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九首 其三十六

新年佛法答云无,会得依前在半途。谁把扁舟清夜笛,月明吹过洞庭湖。

释道枢(?~一一七六),号懒庵,俗姓徐,吴兴四安(今浙江长兴西南泗安)人。初住何山,次移华藏。孝宗隆兴初,诏居临安灵隐寺。后退居明教永安兰若。淳熙三年卒。为南岳下十六世,道场慧禅师法嗣。《五灯会元》卷一八有传。今录诗四十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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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有论冤谪,言皆在中兴。
空闻迁贾谊,不待相孙弘。
江阔惟回首,天高但抚膺。
去年相送地,春雪满黄陵。
一山如龙来,起伏力不胜。
老夫跨其脊,半空欲飞腾。
尚念同游人,一二东南朋。
税驾为小留,木末朱栏凭。
远水天共阔,秋风响饥鹰。
城郭千万家,营壨相依凭。
年年重阳节,高处尽可登。
南楼与北榭,游览昔所曾。
插花楚观上,醉舞仅所能。
惊倒地上人,白日看上升。

新春皓薄晓钟声,残烛晶荧守岁檠。年向白驹光里度,诗随蓝尾酒中成。

人似平原字亦颜,诗成长在笑谈间。
试看落笔云烟疾,难放摇春草木閒。
美俗未容窥制锦,劝耕聊得伴行山。
惭将郑腊酬荆璞,无怪年时债未还。

乡村年久竞农务,秋敛春耕恐失时。我老元无夙兴事,懒鸡啼晓恰相宜。

枫林树树有猿啼,若个听来不惨凄。
今夜郎舟宿何处,巴东不在定巴西。

溪上水生茅屋凉,溪边风急树颠狂。山中车马何曾到,秪有云松尽日苍。

朝狂饮百觞,暮狂饮千钟。恨客只说樊少翁,怪君何招盖次公。

立谈一语咸失欢,醉翁天地何能宽。醒时颇知客颜色,兀兀一尊移向壁。

酒狂于我不可当,一月不出蓬蒿堂。读书只欲究世务,放笔安肯为词章。

胸中之奇亦思吐,意欲上书丞相府。直将心迹寄青云,不用头颅入黄土。

底事人间重晚晴,当楼残照最关情。百年身世霜鸿影,万里江山画角声。

征马云边驱转急,归舟天际望偏明。倚阑无阴苍凉意,费尽间心写得成。

野霭横兰径,泉声落草堂。丈夫修雁缴,童子护鱼梁。

钓弋亦堪老,风尘缘底忙。淹留不忍去,日色晚苍苍。

颗如松子色如樱,未识蹉跎欲半生。
岁杪监州曾见树,时新入座久闻名。
传呼扶柁晚风前,一阵惊鸿没远烟。
不是吾侬栖泊处,却回别港避官船。

昔日从戎阵,流汗几东西。一日驰千里,三丈拔深泥。

渡水频伤骨,翻霜屡损蹄。勿言年齿暮,寻途尚不迷。

白玉搔头金步摇,春衫红胜海棠娇。
只因记得当年事,重到桃花第四桥。
古来几段奇功名,不付寻常龌龊人。
将军本是度外事,登坛四顾今人惊。
夹道莺花三月暮,浊酒离亭送君去。
临岐执手无他言,更向前头加两步。

明日江城道,行踪不可留。孤灯怨遥夜,残月落高楼。

风雪岁云暮,关山我旧游。故人何日见,樽酒化离愁。

凤池开月镜,清莹写寥天。影散微波上,光含片玉悬。
菱花凝泛滟,桂树映清鲜。乐广披云日,山涛卷雾年。
濯缨何处去,鉴物自堪妍。回首看云液,蟾蜍势正圆。

千峰秋色寒,冷翠生枯树。疏林挂夕阳,黄叶吹满路。

悠然多古意,我欲此中住。

牧羊移庄重岩下,春草初生水如泻。四山纵狗为防狼,百里骑驼堪代马。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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