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康甫兄见寄

梦想南亭倚翠岑,手栽松竹已成阴。
白云不是无留意,出得山来四海心。
宋饶州浮梁人,字正叔。仁宗庆历间进士。累官知临川、江西提刑、度支郎中。治“五经”,长于《易》。有《易说》、《金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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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闻繁露坠,开户临西园。
寒月上东岭,泠泠疏竹根。
石泉远逾响,山鸟时一喧。
倚楹遂至旦,寂寞将何言。
噀雪喷霜满碧虚,王孙公子玩相呼。从来天匠为轮足,
自是人心此夜馀。静入万家危露滴,清埋众象叫鸿孤。
坐来惟觉情无极,何况三湘与五湖。
谪宦过东畿,所抵州名濮。故里欲清明,临风堪恸哭。
溪长柳似帷,山暖花如醭。逆旅讶簪裾,野老悲陵谷。
暝鸟影连翩,惊狐尾纛簌。尚得佐方州,信是皇恩沐。
青云垂下不争程。绣斧记澄清。黄木湾头人闹,耳边都是欢声。
仙家咫尺,波涵渤氵解,路挹蓬瀛。十日东君不老,一星南极长明。
垂虹五百步,太湖三万顷。
除却岳阳楼,天下无此景。
范蠡挟西施,功名付烟艇。

曾向车中看璧人。金丸珠勒冶城春。只今老作青溪长,犹是当时折角巾。

姿卓荦、骨嶙峋。画师摩诘是前身。知君埋照饶深意,新筑糟丘号酒民。

本是昌家,又为非类。但有雄声,唯闻艾气。

莫怨蓝桥饮。醉歰珊瑚难枕。鹅屏梦隔蜀山青,谁家啼湿江头锦。

金蟾啮锁知谁禁。沟叶残红浸。青娥挥泪因甚。西风瘦却东阳沈。

满院春光薄,阴晴不自持。色香无着处,高下总低枝。

古月当中见,天风匝地吹。与君同寂寞,疏雨闭门时。

小楼依白石,且近周公涯。溪水迎门入,贾舫趁潮回。

闹市可安禅,缘未学如来。因寻周公梦,来者犹可追。

一日供偃仰,明日非所裁。

浩荡三十年,如萍寄沧海。起为太学师,一日扬光彩。

迢收赴中都,送客纷云蔼。名惭相国知,礼感亲王侍。

徘徊未得去,忽复朱颜改。诏许江南归,青山草堂在。

放浪黄牛村,犹瞻金马门。适性讵非乐,扪心空自论。

田翁四五人,共忘乡相尊。把酒酬殳基,白石今犹存。

天寒落松影,岁久生苔痕。试求金光草,超然事幽讨。

依稀顾况台,寂莫钱王道。东门叹黄犬,税驾胡不早。

长歌归去来,吾从鹿门老。

风波世路信多艰,千里羁危未得还。慈母倚门垂白发,故园回首隔青山。

交游半达云霄上,弟妹相亲梦寐间。寂莫空斋谁顾问,只将诗句慰愁颜。

竹西亭下路迢迢,骑鹤仙人不可招。秋草秋烟满城郭,月明何处梦吹箫。

七尺魁梧报主身,丁年曾许靖边尘。数奇李广侯何暮,才美陈平食不贫。

射虎东吴传气概,刺船南国羡丰神。沧江白发聊为乐,恐有非熊起钓纶。

送客王门去,离心奈尔何。长沙天地阔,前席鬼神多。

草木新兵色,江山旧战窝。畏途固如此,行矣慎风波。

行行燕子矶,风潮夜将发。天寒四野迷,独坐舟中月。

缄情不得寄,残钟听来歇。

汉祖听谗不可防,伪游韩信果罹殃。
十处辛苦平天下,何事生擒入帝乡。

  壬戌秋,八月既望,予至杭,闻西湖之上,有宝石山甚胜,将以斯夕玩月其上。故人周学谕襄虞,携酒命舆,与予自山之阴而登,酌元学士黄晋卿读书之轩。俯瞰金湖一碧万顷,而吴山前据,类屏障然。其余若凤凰,南屏之山,万松、慈云之岭,又皆蜿蜒回拱,欲趋而先。其东则钱塘之江,瀰漫浩渺,极目无际。而西陵诸山,出没烟霏翠霭间,诚天下之绝境也。

  夕阳既没,明月在轩。山姿水色,倏焉而变。其妙愈呈,予情愈豁。飞觞痛饮,巡阑忘寐。盖不知夜之几何,恍若置身广寒清虚之府,乐可言也!

  夫兹山之游者众矣,大率于春而不于秋。脱或有之,又皆以昼而不以夜。如予辈之游,既值乎夜,复秋之中,天地朗然,纤埃不翳,幸可言耶!余性好月,丙辰中秋尝玩于扬子江之金山,每夸于人,以为平生奇观。今而复玩于此,殆造物者之不吾靳,而亦岂易得哉!

  夫湖山月色,千古常新,第以人情之异,故悲喜随之。前乎吾者,其赏与否,其悲与喜,固不可得而知。予独怪夫南宋之不竞,而山水之累之也。则斯游也,不几于喜极而悲者乎!愧予浅陋,不能追武黄公,负兹山矣。聊志之以遗山僧。

灵山蓄云彩,纷郁出清晨。望树繁花白,看峰小雪新。
映松张盖影,依涧布鱼鳞。高似从龙处,低如触石频。
浓光藏半岫,浅色类飘尘。玉叶开天际,遥怜占早春。

  余尝读白乐天《江州司马厅记》,言“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皆非其初设官之制,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那司马之职尽去,惟员与俸在。”余以隆庆二年秋,自吴兴改倅邢州,明年夏五月莅任,实司那之马政,今马政无所为也,独承奉太仆寺上下文移而已。所谓司马之职尽去,真如乐天所云者。

  而乐天又言: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高气清,富有佳境,守土臣不可观游,惟司马得从容山水间,以足为乐。而邢,古河内,在太行山麓,《禹贡》衡津、大陆,并其境内。太史公称”邯郸亦漳、河间一都会”,“其谣俗犹有赵之风”,余夙欲览观其山川之美,而日闭门不出,则乐天所得以养志忘名者,余亦无以有之。然独爱乐天襟怀夷旷,能自适,现其所为诗,绝不类古迁谪者,有无聊不平之意。则所言江州之佳境,亦偶寓焉耳!虽徽江州,其有不自得者哉?

  余自夏来,忽已秋中,颇能以书史自误。顾街内无精庐,治一土室,而户西向,寒风烈日,霖雨飞霜,无地可避。几榻亦不能具。月得俸黍米二石。余南人,不惯食黍米,然休休焉自谓识时知命,差不愧于乐天。因诵其语以为《厅记》。使乐天有知,亦以谓千载之下,乃有此同志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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