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六首

一见明星梦便回,千年桃核长青梅。
虽然不是调羹味,曾与将军止渴来。
释嗣宗(?~一一五三),号闻庵,俗姓陈,徽城(今安徽歙县)人。幼业经圆具,冠依妙湛慧禅师。后谒宏智正觉禅师,蒙印可。出住普照,徙善权、翠岩,迁庆元府雪窦寺。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卒。为青原下十四世,天童正觉禅师法嗣。《嘉泰普灯录》卷一三、《五灯会元》卷一四有传。今录诗三十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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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诗书君勿嗤,人间情伪古难知。
第看陵麦青青句,尽是当年发冢词。
火腹金龟梦正疑,琳房初诞谪仙儿。
丹传祖印百来岁,执笏归仙地震时。
箫韶九奏韵凄锵,曲度虽高调不伤。
却见孤村明月夜,一声牛笛断人肠。

小儿负薪早巳归,大身螺,□不回。海上樯竿齐入浦,山头云起飓风来。

画堂春暖日光晴。坐深庭。泛瑶觥。一曲仙音、许我醉中听。

虽是初逢如旧识,言不尽,话生平。

落花风度水云声。韵泠泠。特分明。真个九皋、长唳近虚灵。

听到曲终人语静,霍然使,寸心清。

桃歇冬花蕉叶乾,寒到广东真是寒。
山斋竹椅冷如水,欲以荐坐无蒲团。
邻翁未必藉华罽,顾此流落心所怜。
临溪汲水下蓝碧,为染吉贝包木绵。
长针引线作方衲,软暖厚薄无一偏。
虽是凝尘少来客,瘦骨拄衣身独便。
领君此意觉漫甚,我亦虚坐其敢安。
家世穷愁岂今日,广文之老先无毡。
炎熇气如焚,块坐惟兀兀。
刘侯惠甘瓜,胸资助次泻渤。
丰肤素浪浮,翠理霜刀刜。
因资少年时,窥园步清樾。
百金酬地主,熟蒂香可揭。
鄙怀须一快,聊效野人齕。
种瓜虽贱工,爱护渠敢忽。
{左女右蓐}芸治其烦,灌溉滋其竭。
自然子母繁,翠蔓相连结。
种瓜诚有道,养民岂无术。
噫余夙昔知,此意未及物。

乾坤开辟此灵岩,垂露空中石掌纤。山霁云烟千丈带,峰西苔藓一堆蓝。

月明洞口钟停杵,风捲桃花浪起潭。太乙一中天造化,一能生二二生三。

茅宇已初夏,茶瓯方早春。真成汤沃雪,无复渴生尘。

有客嘲三韭,其谁送八珍。不如藏去好,孤负一年新。

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
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
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
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
凌波台畔花如剪,几点吴霜。烟淡云黄。东阁何人见晚妆。
江南春近书千里,谁寄清香。别墅横塘。鼓角声中又夕阳。

大江北理,长淮西逝。厥隩射阳,城邑岳峙。凿渠而漕,首淮江尾。

舳舻岢峨,连樯千里。青雀翩翩,彩虹嶷嶷。梁局舟蹐,限兹潢水。

昔我至止,得二国士。箪瓢相乐,汪吕氏子。于今几年,乖隔生死。

梗泛萍飘,乃复于此。菱花净吐,鹭羽徐起。如欲我留,盼睐以喜。

俯仰山川,感念成毁。一瞬千古,寓非予耻。

阻风淮岸忆家山,骨肉相亲梦寐间。
冀北一官相独往,江南千里几时还。
孤村人语秋临水,小县鸡鸣夜掩关。
明月异乡谁不见,嗟予偏对别离颜。
年来七十罢耕桑,就暖支羸强下床。
满眼儿孙身外事,闲梳白发对残阳。

避地怀苏子,孤芳迥绝群。高风秦博士,逸操汉徵君。

乱世容闲卧,斯人不可闻。廊碑重抚读,湖气冷斜曛。

九区混茫,皇天锡皇。
羲教农化,勋纪华彰。
继华于禹,承禹于汤。
比于文武,逮其成康。
圣道攸传,富寿无疆。
隋之弃仁,天命不常。
歼厥侈毒,祚归巨唐。
唐孙复昏,荡于四方。
民瘼其咨,逾于怀襄。
草创中间,崩析滋章。
割山裂川,国为披猖。
氓不堪命,神恫其殃。
俾宋有图,横驰竖张。
日月五辰,齐其启光。
实维太祖,肇基建邦。
有若有苗,逆命弗祥。
爰整其师,赫怒斯扬。
荆舒既贡,南海趋跄。
庸蜀微卢,虽险无当。
惟尔曰夏,毒靡有流,
民始克昌。屡饥而馔,
久渴面浆。冰极授衣,
暑烦降凉。洎我圣君,
传叶振芳。圣神仁明,
浩浩汪汪。吴人来王,
并汾慑降。服不以戎,
彭罔其镗。风雨攸暨,
如禽集翔。淳复天人,
礼修夏商。前正后直,
左贤右良。忠正并驱,
回邪跼藏。鳏恤寡矜,
寇屏宄亡。药蒸石黎,
法衡度量。乃宅孝悌,
乃谨序庠。衣帛食肉,
罔有攸伤。关讥匪艰,
什一靡庞。虽有罟网,
不罗汙潢。虽有山林,
不乱斧{左爿右斤}。虽有权衡,
民不以强。虽有郛郭,
民不以防。宗庙既清,
郊社甚庄。品物争瑞,
史载交相。未诰俗化,
将时合苍。盈耳四海,
但闻洋洋。其雍其熙,
无施无为。乾坤法之,
治于垂衣。蒙彼蚩蚩,
不觉不知。天下一致,
夫何虑思。清之净之,
平之泰之。倏变于道,
殊途同归。伟焉厥图,
本蕃益枝。百世之后,
实流其奇。史官既良,
康哉具书。古有吉甫,
为宣王诗。是故臣湘,
作夫颂辞。圣德形容,
神明告兹。狂斐恐慴,
少颂史遗。

高士闻人说,南中有伯鸾。才名齐邺下,诗句满长安。

近郭相过易,停舟一见难。从来多闭户,不肯累猪肝。

落日官船驻驿亭,秋风城郭古夷陵。秦烧旧土犹存黑,禹凿高山半拥青。

万里风波劳远涉,九霄云路阻飞腾。令人却忆文章守,夜向西嵓接梦灵。

金城留旬浃,兀兀醉歌舞。

出门览民风,惨惨愁肺腑。

去年夏秋旱,七月黍穟吐。

一昔营幕来,天明但平土。

调度急星火,逋负迫捶楚。

网罗方高悬,乐国果何所?

食禾有百螣,择肉非一虎。

呼天天不闻,感讽复何补?

单衣者谁子?贩籴就南府。

倾身营一饱,岂乐远服贾?

盘盘雁门道,雪涧深以阻。

半岭逢驱车,人牛一何苦!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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