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偈

动静声色外,时人不肯对。
世间出世间,毕竟使谁会。
释渊(?~一一五三),住潭州道林寺。为南岳下十六世,大沩月庵善果禅师法嗣。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卒。事见《嘉泰普灯录》卷二一、《五灯会元》卷二○。今录诗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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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寅亮圣明,登翼王室,纳于大麓,维清缉熙。乃与执金吾耿秉,述职巡御。理兵于朔方。鹰扬之校,螭虎之士,爰该六师,暨南单于、东胡乌桓、西戎氐羌,侯王君长之群,骁骑三万。元戎轻武,长毂四分,云辎蔽路,万有三千余乘。勒以八阵,莅以威神,玄甲耀目,朱旗绛天。遂陵高阙,下鸡鹿,经碛卤,绝大漠,斩温禺以衅鼓,血尸逐以染锷。然后四校横徂,星流彗扫,萧条万里,野无遗寇。于是域灭区殚,反旆而旋,考传验图,穷览其山川。遂逾涿邪,跨安侯,乘燕然,蹑冒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上以摅高、文之宿愤,光祖宗之玄灵;下以安固后嗣,恢拓境宇,振大汉之天声。兹所谓一劳而久逸,暂费而永宁者也,乃遂封山刊石,昭铭盛德。其辞曰:

铄王师兮征荒裔,
剿凶虐兮截海外。
夐其邈兮亘地界,
封神丘兮建隆嵑,
熙帝载兮振万世!

和靖当年不聚妻,因何七世有孙儿。
若非鹤种并龙种,定是瓜皮搭李皮。
寒耿稀星照碧霄,月楼吹角夜江遥。
五更人起烟霜静,一曲残声遍落潮。
芝兰生吾庐,一雨一增蒨。
本亦何预人,怀抱终眷眷。
老傅时已迫,尘垢日须浣。
永惭旧文书,展读不终卷。
远水长流洁复清,雪窗高卧与云平。
不嫌袁室无烟火,惟笑商山有姓名。
横槎渡深涧,坡露采香薇。樵歌杂梵响,共向松林归。
日落寒山惨,浮云随客衣。
世间杰栋俯飞翰,帘旌不动天风寒。
但得一身自安逸,谁思寒士三万间。
东林天下推第一,净几明窗万禅客。
主人幽栖仅一枝,便觉宽容无迫窄。
一身六尺何足患,蠢动当知俱欲安。
谁识曹溪一滴许,能令法雨遍尘寰。

古巷号桃花,茅檐背竹斜。卖蔬供北郭,放水与西家。

土脉通潮信,湖光助物华。我来思借地,学种五文瓜。

拨火炉香飏来,卷帘梁燕飞去。吴门六月犹寒,雨在江南何处?

山洞生灵药,图经纪令名。牂柯春涨淼,僰道暮烟明。

沃壤三巴徼,奇形二气精。趾颅侔冈象,翼啄儗飞鸣。

潭菊增眉寿,胡麻益体轻。化工均异品,传舍识初程。

草煖蒸袀服,崖嵌偃使旌。垂囊辞薏苡,闻笛想英茎。

香透仇池穴,风清细柳营。献芹随谢表,伟绩最南平。

国祚绵延类岱嵩,奎光炯炯照南宫。帝王道统归精一,台阁文章入混融。

射策直须追贾谊,草玄何必数扬雄。张仪更是豪谈者,吐出晴天万丈虹。

半痕淡月弄清光,几信微风合嫩凉。菊圃未开三径艳,桂林先放一枝香。

谷口春泉一镜开,深深径路接层台。幽栖谢客常无事,老兴看云只自来。

欲著方书酬白发,好将生理付青鞋。多君为我沉疴计,玉井芙蓉愿早偕。

古藓获疎枝,幽花发短篱。
叭宜霜月照,莫遣雪风知。
数点玲珑玉,三生洒落姿。
自从窗外见,风味至今思。

上苑看花意未阑,欣承恩诏赐归还。离筵巧对宫莺醉,远棹斜迎乳燕閒。

捧日心悬霄汉上,瞻云兴入翠微间。到家应是无多暇,又整朝衣谒圣颜。

邻曲竟还往,岁除当餽分。
作我淡生活,小龙破密云。
天机亦良勤,错综合瘁芬。
松柏青始独,苕华黄已芸。

春老寒林未作花,惊闻战伐动千家。愁肠索句髭应断,惫骨忧时鬓易华。

帐下伏波方聚米,军前道济正量沙。严飙到处催行役,莫怪离鸿彻夜哗。

虹蜺千尺暮云屯,塞路人行驾短辕。霜下桑乾寒浪小,火烧碣石远山昏。

平林叶脱巢禽出,野寺烟深粥鼓喧。闻道张华曾有宅,苇花漠漠吊荒村。

空兮空兮无背面,拈起豁然成两片。
搭向南屏山角头,千古万古少人见。
要见么,金乌飞上琉璃殿。
露沐烟梳冉冉时,朗然新月似蛾眉。
傍人尽向天边觅,不信蟾宫在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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