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耳门即事 其三

地震民讹桐不华,处堂燕雀自喧哗。无端半夜风尘起,几处平明旌旆遮。

牧竖横篙穿赤甲,将军战血漫黄沙。传闻最是游公壮,登岸漂然不顾家。

陈梦林(1670~1745),字少林,福建漳浦人。康熙五十五年(1716),诸罗县令周钟瑄知其曾经编修漳州及漳浦郡县两志,具有丰富修志经验,因此敦聘纂修《诸罗县志》。先生博览周咨,熟稔诸罗之地利、风土、人情而后写成,后人如谢金銮、连横等皆许为台湾方志中之第一。雍正元年(1723)欲以梦林应召举孝廉,辞谢不往。同年再游台湾,数月之后离去。卒年七十六。著书五种,其中《台湾游草》、《台湾后游草》、《游台诗》一卷。
  猜你喜欢
萧萧江雨暮,客散野亭空。忧国天涯去,思乡岁暮同。
到时猿未断,回处水应穷。莫望零陵路,千峰万木中。
陈侯坐收百战楚,吕氏行取万乘秦。
田生立顾开两国,陆公微辞交二臣。
道旁白日忽再出,囊中黄金如有神。
何须首阳二夫子,不是九鼎输西邻。
豆蔻丁香,待则甚、如今休也。争知道、本来面目,风光洒洒。底事到头鸾凤侣,不如躲脱鸳鸯社。好说与、几个正迷人,休嗟讶。纱窗外,梅花下。酒醒也,教人怕。把翠云翦却,缁衣披挂。柳翠已参弥勒了,赵州要勘台山话。想而今、心似白芙蕖,无人画。
钧天高处,元自有、琼楼玉阙。又那更、九霞隐映,五云斗绝。八面玲珑光不夜,四围晃耀寒如月。有广寒、宫殿隐姮娥,冰壶洁。
飘飘去,天风冽。星河外,花飞雪。见三千神女,尊前一阕。来到人间浑似梦,未能归去空悲咽。问仙都、此去几由旬,归心热。
政槐云浓翠,榴火殷红,暑风凉细。紫府神仙,向人间游戏。瑞节珠幢,琼缨宝佩,炯冰壶标致。经济规模,登庸衣钵,家传如此。
礼乐醇儒,诗书元帅,尽洗凡踪,平吞余子。敬简堂深,且从容一醉。庆祉绵绵,功名衮衮,比衡山湘水。更把阳和,从头付与,满门桃李。

中允寿龄尊,人亡德尚存。无根彼芝草,为瑞此松坟。

往行称乡井,遗荣付子孙。灵苗岂虚设,所应在高门。

炉香冉冉纡寒穗,篝火荧荧擢夜芒。
预想江天回首处,雪风横急雁声长。

花朝去了又春分。草如茵,柳烟新。油壁青骢,争踏武陵春。

绣暮罗衣香过处,人不见,插红裙。

纱窗寒雨最难闻。冷炉薰,淡芳樽。闲病闲愁,独对旧东君。

日暮捲帘南北望,魂欲化,楚山云。

百愁如百矢,无弦以心控。一发还射心,愁矢妙百中。

噫嘻孤畸人,将镫与影共。有轮转离肠,无胶续断梦。

饥鼠动承尘,讵能答短讽。

溪莲水晶秀,结子心独苦。抚己良自惜,不若忘忧草。

昨忻菽水欢,今病心如捣。肺肝倘可疗,岂但慕割股。

肝肺亦已摧,安得悲速老。老态发日逼,发白心转赤。

暮暮与朝朝,左右进药食。食苦谁能甘,食甘谁能释。

视膳古为孝,一气共忻戚。何日上高堂,彩衣奉颜色。

自古圣狂两路歧,算来原是错毫釐。群居博奕有谁省,终日遨游祇自痴。

孔孟曾颜皆可法,关闽濂洛总当期。如今身入宫墙里,尽改前愆与往非。

唤醒归舟是早秋,水光云影两悠悠。西风不管梧桐怨,一叶吹来一叶愁。

八珍一箸千金价,往往精疱贱惠文。
莫道形模大刚拙,剖珠也解献殷勤。
堆盘缕缕又秋风,客俎虀盐一洗空。
羹鱠疑居柁楼底,杯螯如堕酒船中。
莼羹本是诗人事,樽俎那容俗子同。
不日挽君来快问,请分一箸供涪翁。

哀猿一声夜未半,峡峡柔肠寸寸断。

野水萦相抱,潺潺绕寺门。春阴随客艇,斜日下寒村。

齐已诗名远,天台法乳存。道人多妙义,可许证梅魂。

蛾眉曾许汝南王,同炷瞿昙座下香。底事归云仍出岫,兰因絮果两茫茫。

临坛付法十三春,家本长城若下人。
芸阁少年应不识,南山钞主是前身。

钟鱼出林杪,一庵洵幽独。城市得山林,身疑入涧谷。

门围枳棘篱,树老头已秃。殿古绕香烟,梵呗声相续。

水阁来清风,四面波影绿。田畴如画枰,浪纹如织縠。

红日不到处,白鸟时自浴。坐久觉凉多,蕉扇不须握。

物我可两忘,寂然心自足。何日借绳床,桑下来三宿。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