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作偈

长江行不尽,帝里到何时。
既得凉风便,休将艣棹施。
释楚圆(九八六~一○三九),俗姓李,全州(今属广西)人。住潭州石霜,称楚圆慈明禅师。为南岳下十世,汾阳昭禅师法嗣(《五灯会元》卷一二)。仁宗宝元二年卒,年五十四(《嘉泰普灯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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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谷神者,甲子焉能计。自说轩辕师,于今几千岁。
寓游城郭里,浪迹希夷际。应物云无心,逢时舟不系。
餐霞断火粒,野服兼荷制。白雪净肌肤,青松养身世。
韬精殊豹隐,炼骨同蝉蜕。忽去不知谁,偶来宁有契。
二仪齐寿考,六合随休憩。彭聃犹婴孩,松期且微细。
尝闻穆天子,更忆汉皇帝。亲屈万乘尊,将穷四海裔。
车徒遍草木,锦帛招谈说。八骏空往还,三山转亏蔽。
吾君感至德,玄老欣来诣。受箓金殿开,清斋玉堂闭。
笙歌迎拜首,羽帐崇严卫。禁柳垂香炉,宫花拂仙袂。
祈年宝祚广,致福苍生惠。何必待龙髯,鼎成方取济。
芳词来上,因俯同其韵以赐。
寰宇清夷,元宵游豫,为开临御端门。暖风摇曳,香气霭轻氛。十万钩陈灿锦,钧台外、罗绮缤纷。欢声里,烛龙衔耀,黼藻太平春。
灵鳌,擎彩岫,冰轮远驾,初上祥云。照万宇嬉游,一视同仁。更起维垣大第,通宵宴、调燮良臣。从兹庆,都愈赓载,千岁乐昌辰。
春色匆匆,三分过、二分光景。吾老矣,坡轮西下,可堪弄影。曲水流觞时节好,茂林修竹池台永。望前村、绿柳荫茅檐,云封岭。
蜂蝶闹,烟花整。百年梦,如俄顷。这回头陈迹,漫劳深省。吹竹弹丝谁不爱,焚琴煮鹤人何肯。尽三觥、歌罢酒来时,风吹醒。
直道何曾较尺寻,昔贤垂范到斯今。
皋谟勉勉歌元首,说诲言言沃朕心。
幸遇千龄勉圣治,顷尘三事愧宵箴。
奎文衣被真难报,盥诵新诗爱助深。

