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诚意之子孙,亦统御史风宪存。自从弱冠登金门,湘东才子弟与昆,拭砚濡毫书国恩。
岂似犁眉少遭乱,晚逢真主犹忧烦。诚意江南旧门阀,侍郎四执江南节。
研吐云霞霄汉间,笔驱风雨蛟龙窟。四海文章见师表,累代风流推继述。
内侍宁誇金氏貂,传家惟奉郑公笏。竣使重当入金殿,装橐依然藏一研。
圣人前席或咨猷,史官舍墨裁佳传。侍郎德业垂无穷,砚也既久从有功。
却顾江南老秃翁,猥称当代一文雄。岂知心气今摇落,况复逃禅文字空。
松煤竹管行抛弃,蕉白红丝尘自封。
萧洒城南尺五天,昼凉高枕梦游仙。劳君挥翰紫宸里,汗浥朝衣不得眠。
匏翁江南来,清风远相饯。不见江南山,局蹙叹墙面。
过淮三百里,无地作游衍。忽逢下邳山,开篷延一见。
船进山亦来,默若对酬献。欣然起题诗,老气何遒健。
至今开卷看,令人久嗟羡。此翁风韵高,岂谐时俗愿。
彭城姜伯淮,五十始慕学。六艺皆穷通,声名遂卓卓。
我今年已几,犹然未镌琢。可不急困勉,以与前贤角。
岂羡买臣荣,欲如伯玉觉。闻昔兰陵合,荀卿惠民渥。
我乃兰陵人,蓬庐谨守璞。世若有知人,无妨一驰逐。
势利遂长年,且自乐其乐。
飞旌万里肃霜风,当路豺狼尽避骢。沟壑疲癃今起色,何人不羡转天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