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邱懋建见赠

何时兵气化为光,人世于今半夜郎。铩翮岂堪险鹄骛,幽栖偶尔羡鸿翔。

芳能有几分兰艾,性不相容是桂姜。公等雄图应蚤奋,道民只喜束云装。

陈是集,字虚斯(一作期),号筠似,别号双峰居士,晚曰忍辱道人。琼山(今属海南)人,一作文昌(今属海南)人。明熹宗天启元年(一六二一)举人,明思宗崇祯四年(一六三一)进士。九年(一六三六)授中书舍人,出使蜀粤诸王。既复命,被人嫁祸而入狱,会赦得免。明桂王永历元年(一六四七),郡邑多事,遁居乡里。清兵占琼,绝粒而亡。著有《南溟诗集》、《中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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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三年别,君恩未许归。从谁寻草径,为我款荆扉。

旧绕山千叠,新添竹一围。故人如见问,端欲挂朝衣。

晴窗冉冉飞尘喜,寒砚微微暖气神。
唤醒东吴天外梦,化为南越海边春。
买陂塘、旋栽杨柳,依稀淮岸江浦。东皋嘉雨新痕涨,沙觜鹭来鸥聚。堪爱处最好是、一川夜月光流渚。无人独舞。任翠幄张天,柔茵藉地,酒尽未能去。
青绫被,莫忆金闺故步。儒冠曾把身误。弓刀千骑成何事,荒了邵平瓜圃。君试觑。满青镜、星星鬓影今如许。功名浪语。便似得班超,封侯万里,归计恐迟暮。
滑澾岭上十年前,黄泥白石故依然。
旧时茅舍无寻处,一我能消几十年。

春条拥深翠,夏花明夕阴。北堂罕悴物,独尔澹冲襟。

两岸山如簇,中流锁翠微。风帆逆水上,江鹤背人飞。

野庙青枫树,人家白板扉。严陵台下过,不敢浣尘衣。

碧空云敛尽,正晚霞、红映凤楼东角。星坛朝谒罢,方诵彻琼章,乍呜天乐。

翘首睇层霄,飞来玄鹤。驾灵风、万仞翱翔,两两盘旋寥廓。

冲漠。鉴我皇诚,昭兹圣孝,祥繇善作。九天现瑞,这感应,如然诺。

想虚空、宝幢羽盖参差,导引仙禽依约。帝教迎取,二圣回銮。

紫宫快乐。

蝇头蜗角使人愁,贪先务胜如争舟。
隐心空逐市朝乐,着眼未省林泉幽。
尘埃平时正汩没,出处与世相沉浮。
由径反诮澹台子,拔葵仍笑公仪休。
怀哉古道久寂寞,凤鸟不至三千秋。
孰知名教真乐地,徒以得失为已忧。
骑马四驰失其驭,放豚一去何当求。
羡君渊源得所自,结交道义相追游。
个中有路傥深造,直与古人为辈流。
叔宝沉迷建邺宫,厌厌夜饮清昼同。
金碧三阁插晴汉,沉檀十里闻香风。
叠石为山水为沼,后庭万花坼春丛。
狎客倡酬女学士,污词媚句争新工。
被之弦歌恣酣乐,千娥行列纷青红。
将军忽遇韩擒虎,江神今识清河公。
凭栏璧月词未终,谁知携手两妃游井中。

绿水映红莲,莲叶何田田。身在众香国,沈醉复高眠。

盆池露冷荷半枯,碧波风细双游鱼。美人坐此碧玉椅,屏山方案碧蟾蜍。

椅后二女执缨立,案前二女娇滴滴。大女手扶小女腰,小女娇倚大女膝。

凉风入树落翠槐,秋深不见羊车来。金铃响处吠黄犬,美人笑托芙蓉腮。

日落江水黄,云开楚山碧。南风吹大帆,倏尔临采石。

缅怀谪仙人,醉魂招不得。頫仰天地宽,谁云锦袍窄。

不妨昨日雨,可喜是新晴。
窗暝从云宿,庭虚待月行。
闲真难适俗,静乃合诗情。
冬候常如此,将愁何处生。
先生古人风,文字祖西汉。
不令万钱食,亦合五花判。

宝池当几润滑并,蟾蜍玉窦寒泉倾。墨花泛泛花脚轻,云笺皎皎月色明。

凝然嗣将先管城,一扫神怪吁难名。腾龙舞凤相回萦,倒日翻星草隶行。

或如悬崖倚孤撑,又如脱兔驰万兵。猿攀虎怒势争鲸,奔蜃骇驶波浪惊。

篆斯隶邈草伯英,钟蔡卫索更品评。逸少兼之集大成,寥寥千载无与京。

鼠须蚕茧秘迹清,玉华遗言同誓盟。埋藏不计申与庚,模踪间出相光晶。

太丘佳士天气清,访求宝字金满籯。编联轴卷纷纵横,名家诸妙皆有声。

文馀高致超八闳,深求众法窥忘情。会当临池染澄瀛,银钩万字挥峥嵘。

鸟外青山宿雨过,马头西望郁嵯峨。烟光欲堕连云起,秋色平分隔水多。

歧路有情方坎坷,客心无赖益蹉跎。归来莫怪相期晚,不出从嗔奈尔何。

苒苒从莎长,凄凉雨乍晴。穷秋閒客步,落日乱蛩鸣。

近接苔阶迥,遥连竹径平。杖痕兼鹤迹,来往自纵横。

孤舟来绝岛,万里望长安。江北秋风起,淮南暑气残。

天空丹叶下,日落白鸥寒。回首东溟外,凄清月一团。

一水孤城抱,微风漾夕波。梦摇双桨碎,愁比乱山多。

笳鼓鸦声急,云天雁影过。欲倾贾生泪,拔剑不能歌。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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