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拔宅上青天,自昔经今有几年。群真复迎缑鹤下,百怪却避温犀然。
冰瓯红进复山雪,香炉紫腾沉水烟。蓬莱夜半见日出,榑桑只在东南边。
隔屋长松覆满斋,童年竹马记频来。讲堂经罢僧修史,京国人归袖惹埃。
古佛岁深花蠹铁,长廊春净雨生苔。尘缘未结东林社,禅榻留茶日暮回。
秦灭汉帝兴,南山有遗老。危冠揖万乘,幸得厌征讨。
当君逐鹿时,臣等已枯槁。宁知市朝变,但觉林泉好。
高卧三十年,相看成四皓。帝言翁甚善,见顾何不早。
咸称太子仁,重义亦尊道。侧闻骊姬事,申生不自保。
暂出商山云,朅来趋洒扫。东宫成羽翼,楚舞伤怀抱。
后代无其人,戾园满秋草。
一粟堪将世界藏,忽从飞锡恣徜徉。寒鸦向晚黏天黑,破叶随风糁地黄。
来日何人同此会,去年过我是重阳。亦知泛泛鸥无迹,且喜相逢到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