生。云何十上不中第,英雄落魄同祢衡。
穷愁著书祗取辱,书讶自谗谗乃名。沈颜聱书杜罪言,大抵感愤之所成。
呜呼文辞馀事耳,世贵气节如山横。先生受知吴越主,首劝大兴勤王兵。
钱虽未听心已悟,寻遇真主终归诚。子孙永无僭窃志,大义炳炳由公明。
读罢离骚读此册,不辞浊酒缸罍倾。凛然正气塞天地,文能卫道真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