霜气森森背有芒,风棱槭槭面疑创。破衾且作龟头缩,短褐愁牵鹤胫长。

藏书藏帖两高人,目录流传四十年。
师友凋徂心力倦,羽 一记亦荆榛。

黄鹄摩云壮气增,青虹贯斗剑光腾。半生出处惭无补,一代经纶学未能。

指下徽音弹夜月,笔端草圣袅秋藤。西风不尽思乡意,回首天涯忆旧朋。

宝钥轰霄启玉晨,风恬雪霁净无尘。东皇太一紫坛晓,世界大千青陆春。

藜杖流光环佩集,锋旗敛影豆笾陈。乐歌须仗甘泉笔,斧藻天家泰道新。

崚嶒品望著朝端,一木独支颠厦难;误倚田横栖海岛,忍看胡马渡江干。

何曾先去为民望,惟有舍生取义安。惭愧不才蒙寄托,展观遗札涕汍澜。

朱夏景物幽,閒居颇萧散。南风扇清凉,北陆辔舒缓。

蝉嘶绿树深,蝶化青芜短。疏帘隔朱曦,晴波荡虚馆。

烧兰烟结篆,泼茗香浮碗,稠叠红牙签,参差青镂管。

经义浩如海,说者穷论纂。且喜左氏夸,并取南华诞。

文体逮六朝,音韵昭华琯。坚思铁砚穿,勤欲韦编断。

毋使心旌摇,终期腹笥满。圣谟何洋洋,四子梯六经。

至道有卷放,妙理无声形。放之乂寰宇,卷之治家庭。

所贵笃信者,终日常惺惺。渐渍?其膏,有若蚁聚腥。

十目示明畏,九思戒堕冥。惟苦日车速,驰光不暂停。

谁挥鲁阳戈,三舍回曜灵。贤哉车武子,夜深犹聚萤。

只臂伽黎不作难,将心到处遣人安。瓶离汴水秋风冷,锡入嵩峰夜月寒。

箧里赠诗更雨晒,囊中施钵对风餐。心知拟就东林宿,已向林梢荐刹竿。

石磴云昏笋蕨香,江城花落燕莺忙。黄金台高地形耸,白玉堂深春日长。

之子显擢神所与,吾道将亨民小康。临行握手出软语,东邻夜雨淋槽床。

罨画溪头雪水浑,是谁酒舫过溪村?故人见我即握手,步雪看花直到门。

仓卒倾银开内我,从容移玉出诸孙。馀生愧忝通家旧,委曲文情可尽论?

天阔江南,秋未老、空江澄碧。江外月、飞来千丈,水天同色。万屋覆银清不寐,一城踏雪寒无迹。况楚风、连陌竞张灯,如元夕。
山獠静,棠阴寂。秋稼盛,香醪直。听子城吹角,青楼横笛。君不见、苏仙翻醉墨,一篇水调锵金石。念良辰美景赏心时,诚难得。
孤雁暮飞急,萧萧天地秋。关河正黄叶,消息断青楼。
湘渚烟波远,骊山风雨愁。此时万里道,魂梦绕沧洲。
三千护塞儿,独自滞边陲。老向二毛见,秋从一叶知。
地寒乡思苦,天暮角声悲。却被交亲笑,封侯未有期。

广文官冷未为贫,木铎声高道自尊。二载烟尘辞九陌,一襟风月占三山。

久甘苜蓿寒牙嚼,肯厌虫鱼白首斑。济济英才星斗望,古风远矣看追还。

枫树萧萧霜叶红,芦花瑟瑟鸣西风。
渔翁举网秋江上,轻舟一叶波溶溶。
群鱼游泳影相续,密网收来心易足。
赤鳞素质影跳空,玉尺金梭光炫目。
鼓枻归来日未斜,腥风吹入比邻家。
家人出户欢相迓,笑举鱼筐还自夸。
老妻汲泉向江口,稚子攀条折杨柳。
汲泉炊水待烹鳞,贯柳携鱼去沽酒。
黄昏灯火罗盘餐,妻儿笑语娱团栾。
况值时清少徵税,一生未解愁饥寒。
却笑商人轻远别,寒帐孤眠怨妻妾。
更怜农父在西畴,年丰则喜荒则忧。
何如渔者生涯寄江水,取之无穷用不已。
朝复暮兮醉复醒,长年啸傲烟波里。

  洛阳处天下之中,挟崤渑之阻,当秦陇之襟喉,而赵魏之走集,盖四方必争之地也。天下当无事则已,有事,则洛阳先受兵。予故尝曰:“洛阳之盛衰,天下治乱之候也。”

  方唐贞观、开元之间,公卿贵戚开馆列第于东都者,号千有余邸。及其乱离,继以五季之酷,其池塘竹树,兵车蹂践,废而为丘墟。高亭大榭,烟火焚燎,化而为灰烬,与唐俱灭而共亡,无馀处矣。予故尝曰:“园圃之废兴,洛阳盛衰之候也。”

  且天下之治乱,候于洛阳之盛衰而知;洛阳之盛衰,候于园圃之废兴而得。则《名园记》之作,予岂徒然哉?

  呜呼!公卿大夫方进于朝,放乎一己之私以自为,而忘天下之治忽,欲退享此乐,得乎?唐之末路是已。(唐之末路是已 一作:矣)

才买雕弓出市头,欲将骑马觅封侯。霜颠笑杀关门将,未识英雄一段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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