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苍筤寄游燕子矶诗答之

三十年前记泊舟,扑江燕子有危楼。马周字已题前日,谢朓诗今在上头。

东水潮来天共碧,西风客去意仍留。飞飞不与龙蟠远,终古多情是石尤。

马春田,字雨耕,桐城人。诸生。有《乃亨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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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霄烟霭外,三五玉蟾秋。列野星辰正,当空鬼魅愁。
泉澄寒魄莹,露滴冷光浮。未折青青桂,吟看不忍休。
劳君惊暮节,助我思流年。
嘒若横吹管,繁如未破弦。
城残嘶外月,林暝噪馀烟。
块坐秋风里,潘郎鬓飒然。

士老不曾官,女老不曾媒。无媒知真性,不官见隐才。

守道七十载,寂寞类寒灰。逢山遍瑑句,得黍即衔杯。

笔绝知麟获,人亡为国哀。科斗馀文字,残书化草莱。

马鬣封三尺,文翁安在哉。空斋遗杖履,长叹续归来。

依旧春风满建章,重来搦管对君王。即看应制偏承宠,何处新诗不擅场。

望岳亭临河水隈,碧窗遥对孔林开。谁知仰止平生意,不为岩岩气象来。

鸲鹆洗清泉,细眼开春晓。
金鱼吹墨花,黑却浮萍草。

一尉千官底,公无势位分。门墙时与进,道义得亲熏。

去矣难留佩,时哉盍致君。南风秣陵路,征旆卷行云。

踏破苍苔马有声,百金一诺不寒盟。
挥犀议论高流辈,落笔典刑追老成。
犯雪方知松节直,截河不变济流清。
论交独许吾同调,翻覆从渠自世情。

平生自许万言书,今往谒帝承明庐。春风走马未为得,下有管乐上契稷。

清漳节物似清江,不复莼鲈梦故乡。历下果能留太白,镜湖端是属知章。

身随客路常岑寂,心与沙鸥共渺茫。尚困马蹄三百里,小舟聊与过沧浪。

人之生也直,此君亦如是。
我酷爱此君,臭味相本相似。
方其出地初,一种根萌异。
刚特俨不回,钧石莫障蔽。
日夜之所息,雨露之所渍。
玉成修茂姿,表表在天地。
其静专似仁,其动闢似智。
其肃然似礼,其凝然似义。
虚中纯白生,似信不容伪。
在人该五常,在天足五气。
六月苍苍寒,不附炎热势。
雨雪披猖中,弹压万凋瘁。
似正色立朝,忠诚著於世。
似广厦万间,共荫足以庇。
似闻伯夷风,顽廉懦立志。
似坚子卿节,夷险无二致。
似见鲁仲连,不复论鄙事。
似识元紫芝,顿消名与利。
子陵钓严滩,太公钓璜渭。
风月一竿中,相从神骨契。
持此叩竹洲,考功言外意。

抱病逢秋感慨增,空庭莫莫蔓枯藤。商歌白石凭谁和,旧业青门忝世承。

大泽短衣聊射虎,荒台长啸漫呼鹰。一官心薄真如弃,落魄人间任爱憎。

席间群彦总金闺,对酒何劳问日西。抹月批风三百首,醉来一任壁间题。

服柏不飞鍊,闲眠闭草堂。有泉唯盥漱,留火为焚香。

新雨闲门静,孤松满院凉。仍闻枕中术,曾授汉淮王。

华亭新伟观,胜地得高雄。凭栏徒倚要眇,万里景无穷。好是江流萦绕,那更云天舒阔,叠嶂倚晴空。眼界无尽藏,怀抱有清风。
主人贤,开绮席,泛金钟。放怀一笑,许我满酌醉颜红。只恐玺书即下,促起飞凫东去,行作黑头公。还记今朝客,曾待一杯同。
冰池轻皱。喜寒律乍回,微阳初透。岁晚云黄,日晴烟暖,画刻暗添宫漏。山色岸容都变,春意欲传官柳。最好处,正酥融粉薄,一枝梅瘦。
行乐,春渐近,景胜欢长,幼眇丝簧奏。鸣玉鹓行,退朝花院,犹有御香沾袖。试问西邻虽富,何似东皋依旧。趁未老,便优游林壑,围棋把酒。

三足金乌已敛形,且看兔魄一痕生。嫦娥不是梳妆手,终夜娥眉画不成。

不是风兮不是旛,活人只在笑谈间。
面前坦坦平平路,背后重重叠叠山。
长风跃马路,小雪射雕天。

  象犀珠玉怪珍之物,有悦于人之耳目,而不适于用。金石草木丝麻五谷六材,有适于用,而用之则弊,取之则竭。悦于人之耳目而适于用,用之而不弊,取之而不竭;贤不肖之所得,各因其才;仁智之所见,各随其分;才分不同,而求无不获者,惟书乎?

  自孔子圣人,其学必始于观书。当是时,惟周之柱下史老聃为多书。韩宣子适鲁,然后见《易》《象》与《鲁春秋》。季札聘于上国,然后得闻《诗》之风、雅、颂。而楚独有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士之生于是时, 得见《六经》者盖无几,其学可谓难矣。而皆习于礼乐,深于道德,非后世君子所及。自秦汉以来,作者益众,纸与字画日趋于简便。而书益多,士莫不有,然学者益以苟简,何哉?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余友李公择,少时读书于庐山五老峰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公择既已涉其流,探其源,采剥其华实,而咀嚼其膏味,以为己有,发于文词,见于行事,以闻名于当世矣。而书固自如也,未尝少损。将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其故所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余既衰且病,无所用于世,惟得数年之闲,尽读其所未见之书。而庐山固所愿游而不得者,盖将老焉。尽发公择之藏,拾其余弃以自补,庶有益乎!而公择求余文以为记,乃为一言,使来者知昔之君子见书之难,而今之学者有书而不读为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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