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南·端阳词 其一

端阳节,风物与常殊。屋角乱红开蜀季,街头新绿买菖蒲。

都挂辟邪符。

江苏兴化人,字仲子,号种园。工书,擅长行、草。家贫,嗜饮,常以笔质酒家,求其墨迹者必先为赎笔,方能得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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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吹雨过青山,却望千门草色闲。
家在梦中何日到,春生江上几人还?(春生 一作:春来)
川原缭绕浮云外,宫阙参差落照间。
谁念为儒逢世难,独将衰鬓客秦关。

年老逢春莫惜狂,惜狂无那兴难当。园林恰到恶明媚,风雨便多闲中伤。

花等半开宜速赏,酒闻才熟便先尝。大都美物天长惜,非是吾侪曲主张。

团栾未久又分襟,踽踽{缳纟换女}{缳纟换女}老不禁。
陋巷更无佳客语,残缳幸得古人心。
熙熙农夫含生意,济济官僚喜德音。
欲共功名须好汉,微阳何以胜重阴。
借宅开小轩,自移一丛竹,
悠然北窗下,意色都不俗。
晴影终日幽,风声杪秋肃。
最怜疏雨过,会有白云宿。
深培畏不寿,静对殊未足,
主人已虚心,坐客亦青目。
四村多修篁,玉立森如束。
不为人所爱,况复困斤斸。
天姿奚优劣,地远悬荣辱。
物情岂固然,世事同一躅。
何当寻怪石,小垒傍寒绿。
要收山林趣,密置轩槛曲。
西峰谩多寄,吾方倦遐瞩。
观书倦棐几,理策开逢门。
萦纡竹溪步,迤逦僧家园。
云容酿密雪,烟景收残暾。
人语野桥店,鸟鸣桑柘村。
山深古殿閟,涧曲回流喧。
松桂不改色,梅蕊亦已繁。
久厌城市卑,愈觉山林尊。
归途偶成咏,所乐非所言。
笑春烛底影,煎泪风前杯。

千古兴亡我自知,一家消息又何疑。古来圣哲少才子,世乱英雄多义儿。

靖节少陵能自解,孔明王猛使人悲。只虞错改金根字,焉用城南劝学诗。

红雨飞残日又晴,铅华一洗本天成。初开玉佩江干梦,新剪冰绡竹外明。

沅水美人玉鬓缟,天台仙子五铢轻。可怜靧面重重恨,留与梨花订此生。

白纻歌,白纻舞,吴趋青童越素女。翩翩绮縠鸾凤举,流宫转徵清激楚。

玳筵璚膏君莫忘,卿云灿灿世将昌。赤日时下舒以长,令君黄耇乐无疆。

佐面动高遇亦隆,曾闻自诩读书功。鄙夫章句分明在,未及当时半部中。

柳台梅巷锁春晴,酒思灯光负赏心。听彻宣和太平曲,独看明月到更深。

昨日之酒月满楼,今日之酒月满舟。三十度月月圆缺,期君看月丹山头。

君携月色钱唐去,我有浊酒谁为酬。功名一纸政复尔,岁月两鬓归来休。

柳桥久负秋夜笛,花鬟老忆春风喉。鹏云正高眼历历,鲲海未运天悠悠。

雄鸡一声骑当发,男儿顶上簪公侯。

洛阳九老图中,当时司马年犹小。争如今夕,举杯相劝,十人齐寿。已幸同庚,何分雌甲,本无多少。但有头可白,无愁可解,只如此、都赢了。庆礼十年还又,更十年、依前难老。尽教百岁,做人高祖,见孙白首。却要从今,探梅脚健,看山眼好。赖天公,顿得东园长在,陪歌陪酒。

长夏梧竹阴,偃薄适所爱。良朋四方至,叙此承嘉会。

雅意几宿昔,神交一倾盖。莲芳玉山酒,芹碧松湖菜。

风流五侯鲭,□水郎官脍。高郎雅眉宇,郯生富清裁。

短李善长谈,医缓辄雅拜。张颠矜道妙,僧彻持醒戒。

歌喉间宝瑟,舞影回兰旆。题扇琼英忿,张筵翠屏对。

杂乱虽无次,妍丑各有态。良游信所惬,佳赏心亦快。

兹会安可期,明当返予载。回望玉山云,川长水如带。

继起得髯苏,早岁亦不偶。晚乃持一麾,幡然重出守。

是时黄流溢,诸吏咸掣肘。公独能制之,狂澜障以手。

欲弭鲸鲵灾,甘为牛马走。水患乃立平,前此实未有。

天子嘉其功,上表特称寿。至今被遗泽,民物庆康阜。

迹与昌黎殊,文行均不朽。我来丛祠下,再拜酹杯酒。

俯仰千载间,二贤堪尚友。

连朝掩扉卧,襟怀殊怏怏。重阴昼亦昏,远色润书幌。

忽闻山雨飞,檐溜送清响。开帘得奇观,林木何苍莽。

岂徒眼界新,足使神情爽。拥鼻一微吟,挥毫技复痒。

横斜字半欹,聊以志幽赏。绝爱群鸦雏,冲烟自来往。

碧水清霜冷缊袍,无媒沧海诧相遭。冥鸿恋野有何意,独鹤横秋他自高。

三岛楼台生梦想,二仪风雨入诗骚。谁人更念苏司业,为解金龟换浊醪。

药屿花源一钓矶,相看终日坐忘机。寒空波影鱼微动,夕照林声鸟尽归。

近处未能供茗具,远游犹及制山衣。知君笑我多疏放,池日黄龙定是非。

五月绥州北,途程少郁蒸。马依膻草聚,人抱浊河澄。
迹固长城垒,冤深太子陵。往来经此地,悲苦有谁能。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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